直到后来我真的搬家了才知道路有多远。
分班考试我们没能分在一个班。
在学校见到对方我们都会打招呼,即使他在和他的同学说话,也会回我。
我也一样会回他。
去了十七中学我也骑车回家,推车要走,他从反方向走来,我一手扶车一手打着招呼,“hello."
这次他没像往常那样,而是头微微转向我,伸手朝我打响指。
说真的,嘴角压不住了。
连回家的路上想起来也会忍不住。
不过一个假期不见,他倒是长高了不少。
11、
中考我们考的都不太好。
家里人找关系让我去了继蘅,那可都是学霸去的学校,让我这么个普通人去?我问端木左念,他说他要回老家上学。
他老家是云江的,我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南方人。
听他的意思以后八成都在南方了。
我跟他诉苦,表示不想去继蘅那种地方,不能拿手机,每天还要军事化管理,想想都不愿意,而且这是我第一次住校。
“等你回来了,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就发给我,我看到了一定会回你的,别总学习,别太累了,记得休息休息。
该玩就玩,别总憋着自己。”
他发给我的只是这一段字,但让我想起了他之前一次次摸头对我说的“乖~”
所有人都让我出门在外和人搞好关系,让我这么做,不让我做什么,只有他,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在他眼里我居然还是好学生。
他还问我打不打游戏,我,纯纯的一个游戏黑洞,当即就说,“我不打游戏,一玩就死。”
“没事,开心最重要嘛。”
随后他发给我他的QQ号和游戏号“这是我的小号,以后你可以拿这个练手。
"
“你就不怕我每局都输?"
"不怕。
"
“你要是愿意,就一直用我小号也不是不行。
"
不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