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
“好。”
9、
刚出国的时候,我和苏皖的关系还算稳定。
苏皖会每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发声的趣事。
但是好景不长,不过半年,电话从一天一个变成了一周一个,到后面没事就不再联系了。
我看着我跟苏皖的通话记录,上一通电话是一个月前,苏皖的生活费没了找我要。
我忍不住拨了过去。
“学长?
有事吗?”
苏皖接的很快,语气也很正常。
我想了想:“没事不能找你聊聊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不好意思啊学长,我现在有事,那我们晚点再聊可以吗?”
我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音。
男音用英语说了什么,苏皖连我的话都没听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种危机感蔓延心头。
第二天,我请了年假,买了最近的机票准备去找苏皖。
这事我没告诉苏皖,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当然,也可能是惊吓。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连坐五个小时的飞机让我有些吃不消。
感受到身上酸痛无力,我突然发现我又老了很多。
我来到苏皖的学校,给她打了电话。
“你在哪?”
我问。
“教室,马上上课了,怎么啦?”
“我在你学校外面。”
苏皖又沉默了:“学长,你在开玩笑吗?”
苏皖的语气复杂,有迟疑、惊讶还带着一些烦躁,却独独没有兴奋。
我不确定的问:“没有,你要出来见我吗?”
“......”苏皖又停顿了一会,“好,我要为了学长翘课。”
挂断电话,我找了个长椅坐下休息。
苏皖来的很快。
正直冬天,苏皖穿着长款高领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