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礼莫名其妙冲我发了一通火,我死死攥紧手心的孕检单。
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他大概也意识到最说话太重,于是耐心地凑到我面前,指尖轻抚我的脸颊。
“婉婉,你知道公司临近上市了,我每天有很多事要处理,能不能体谅我一点?
不哭了。”
我视线落在他的衣领上,是正红色的唇印。
靠着椅背,我颓然闭上眼,假装闭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嗯。”
陈淮礼摸摸我的脑袋,“我就知道,我老婆最懂事了。”
只有被委屈的人,才会被夸懂事。
“对了,我晚上要出去一趟。”
我睁开眼用力攥紧口袋里的孕检单,拉住他的衣摆,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能不能今晚,陪陪我。”
陈淮礼皱眉拉开我,“婉婉,乖,回来给你补纪念日礼物。”
临走的时候,他问我。
“婉婉,你好像说,要和我说什么。”
2
我无力地站起身,努力扬起笑容,“没什么,纪念日快乐。”
陈淮礼吻了吻我的额头,笑着回应。
“纪念日快乐。”
我拿着钥匙开着车出了门,想要亲眼看看,我爱的男人,究竟喜欢怎样的人。
女孩几乎是飞奔入怀,他温柔地哄着她,两人十指紧扣。
而他给女孩买的,是别墅,我们都还住在一开始买的婚房里。
尽管有些泛旧,我以为有回忆,就足够了。
摊开那张孕检单,眼泪不自觉就打湿了。
回到家感觉所有精力都被抽空了,靠着门腿软地坐在门口,看着这个我亲手一点一滴不布置的家。
懂了心如刀割是什么感觉。
我打开电话,编辑短信。
陈淮礼,你要当爸爸了。
然后又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