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好像根本没有好好了解过我的枕边人,不知道他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担心着急。
他甚至没有试图向我解释一句,便急急披上大衣,赶赴他心爱的人身边。
2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餐桌上已经凉掉的面。
我愣愣地坐在桌边,想起我母亲曾教导我不要糟蹋粮食,我又把面端起来,尽量不弯着腰,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
只不过,我好像真的年纪大了,连饭也做不好,今天的面真的好咸。
往常我可不敢坐在这里吃饭,因为我的腰这几年越来越疼,这个月开始连带着腿上都一阵阵地刺痛。
我每天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从做饭变成了哀嚎,等腿上的刺痛劲儿过去,我才开始给林子正做饭。
做好喊他出来吃,我又赶紧躺下,不然等下洗碗的时候腰就疼死了。
果然,这会儿腰又开始疼了,疼的我眼泪直掉。
但我手里没停,我一边往嘴里塞着面,一边想我们这些年的日子。
从我十几岁嫁过来,到现在也六十几年了。
我们从苦日子里走来,历经风雨,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绝不止同甘共苦几个字。
从少年一直走到老年,在将近人生的尽头,我才发现,原来我曾如此珍视的几十年,在他看来,或许只是一个心甘情愿为他洗衣做饭的乡野村妇。
3
我一个人在餐厅坐了很久,久到腰上的疼痛已经全然麻木的时候,大儿子刚好下班来看我。
“妈,我爸今天住我那,明天回来。”
他边说边坐在我身边,“你今天做的啥?”
我看着他,分明他是从我肚子里生出的孩子,但此时我看着他竟觉得有些陌生。
“那个女人叫什么?”
他愣了下,“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