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衣服里,热气混着水分,眼泪不停打转。
这十秒对我好像漫漫长,旁人的起哄声听不见,如同失聪的迷茫者对自己的情况不知所措。
直到乌凌文缓缓放开我,其他人从惊呼声忽然变成对我的问候语句,我才意识到自己脸上究竟挂了什么表情。
“你还好吗?”
乌凌文有些担忧的晃了晃我的肩膀,生怕我下一秒就哭出来。
我摇摇头,对他勉强挤出一抹笑: “可能刚刚被什么东西刺激到眼睛了。”
真的吗?
大家都一副“你看我信吗”和“想到什么伤心事就说出来别憋坏自己”的表情。
我再次笑着摇摇头,眼眶中的泪水已经被风抹尽。
对我都没什么法子的众人只好半信半疑。
因为我的刺激,所有人只好放下它玩点别的。
我注意到今晚的乌凌文有点过于安静了,平日哪怕再不想见人也会跟我聊上几句——今天他是怎么了?
我与他的眼睛撞上——里面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意与挣扎。
然而还没等我琢磨他又在想什么,乌凌文先一步与我别开视线。
呦,这迟到的叛逆期。
我在心里调侃着。
已是半夜,但夜晚的城市又一次迎来它活力的高潮,朋友一一道别,乌凌文是最后走的。
我问他,:
“不留下来过夜吗?”
他摇摇头:
“学校还有事。”
我抬眼,乌凌文却仍然站在门玄关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们无言相望。
最后我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围巾甩给他。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在抱你的时候,”乌凌文的语气有点微妙,“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