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人走后,蝶衣麻利儿找人收了那桌饭菜,重新布菜。
太子妃吃穿用度都是走自己的账,偏他们每次到咱院子挑三拣四。
蝶衣难免生气。
熬了半日的秋浦花鳜格外鲜美,再配上几道爽口青菜,让人不禁食欲大动。
我吃得身心舒畅,不以为意道:下次来了照旧。
后来听说崔玉燕多次抱怨吃不惯份例菜,只好辛苦太子满京城为她寻觅大厨。
不巧,此事还惊动了皇后,又得一顿中宫申饬。
零碎的时光眨眼即逝,京都越发天渐短,夜却变长。
今年冬天怕是不好过,外头的人传信说,陆陆续续有难民聚集到城外。
蝶衣说话间端来个黄花梨木盆,盆中正氤氲滚滚热气,我缓缓将双手浸入,直到乳白色的液体没过手背。
正想开口询问,听到有说话声由远及近。
来人正是萧策安和崔玉燕,身后还跟着多日不见的萧纤楚、赵长恒赵长泰两兄弟。
听下人说太子今日去郊外体察民情,看样子刚回来。
崔玉燕正拉着萧策安义愤填膺地说些什么,抬头看见我,几人都站住脚。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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