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站住了,好像忽然想起件事,留下一句话,转身钻进了车里,车忽地一下窜出去,把一辆刚驶出的车吓得赶紧踩了急刹车。
绿色跑车带着示威似的巨大轰鸣声,一路超车,牛哄哄地驶走了。
我忽然有些气短,随之异常沮丧。
不是怕不怕的事,主要是师出无名。
为谁战斗,为什么战斗?
醒醒吧,你掉到一个梦里去了。
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下一步了,主动撤出才是最佳选择。
我稳定下情绪,掏出电话找到师傅的号码拨出去。
师傅问,你来了没有?
我说,马上就走。
师傅说,上次你不是说要走了吗?
我还以为你快到了呢。
我说,家里有点事,耽误几天。
师傅说,你早点来啊。
我跟人家打过招呼了。
这个工作适合你干,待遇各方面还是不错的,别晚了。
我答应着,又闲聊几句,挂了电话。
师傅跟我是同乡,我当兵刚到连队时是我的带教师傅。
我当完几年义务兵,没能继续留下。
回家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前不久师傅来电话,说他表哥在这个城市打工,单位还不错,正招人,让我过来试试。
我赶紧过来,哪知走在回老部队的路上遇到夏岚的事。
明天王茂凯就来接夏岚了,我也该走了。
其实早就该走了,不应该在这做什么白日梦。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病房,房间里还是原样,包括夏岚也还是垂着一头乱发坐在地上。
我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了,只留了一个夏岚。
这个难度有点大,我留在最后处理。
夏岚自己动了,她慢慢起身进了卫生间。
夏岚的手机响了,我喊她接电话。
她出来了,脸洗过了,头发也梳理了。
电话来自上海,是她大学同学,闺蜜。
住院这段时间,她电话联系的只有这个同学。
她声音嘶哑。
对方问,她说感冒了。
两人开始聊天。
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