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得吃药啊!”
景华焦急地说。
“我在世上无牵无挂,吃不吃药无所谓。”
叔玉淡然地回答。
“先生为何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命。”
我忍不住插话,引得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如果不介意,可以让我为您把个脉吗?”
“姑娘也懂医术?”
“略懂一二。”
我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腕上。
“亏损过多,需要先温和调理,再辅以强效药物。
同时,要注意休息。”
“婉宁,婉……”李秀宁推门进来,看到我身边多了两位男士,有些意外地喊道,“这不是叔玉和景华吗?”
二人起身施礼:“夫人好。”
“姨妈,你们认识?”
我问道。
“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去我家吧。”
我们四人一同前行。
一路上,我一直在留意那位病弱的美男子,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已经停下脚步,一头撞上了李秀宁的后背。
“你这孩子,走路也要留心些。
到家了,进去吧。”
她笑着说。
我推开门,步入庭院,发现里面聚集了不少人。
看来姨妈的朋友和亲戚还真不少。
“婉宁,你都长这么大了!”
一位儒雅的中年人笑着对我说。
见我一脸茫然,他又补充道:“你不记得我了。
在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通常这种场合,大家都会这么说。
“季风先生,您认识这孩子?”
姨妈问。
“这孩子是我一位故友的女儿,原本定下了师徒名分。
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出国了,拜师之事也就耽搁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可惜她的父母相继离世。
我正发愁该如何找到她。”
“真是缘分。”
姨妈感慨道。
我嘴角微微抽搐。
原来我是父母双亡,却有个师父?
“师父?”
我迟疑地叫了一声。
“嗯!”
他应声答道,眼中竟泛起了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