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心跑到了别的地方,那就不再是一个纯净的人了,我也不屑于强留着他的身体。
理所当然的,我拦住了他,让他留下了更加优秀的唐浅浅。
就这样,唐浅浅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季知言的秘书。
不管她信不信,我都把这一切如实告诉了她。
她果然崩溃大叫,“我不信,我不相信,一定是季总欣赏我……”
我抓紧时机,趁她不备,迅速松开早就解开的绳索,把她擒拿在地。
唐浅浅没挣扎,只是重复着“我不信”三个字。
与此同时,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身为豪门中人,我和哥哥自小就学习应对绑匪的对策,迟迟不动手,是因为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同伙。
好在她只是穷途末路剑走偏锋,并不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
季知言第一个冲上来抱住我。
一米八几的人,此时却如同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们在我怀里细细颤抖。
几滴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脖颈滑下,炙热地我心底发颤。
回应他的,是我同样用力的拥抱。
07
很快,季知言就松开了我。
他捏了捏我的手,刚哭过的声音还嗡嗡的,“爸妈和哥哥都急坏了,你跟他们说说话吧。”
我看到了紧随季知言身后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他们的眼里都写满了对我的担忧。
哥哥走过来将我一把抱在怀里,声音里也带了点哭腔,“死丫头,下次不准再乱跑了。”
我撇撇嘴,心想我并没有乱跑,只是在自家庄园里。
但看在哥哥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紧了他。
虽然早就做过针对绑架的训练,但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实打实地被绑架,我们一家人抱在一起狠狠哭了一顿。
回到家后,季知言大批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