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伞发生意外之后,出了icu的我成了高位截瘫。
养女刘茹宝和小奶狗男友张赫把我接回家中照顾,还没来得及感动他们不离不弃。
没想到他们当着我的面抱在一起,打起扑克牌。
看着我愤怒的眼神,刘茹宝荡笑着说:“你这个控制欲爆棚的老巫婆,你控制了我这么多年,我恨死你了。”
张赫更是不要脸的说:“刘玫,你的身上有一股让人作呕的老人味儿。
哪有茹宝娇嫩可爱,我伺候你这个老女人厌烦至极。”
我听到这,气的牙痒痒,没成想大米白面,锦衣玉食都供养出了白眼狼!
在我面前装乖的张赫此时居然和养女玩起了字母,他们找绳子的时候直接扯下了我的氧气管,我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里,带着无尽屈辱和愤怒中窒息而亡。
变成阿飘的我并没有完全消散,可能是因为滔天的恨意我的灵魂跟在刘茹宝身边,结果却发现刘茹宝去了我最好的闺蜜柳如烟家里。
她亲亲热热的抱着柳如烟叫着妈妈,妈妈。
这时候我才明白,我以为缘分天定的母女情不过是最好的闺蜜早就算计好的。
想起这次跳伞也是柳如烟发起的,又是柳如烟给我找了教练。
教练用我的身体当作降落伞的缓冲器。
尾椎的疼痛和瘫痪的绝望原来的都是他们母女计划好的。
滔天的恨意蔓延,灵魂仿佛再也承载不了我的怨念,我彻底陷入黑暗中。
意识恢复过来,我重生在见到刘茹宝的这一天。
前世家庭优渥的我被万千宠爱,在充满爱的世界里,我努力学习,认真工作。
最终创业成功,成长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事业型女强人。
经济自由的我,最大的爱好就是换男友和带着闺蜜柳如烟旅游。
柳如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有着美丽的脸孔和完美的身材。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高考结束之后,柳如烟选择出国留学,而我选择在国内。
寒暑假的时候我们经常结伴旅行,我也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