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给我整了个一键静音的功能。
我在家就跟个聋子似的。
对谁都不搭茬。
陆怀月有时候发疯,非得拽着我让我听她叨叨。
我一张嘴。
“哇”的一下,一大口血就喷出来了。
陆怀月眼睛都瞪圆了。
眼神里全是惊慌。
她手忙脚乱地塞给我几张纸。
我想把血擦干净。
结果越擦越乱。
最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一倒。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白色病床上。
医生告诉我,我的状况相当棘手。
我的器官有几处都出现了衰竭。
但究竟是啥原因,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想到他们可能会拿我的名字来给这病命名,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耳边的系统喋喋不休:“你还笑得出来?
你这心态真是好,你的健康状况现在只剩下20点了……”
因为家人对我的怀疑,我的健康值就像过山车一样往下掉。
一直跌到20。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半截身子已经埋进土里。
妈妈靠在我的床边,头一次为了我哭得稀里哗啦。
爸爸坐在阳台上,一脸愁云惨雾地抽着雪茄,一根接一根。
陆怀月就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尽量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我……我真没想到妹妹会病得这么严重。”
我用双手撑着身子,慢慢地坐直了。
“我现在这样子,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她脸色苍白,紧闭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妈责备她:“你以前为什么总是让妹妹不开心?”
我挑了挑眉,讽刺地说:“这不都是你惯出来的吗?”
人到了生命的尽头,想说啥就说啥。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低下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