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威慑那些妄图欺负李诗诗的人了。
但至于宋淮谦,他就不一样了。
他城府极深,就是一个笑面虎,他报复一个人的手段可谓多到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03
不久,两个婢女就端了一些吃食来。
一起来的还有,陆君泽。
我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看着他由门外走来。
他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双眼布满了红血丝。
想来,这两日他应该没怎么睡。
我定定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陆君泽被我盯得有些心虚,视线转向从我肩上滑落的披风。
他伸手将披风拢好,说:“刚好点,别又冷着了。”
“忆欢被人侮辱那件事,你查清了吗?”
我看着他开口问道。
“望舒,”陆君泽有些为难,“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没必要再查。”
是没必要查?
还是不敢查?
见他如此态度,我心里不由得又冷了几分。
“怎么?
怕查到罪魁祸首是你的白月光?”
我冷讽道。
听罢,他眉头微蹙,双唇抿了抿,眼神中的怒气显而易见,“诗诗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你休要再泼脏水给她。
告诉你……”
我不愿听他的狡辩,拿起床头的玉石枕向他砸了过去。
下一秒,玉石枕在地上碎了一地。
而陆君泽却毫发无损。
他面色铁青,紧握双拳,怒视着我。
“戴舒望!”
“我劝你适可而止。”
说完,他便甩袖而去。
走到门口,他吩咐关我禁闭,不许我外出,也不许任何人进来。
适可而止?
关我禁闭?
不,我不会适可而止。
他,也关不住我。
你们欠谢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