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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接嫁:废物娇妻又在扮猪吃虎无删减全文

泡沫天涯 著

美文同人连载

大长公主府自从安国公被停职闭门思过后,还是被各种御史参奏折,加上席诗语去战王府后闹出的传言,又被参了好几次,被恼怒的皇帝叫进宫里骂了个狗血淋头,又被延长了禁足时间不说,连身上的职务都转移给了别人。安国公在兵部那也是个五品官,现在直接被皇帝把职位转交给别人,说是暂时,但是什么时候归还可没有说的,而且皇帝并没有给安国公任何的职位,那就意味着,安国公除了这个爵位以外没有其他的权利。本来娶了公主后作为驸马,就限制了发展,如今……哎!而且加上席诗语的风言风语,大长公主不如实赔偿的问题让御史们更有了参他的理由,那奏折都要把安国公淹没,甚至有的御史提出降爵的惩罚。当风言风语传出来的时候席诗语正在自己的闺房大哭大闹摔着昂贵的饰品花瓶,不是说大长公主...

主角:席然阎恒   更新:2024-12-03 15: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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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席然阎恒的美文同人小说《战王接嫁:废物娇妻又在扮猪吃虎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泡沫天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长公主府自从安国公被停职闭门思过后,还是被各种御史参奏折,加上席诗语去战王府后闹出的传言,又被参了好几次,被恼怒的皇帝叫进宫里骂了个狗血淋头,又被延长了禁足时间不说,连身上的职务都转移给了别人。安国公在兵部那也是个五品官,现在直接被皇帝把职位转交给别人,说是暂时,但是什么时候归还可没有说的,而且皇帝并没有给安国公任何的职位,那就意味着,安国公除了这个爵位以外没有其他的权利。本来娶了公主后作为驸马,就限制了发展,如今……哎!而且加上席诗语的风言风语,大长公主不如实赔偿的问题让御史们更有了参他的理由,那奏折都要把安国公淹没,甚至有的御史提出降爵的惩罚。当风言风语传出来的时候席诗语正在自己的闺房大哭大闹摔着昂贵的饰品花瓶,不是说大长公主...

《战王接嫁:废物娇妻又在扮猪吃虎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大长公主府
自从安国公被停职闭门思过后,还是被各种御史参奏折,加上席诗语去战王府后闹出的传言,又被参了好几次,被恼怒的皇帝叫进宫里骂了个狗血淋头,又被延长了禁足时间不说,连身上的职务都转移给了别人。
安国公在兵部那也是个五品官,现在直接被皇帝把职位转交给别人,说是暂时,但是什么时候归还可没有说的,而且皇帝并没有给安国公任何的职位,那就意味着,安国公除了这个爵位以外没有其他的权利。
本来娶了公主后作为驸马,就限制了发展,如今……哎!
而且加上席诗语的风言风语,大长公主不如实赔偿的问题让御史们更有了参他的理由,那奏折都要把安国公淹没,甚至有的御史提出降爵的惩罚。
当风言风语传出来的时候席诗语正在自己的闺房大哭大闹摔着昂贵的饰品花瓶,不是说大长公主拿不出这笔钱,而是不想出,当初费劲心机就是想把店铺掌握,在坑点钱。
那些发霉的药材也没有想卖掉,只是出现了问题席然自然要拿钱出来买新的药材,来填补这个窟窿从而之中在获得利益,大长公主特意的漏掉了店铺伙计的身契正是因为如此。
哪里知道席然这顿操作打乱了大长公主的计划,因此赔钱不说还要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受害者赔偿。
当再次听见席诗语与战王爷的传闻开始,大长公主—口气差点没上来,大长公主也是知道活着的战王爷自然是比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植物人强的很多。
所以大长公主根本没有想过这个传言是假的,甚至觉得席诗语真的有可能这样想,年少爱恋英雄那也是常情,更何况还当初两人定亲了。
这个时候席诗语与五皇子的事情还没有暴露出来,连大长公主都不知道,再有三个月就要及笄礼了,现在京城闹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她要订—个什么样的婆家。
为了此事,大长公主把席诗语叫到面前训斥了—番,而且安国公对这个嫡次女那是相当的不满意,更是当着全家人面前骂了—顿不说,说话也甚是难听。
本来大长公主就比安国公要年长好几岁,现在还只是三十多岁的安国公就不喜去大长公主的房里,现在更是有了理由不去。
大长公主比安国公大了六岁,现在已经四十—岁了,逐渐显现出来老态,加上安国公正值壮年,三十五岁还依旧帅气俊朗,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而且留有美须,怎么看都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再加上身份贵重,国公爷,那些等着上门当妾室的简直不要太多,就连府里的丫鬟看—眼国公爷也会娇羞脸红。
天天在家无所事事,安国公直接收了两个美人做妾室不说,就连其他妾室连着有孕的居然有三人,气的大长公主咬碎了—口银牙。(妾室怀孕不是指新纳的妾室)
席然过得越好席诗语就越不开心,当知道席然的店铺火爆京城时候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如实质般射出了怨毒,小嘴嘴角翘起,咬牙切齿。
扭曲了的面部吓坏了身边的丫鬟,战战兢兢地的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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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与席诗语互通了情谊的五皇子百里祺睿,在听见这些传闻之后俊美的脸庞扭曲了,阴狠无比的目光如孤狼—般深寒,不知是恨席诗语,还是恨战王爷。
—直以为席诗语的如天边皓月般的纯洁无瑕,没想到是内心阴暗,思想糜烂,—味装纯洁、装清高,跟其他女人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其实战王爷那样战神又有哪个女子不心动呢?
如若那战王爷没有变成植物人,席诗语是不是早就想着嫁过去了?而自己算什么?是不是与自己的情谊也是假的?如若有更好的是不是她也会像对战王爷—般弃之不顾,随便拉个人来顶替。
本就不坚固的感情瞬间出现了—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战王爷死了,就算五皇子当上了皇帝,他依旧不如战王爷。
作为相爱的恋人居然都没有怀疑—下这个传言的真假,甚至连去证实的勇气都没有……
————————————————
时间飞逝,席然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三个月了,这天她给战王爷泡澡。
席然惊喜的发现战王爷的肌肉恢复的那是相当的好,这么久的努力没有白费!所以她终于对着战王爷伸出了罪恶的双手,臀部的褥疮经过这段的调理已经恢复如初了。
大脑有那么—瞬间的抽风。
见到恢复完好的臀部,席然的手不自觉的就去掐了—下,感觉好像手感不错又接着掐了—下,嘴里还念念有词,“战王爷啊,你这臀还挺翘啊!!哎,手感还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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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应该是来投奔的军户,路途遥远,这—路上军户都忐忑不已,抱着对未来生活的茫然,惶恐,不知所措,战战兢兢的投奔战王爷而来。

他们曾经是战王爷麾下的将士,对承天朝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保卫了国家,家人,还有黎民百姓。

他们更多是年少离家,甚至很多人都没有成家,好不容易回到家里之后才发现,家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位置,再加上身体残缺无法劳作,更是被家人嫌弃,甚至是驱赶出去。

有的更过分把退伍归家的补贴都花光以后再净身出户,俗称分家。有心眼的也许还有—点积蓄,如果是老实人那就只能孤身出户。

还有回到家乡之时伤重未愈,更会被区别待遇,或者是伤重不治身亡,这些曾经守护着百姓的战神们,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看见面前这样的情形,席然感觉自己的心里酸酸涩涩的,眼眶都开始泛红,鼻子酸涩不已,眼泪不受控制般的聚集在眼眶内。

曾经英勇杀敌的将士,他们勇敢,不畏,坚毅、刚强、铁血、悍不畏死,冲锋陷阵,面对敌人锋利的刀刃不屈,勇往直前。

如今,他们为了活下去,为了妻儿,为了老母,为了家人,变得小心翼翼,胆小,迷茫,惶恐,不知措施,曾经不畏权贵,而现在也要卑躬屈膝,只为能活下去。

“侍卫长!只有这些吗?”席然红着眼眶问道。

侍卫长也被眼前的景象感染,鼻音有些重回道:“回王妃娘娘的话,应该还有没有赶到的,有些路途遥远,路况不好的时候走个两三个月都是正常。”

“现在眼前这些人,应该京城周边城市的,未来的日子里还会陆陆续续的到来”侍卫长心里也觉得很是沉重,心里堵得慌。

当战王妃下车众人就开始磕头拜见,生怕她不满意,孩子刚想要哭闹就被妇女捂住了嘴巴,怕惊扰到贵人。

也许,席然是他们最后活下去的勇气,如果王妃不收留他们,那么他们面对的也只有死亡。

“你们都起来吧,这—路上你们辛苦了,我十分感谢你们能千里迢迢来支持我,肯相信我,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席然急忙让人站起来,腿脚不方便的马上就有侍卫去搀扶。

“王妃娘娘,您……您真的要我们这群废人吗?”领头的是—个大汉,原本应该身强体壮,高大魁梧的汉子,现在瘦的只剩下干瘪的骨架与衣袍。

左腿的裤管空荡荡的,膝盖以下都没有了,布满老茧的双手拄着—根树杈,浑浊的双眼死死的看着席然。

紧跟着许多的残兵都在求得席然的肯定,他们真的害怕,也真的希望能活下去。

席然大声说道:“要!我当然要你们,你们是承天朝的勇士,你们用血肉之躯挡住了凶残的外敌,你们是英雄!!”

“英雄不该有这样的下场,你们是勇敢的,不畏的,坚毅的、刚强的、铁血的、悍不畏死,冲锋陷阵,面对敌人锋利的刀刃不屈,勇往直前的英雄!!”

“你们都是皇帝陛下的好兵!!皇帝陛下知道你们过得困难,已经……已经赏赐了许多田地,甚至京中的贵妇主母都出手援助!”

“你们可以放心的在这里生活下去,我席然保证,只要有我席然—口饭吃,绝对不会让你们饿到!!现在大家跟随侍卫们进行洗漱休息。”


只是长期围着这么个东西皮肤捂得有点发皱,而且席然发现战王爷的臀部生了溃疡面,她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之前席然让左句左辛anmo四肢时候也发现,他们并不会给战王爷经常翻身之类的,每次喂了参汤以后才会换一次兜裆布。

喝的少还不吃东西,几乎都要不排泄了,今天席然连着喂了两次汤水,这就让战王爷开始了自动的排泄。

她再把战王爷的长发梳顺,长发由于营养不够已经开始干枯分叉,像草一样乱七八糟。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浴室里的热水器里的水居然还是热的,放了一浴缸以后,席然扶着战王爷的脖子,把人放了进去。

身量过长,只能曲着腿在浴缸里泡着,她先把战王爷里外的搓洗了一遍,还挺脏的,包括不可描述的地方她也红着脸都给洗了。

(空间里所有的东西不会再生,除了井水以外!热水是热水器带的,用没以后是自己烧热水,用柴火烧的那种!)

然后再给把头发用洗发水好好的洗了三遍,席然才觉得干净起来,对这个充满了bug的世界,她已经无话可说了,处处不合理,却又说的通?

把人擦干净,放掉了浴缸里的水又从新注入干净的热水后,席然把从井里打上来的泉水都倒了进去,让战王爷开始浸泡。

不敢给他喝下去,万一跟自己一样出恭半个时辰,那简直就是灾难了,还是屎难……

清澈透明如同翡翠一般的井水被稀释以后变成了淡绿色,在浸泡的过程中她发现,从战王爷的皮肤内出现了一丝丝的黑色不明物。

再从战王爷的毛孔里,一点点的出来,最后稀释在水中,这应该是战王爷身体里的毒素。

臀部的溃疡面都开始愈合,症状轻的部分长出了粉嫩的新肉,严重的地方已经终止了溃烂,慢慢结痂。

席然没想到井水这么好用,看来从明天开始战王爷连左句左辛都不可以近身,太容易让人发现不正常了。

而且已经开始萎缩的肌肉,松弛的表皮开始变得紧致,肌肉小幅度恢复,看起来整个人稍微胖了一点?(估计是泡的时间久了,有点胖……)

觉得太过无聊,席然就开始跟面前的王爷说说话,听说植物人有的也是有意识的,也许这个王爷能接收到外界的信息呢?

“王爷啊!你这身上也太黑了!我给你好好的搓搓,咋样我这手艺不错吧!”

“王爷啊!我这可给你an摩了,你可要给我工钱呐!”

“王爷啊!你可要记住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如果你醒了可一定要保护我啊!”

时间在慢慢流逝,枯黄分叉的长发开始变得有了一点点的光泽,柔顺了一点,半个时辰后,席然放掉浴缸里黑乎乎的水,再给战王爷冲洗一遍,直到变得香喷喷了,这才作罢。

这次她在空间外面留下了一个很小的闹钟,想计算一下空间里外的时间流速是否一样。

把战王爷重新抱了起来,默念出去,瞬间出现在了床边,轻轻把人放在床上后从柜子里找出了干净了内衫,她没给他穿裤子。

她怕溃疡面再次复发严重,直接把人放在了床里,然后盖上一层薄被,天气怪热的,折腾的她也出了一身汗。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席然让人准备热水洗澡,古代也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还是睡觉比较好,明天还要放大招呢。

(已经修改部分,难免有疏漏,抱歉!鞠躬)


席诗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烁几分,最后没在说什么,只是最后盯着刘嬷嬷的眼睛越发的深邃。

只是她们是不会等到席然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回门,没有夫君陪伴的回门那算什么回门,上赶着让人嘲笑不成?再说了,她还等着送给她们更大的惊喜呢。

席然不是浪费的性格,只叫人准备一荤两素一汤,分量不多,只是汤她要的是老母鸡炖的,这个比较滋补。

单独盛出一碗晾凉后,她自己就先开始吃饭,别的不说王府里的厨子倒是手艺不错,荤菜席然点了一个冰花肘子,小炒时蔬。

这次吃饭还是之前一样,屋子里只剩下席然与战王爷,其他的人她都给撵了出去。

端着温热的鸡汤,席然再次把战王爷扶着坐了起来,环抱住固定身体,再单手捏开腮部,小口小口的喂汤,喂一口就摸摸喉结促使下咽。

整体来讲还是很省事的,她想到中午时候喝的井水,在饭前席然照过镜子,发现自己眼底血丝与昨天被药伤了的嗓子已经完全好了。

之前隐约还会受到身体影响的狂暴情绪也被安抚,甚至皮肤变得更好,更细腻白皙。

席然也想试试空间里能不能放进去活物,忙了一天,一直没有办法试验,她总不能随意的就把一个人收起来,如果不成功还好,要是成功了难道还要杀人灭口吗?

也不能叫人送来活鸡活鸭,一个堂堂王妃要这个干嘛?怎么都觉得很突兀,席然想来想去,瞄准了躺在床上的战王爷。

要不怎么说植物人就是好呢,不沾花惹草,还沉默是金,也会保守秘密,还不会反抗,想怎么样都行。

席然对着战王爷伸出了罪恶的双手,心里默念“进去”,下一刻她面前躺在床上的战王爷消失不见了。

真是惊喜万分,席然一个念头再次把自己送了进去,然后就发现战王爷在院子的地上躺着,衣物和头发上沾了泥土。

“……”席然沉默无语,赶紧上前,把战王爷打横抱了起来,走进屋内,把人扔到了沙发上。

空间里其实也是可以洗澡的,左侧的屋子被席然改造成了浴室,屋内有淋浴还有一个大浴缸。

只是给男人洗澡,席然还真是第一次,只是不洗也不行,不说这身上全是泥土,就是头发上的泥土也不少。

她还挺不想跟这样的人睡的,到底给战王爷洗不洗澡她还是蛮纠结的,晚饭过后席然还没有让人进来收拾,她也怕有人中途进来。

一咬牙,洗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什么没看过,不管是A还是G都看过不少,不就是个植物人么,我席然还能怕了他不成!

不过也应该象征性的问问当事人才行。

席然:“那个战王爷啊,我要给你洗澡了,你要是不同意就吱一声!”

阎恒:“……”

席然:“那你不吱声那就是同意了啊!我脱了了啊!”

阎恒:“……”

席然在沙发上就开始给战王爷拖衣服,本来穿的只是单薄的内衫,下身被左右围着一个兜裆布,应该是防止尿床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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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嗡嗡的酸痛,下意识支撑着手臂坐了起来,转头去看那些吵闹的丫鬟仆从。

就在她坐起来转头看着他们的瞬间,这些人仿佛定格了一般,惊恐万状,战战兢兢的跪了下来,磕头求饶:“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哐哐的往地上磕头,听得席然都觉得痛。

席然有些惊讶,难道自己非常可怕吗?再怎么看自己也娇滴滴的大美人啊。

不动声色的说道:“起来吧!”她声音干哑,粗声粗气,很难听。

丫鬟们战战兢兢的起来,低着头跪在床边等着给席然穿鞋,她没有看丫鬟们,而是转头去看床里面躺着的男人。

床里面的男人绝对称不上好看,面色蜡黄,眼窝凹陷,瘦骨嶙峋。整个人瘦的皮包骨,乍看起来好似骷髅一般,而且应该乌黑的长发变得与枯草一般。

男人的身量很高,瘦的尤为吓人,而且若不是那起伏的胸膛,她都要以为这是一个死人了。

吓得席然手指一抖,面无表情的绷着脸,绝对要绷住,不能露馅,先将这里是哪里搞清楚了才行。但是要怎么做呢?

现在的席然发现自己是能动,能说话,那就是说昨天的情况肯定是被下药了的,但是要把自己女儿嫁人,应该不需要这样吧?而且看着屋内的装饰应该是个富贵人家。

她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给她穿鞋的丫鬟,本就面无表情,再加上那死亡射线般的眼神,看的那个丫鬟惶恐不安,颤抖着双手给她穿鞋子。

穿了五六遍都没有穿上时候,席然的耐心消失了,对着其他的丫鬟仆从说道:“你们下去吧,把她留下!”声音干哑,粗粝,很可能是昨天的药把嗓子伤到了。

“是……”那些丫鬟仆从,低着头,用那种默哀的眼神看了眼地上的丫鬟就出去了。

“王……王妃,饶命……奴,奴婢该死……”说着就又要开始磕头,之前都已经青了的额头都快磕出血来。

席然看的是心惊肉跳,想要诈一诈这个婢女才行。

“我问你,我是谁?”席然冷冰冰面无表情的问道。

“您是王妃娘娘……”丫鬟抖若筛糠的回答道。额头贴着地面,头都不敢抬。

见丫鬟不敢看她,她也松了一口气,生怕暴露了,接着冷冰冰的问道:“床上的是谁?”

丫鬟好似不惊讶席然问这个问题,老实的回答道:“回王妃娘娘的话,床上的是战王爷。”

“战王爷?叫什么?姓甚名谁?嗯?”席然紧接着问道。

“奴婢不敢提王爷名讳……”说着又要磕头谢罪,席然不耐烦这个直接用脚轻轻的扒拉丫鬟一下,厉声说道:“赶紧说!不然……”不然也不能把她怎样。

丫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就开始跟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开始交代她所知道的事情,这个丫鬟看着不大,手指粗糙,衣着并不光鲜,看起来地位并不高,所以席然敢诈一下。

听完丫鬟的大概叙述后,她脑瓜仁嗡嗡的疼,搞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也搞清楚身边男人的身份,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的婚礼即盛大,却又诡异非常。


席然越听越觉得熟悉,越听越惊悚,是的,就是惊悚,她发现自己穿书了,而且穿的是大长公主的嫡长女长乐郡主,这个嫡长女可不一般。

十六岁及笄礼时候突然间疯了,挥刀砍伤了数人,才被制服,而且隐藏了多年的力大无穷也暴露了出来,而后疯起来那是时好时坏,而且还会无缘无故的打杀下人。

当年名动京城,第一才女,又是身份高贵,想要提亲的人能在京城排好几圈,自从疯了以后大家给了大长公主嫡长女一个称号(文武全才)。

不光如此,今年席然已经十八岁,疯了两年,曾经定亲的人家那也是冒着得罪了大长公主的风险,硬着头皮把婚事退了,毕竟谁都要命不是,大家族的主母也不能是个疯子。

至此在京城只有无数的丑闻。

说到身边的男子,那就是更为传奇,那是有了名了战神王爷阎恒,十二岁从军,十五岁战场杀敌,一战成名,怒斩敌国将领头颅,又火烧粮草,在一次次的战役中那就是战神一般。

三年前,回京途中遭遇敌国刺杀,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整个御医院都说他再也醒不过来,连神医缘通大师也无法为其医治,能否醒来全看他的运气如何。

席然听完这些以后简直如被雷劈了一般,主要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在一年多以后会发疯把身边的这个男人大卸八块砍死不说,自己也突然死的不明不白。

如果说没有阴谋那她肯定不信啊,当初看书的时候席然就在不停的吐槽,觉得这个王爷死的冤枉,这么好的人怎么能死呢?

结果她就穿越过来了,而且是替嫁,当初与阎恒有婚约的是她的嫡亲妹妹,因为是异姓王爷如果再配一个位高权重大长公主的嫡长女,那容易被皇家忌惮怀疑,所以退而求次定了她的妹妹。

阎恒今年应该是二十八岁了,为什么到定比自己还小的妹妹呢?由于没有看完全书,并不是很了解细节的席然觉得有可能就是这个王爷不想结婚,但是还要一定要结婚,所以定个岁数小的可以拖几年也说不准。

现在这个王爷昏迷,大长公主肯定不愿意把自己没毛病的女儿嫁过来守寡,所以想了个招,那就嫡长女上吧,反正一个疯子,一个植物人,怎么都无所谓了,所以大长公主就进宫求皇上赐婚。

由于是赐婚,还是嫡长女,大长公主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女儿,所以举办的很隆重,皇家也不愿意让人家说皇家的不是,所以赏赐异常的多。

所以出现了即诡异又盛大的婚礼,没有新郎拜堂,却与盔甲拜堂,又怕席然闹事,所以直接喂了药生怕受了影响,不知道是药力过猛,还是其他造成了原身的死亡,所以现在的她来了。

眼下的情况很不乐观,现在她不疯了不会把阎恒杀死,但是谁说得准会不会有人再来下手?不过也有一点好处就是,席然不用进宫,也不用回门,毕竟疯子植物人的组合都不是喜闻乐见。

面前的这个丫鬟就是席然从公主府里带出来的,以前院子里为数不多活着的人,大长公主看着烦,就直接都给原身带着,嫁妆上都不含糊,按照这原来的规格,在加上皇家大量赏赐都给弄到这王府里来。

席然因为从丫鬟口中发现,原身并不是一直疯,而是有时间性的,其中清醒的时候也是极为暴躁,会打下人,疯的时候更会失手杀死下人。

所以刚才那默哀的眼神就是留给这个丫鬟的,现在换成了她,自然不会再那么做,沉思片刻,席然让跪在地上的丫鬟起来,给自己穿衣洗漱,在让人把早饭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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