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没有一点反应。
“叶清冉,你是说你怀上了我们的孩子?”
我太过兴奋,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的反常,欣喜地承认。
谁知道姜云寒的脸色却愈发难堪。
“你可真有能耐啊?
医生说过我身体不好,怀孕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你告诉我,这个野种到底是和谁一起怀上的?”
我手足无措,慌张地干了许多愚蠢的事,想证明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我去医院咨询,并将结果告诉了姜云寒。
“等月份再大一点,我和你去做羊水穿刺,我绝对可以保证这个孩子就是你的。”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我公布怀孕的当天,也是夏曼曼回来的日子。
那些我自证清白的话语,都被他当成了乐子,用来逗夏曼曼开心。
我用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快要打破的隔阂,终于在夏曼曼回来这一刻,化为乌有。
原来魂魄,也会有感觉的吗?
要不然我怎么会觉得心脏疼得窒息,在深林中那种孤独绝望的心情再次涌上心头。
4
怀里正抱着夏曼曼的姜云寒也愈发不耐烦。
“叶清冉她到底在干什么?
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过来?
她自己反省了几天,竟然还学不会听话吗?
或者是又在和我较劲?”
“叶清冉,你最好是真的不怕死!”
我平静地观察着他,看到他签字的手越来越慌张,神色也越来越勉强。
“曼曼,我只是去看看叶清冉究竟要做什么,你放心,我这次一定会把人带回来给你磕头赔罪的。”
说完,姜云寒下楼坐车,朝那片荒林赶去。
谁知刚走到入口,他就被熏的眉头紧皱,表情嫌恶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这里怎么那么臭?”
秘书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战战兢兢地开口。
“姜总,要不然你还是亲自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