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完颜枭阮凌音的历史军事小说《将门娇后:通房丫鬟逆风翻盘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姜太公与魔法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时,苏宁月来了。“王爷,太子殿下,王妃娘娘已经准备好了,两位请进去吧。”我这才抬眼。冷不丁与她目光相撞,她隐晦地白了我一眼,那眼底妒意一闪而逝,很快便消散不见,朝着寒王笑起来。寒王没理会她,只是睨了眼完颜枭,“走吧。”我有些紧张,不禁攥紧他的衣襟,道,“王爷,要不放奴婢下来吧?”“脚不疼了?”他垂眸看着我,眼底噙着一丝丝戏谑,但是杀意却尚未褪尽,看着有些吓人。我张了张嘴,终还是道,“疼……”他哼了一声,没再理会我,抱着我大步进了门。里面一片富丽堂皇,八个丫鬟簇拥着老王妃坐在贵妃榻上,她打扮得雍容华贵……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只看到了她一身华装。寒王也不行礼,更没把我放下来,进门直接道,“拜见母妃。”倒是完颜枭行了个礼,道,“见过老王妃...
《将门娇后:通房丫鬟逆风翻盘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这时,苏宁月来了。
“王爷,太子殿下,王妃娘娘已经准备好了,两位请进去吧。”
我这才抬眼。
冷不丁与她目光相撞,她隐晦地白了我一眼,那眼底妒意一闪而逝,很快便消散不见,朝着寒王笑起来。
寒王没理会她,只是睨了眼完颜枭,“走吧。”
我有些紧张,不禁攥紧他的衣襟,道,“王爷,要不放奴婢下来吧?”
“脚不疼了?”
他垂眸看着我,眼底噙着一丝丝戏谑,但是杀意却尚未褪尽,看着有些吓人。
我张了张嘴,终还是道,“疼……”
他哼了一声,没再理会我,抱着我大步进了门。
里面一片富丽堂皇,八个丫鬟簇拥着老王妃坐在贵妃榻上,她打扮得雍容华贵……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只看到了她一身华装。
寒王也不行礼,更没把我放下来,进门直接道,“拜见母妃。”
倒是完颜枭行了个礼,道,“见过老王妃。”
老王妃招呼完颜枭,道,“完颜太子这边请,一大早寻你过来,实在是对不住。但是画梅姑姑时间紧,这来一趟就要着急走,所以才将你提前叫过来,免得耽搁时间。”
我不知道画梅姑姑是谁,却听完颜枭道,“老王妃客气了。本殿在寒王府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早晚都是无所谓。就怕有些人不高兴,毕竟温香软玉在怀,还没睡饱呢!”
“……”
我突然有些无地自容。
纵然我与他不得已分开了,他也不至于这样……
但寒王闻言却当真埋怨起来,“完颜太子说的一点都没错。本王新得爱奴,正爱不释手如胶似漆,母妃这一大早,的确是扰人清梦!”
说着,极其暧昧的眼神,便落在了我身上。
我脸色一白,便见老王妃看向我,讳莫如深地道,“王爷难得宠幸一个人,却直接宠到了天上去,该不会往后路都不会走,要王爷走哪里抱哪里吧!”
隐隐的威胁与窥探落在我脸上,我浑身僵硬,有些喘不上气。
想要说话,却轮不到我一个奴婢,只得任由寒王抱着坐下来。
他的手落在我脸上,将我耳边的碎发拢了拢,道,“母妃说的哪里话,她只是不禁折腾,腿脚酸软走不动,本王才不得已如此。”
老王妃闻言有些生气,“既然不能走,就不要带过来了!”
寒王闻言一笑,“母妃哪里的话,本王最近喜欢她喜欢得紧,又一想母妃最近总是为我婚事操劳,便想着带过来给母妃瞧瞧,免得说儿子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传宗接代。”
“我知你婚事被毁心中不忿,但她是什么人?”老王妃指着我,怒道,“区区一个罪奴,也有资格传宗接代!”
说着,直接看向我,“王爷不懂事,你一个当奴婢的,也不知道天高地厚吗?还不快给我从王爷怀中下来!”
“……”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3828】
真相刺刺的,扎进我心口。
寒王的脚步声到了门口,完颜枭突然推门,笑着迎了出去,“还以为寒王早回来了,却不肯去门口接聘礼呢!”
他谈笑风生,硝烟暗起。
仿佛刚刚在我屋里的—切,都不曾发生过。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寒王的拳头砸向了他的脸,“完颜枭,你闯我爱妾房间,找死不成?”
“哐”—声!
佳人苑的门倒着撞了进来,对面镶金边的铜镜四分五裂,餐桌也被砸了出去,上面的茶具散落—地。
完颜枭后退几步撞进来,回神也—拳砸向了寒王,“上次你逼阿瑶自扇耳光的账,本殿正好想与你算—算!”
外面乱成了—锅粥,他们打得风生水起,犹如两头野兽在丛林间相遇,肆意破坏,口是心非。
我呆呆地看着地上那—片狼藉,心脏的狂跳变成了心悸,最后消弭于无形,成为无边无际的死寂,突然笑出声来。
青鸾进屋盯着我,“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回神,看了眼阳光普照的门口,道,“人若活得真诚,会死吗?”
“……”青鸾猛地—噎。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也没有说。
我强烈的想要离开寒王府,和盛京。
这里已经腐朽,死去了。
他们打累了,各自挂了彩,寒王撂下狠话,“下次你再敢招惹她,本王见你—次打你—次。”
完颜枭咬牙切齿,“同样的话送给你,下次再为难我家阿瑶,别怪本殿不客气!”
说完,愤然离去。
寒王却在他走到门口时,叫住了他,“别呀,不是说要去门口接聘礼吗,—起过去?”
那嗓音阴狠狠的,带着—丝丝狠辣的笑。
完颜枭扭头看向他时,他看向我,“凌音啊,走,本王带你去开开眼界。八十—抬的聘礼,我朝皇后都没这个牌面。”
“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好东西,挑回来给你用。”
他笑起来很俊美,犹如阳光照彻黑暗,露出幽秘深林的全貌,透出—种诡秘危险、却又格外迷人的基调。
像是砒霜裹了蜜。
我已经没什么力气跟他们斗法了,任由摆布道,“好呀,多谢王爷带奴婢见世面。”
神经病。
人若真诚的活着,的确是会死的。
因为,每—个人都不把自己当人,戴上了面具,他们这些人口中的话,没有—句是可以相信的。
我想在这样的环境中活下去,也要学会戴上面具。
我很配合的下床来,穿好绣着精美花纹的花盆底鞋子,像个刚学步的孩子—样,满脸笑容地朝着寒王走去,并环住了他的手臂。
我学东西快,歪起来也快。
我看着他巧笑倩兮,你侬我侬道,“王爷,你送奴家的东西,都被砸坏了。奴家还想要更好的。”
他抬手,刮下我的鼻子,“要命都给你!”
不到十月呢,天就变得好冷。
门口传来完颜枭沙哑、愤懑却又咬牙切齿地声音,“走不走?”
他和寒王各自受了伤,他眼窝发青,寒王嘴角带血。我几乎不得不感激,他们为了我这样—枚棋子,倾情上演的好戏。
多逼真啊!
还以为是谁家热血奔涌的少年,为了心爱的人大打出手,—决胜负。
耳边传来寒王微微带些暧昧的嗓音,“走啊!不过本王走得慢了些,毕竟凌音身上有伤……”
说着,看向我,“喜欢本王抱你,还是背着你?”
“背。”
我看向他,眼神变得娇嗔,“抱着会伤口疼。”
他大笑起来,“哪里的伤口?”
又道,“抱着后背的伤口疼,可是背着下面的伤口疼……罢了,等回来本王帮你上药。”
“是。”
小奴婢吓得花容失色,抱着衣服进屋,在门槛上狠狠绊了—下,差点没摔出去,—抬头怕得当场哭起来,浑身颤个不停。
我慌忙道,“我自己来。”
但寒王站在门口,在地上拖出—道黑漆漆的影子,弄得我也很不自在。
雁侍卫无声退走了。
孙妈妈见我手忙脚乱的,试探着问寒王,“王爷,您要进来坐—会儿吗?”
他就那么站着,弄得大家都压力很大。
我以为他听了这话会走,毕竟堂堂—个王爷,看奴婢换衣服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却不想,他竟是走了进来,当真在桌边坐下来。
这下子,屋里更压抑了。
孙妈妈只得上前,道,“凌音,我来帮你。”
说着,将我身上的衣裳解开。
腰带—散,我的脸—下子红了起来,只得看向寒王,“王爷,您这么看着,妾身……不好意思。”
他眯了眯眼,“本王没见过?”
—句话,便将我堵了回来。
我不敢再说话,只得任由孙妈妈和那个小绣娘摆布。
寒王的目光—瞬不瞬落在我身上,缓缓从胸口滑落到小腹,然后在那里停住了。
我被他看得双腿都不知如何摆,慌忙问了句,“—共几套?”
小绣娘眼泪汪汪地,颤声道,“八、八套。四季各有两套,都、都要试过,才知道合不合身,需不需要修改。”
“……”
我深呼吸。
看来是没法子快点结束了。
等这事儿折腾完时,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可寒王还没走。
小绣女只得跪地,道,“王、王爷,都已经试完了。都、都是合身的。”
我担心她再这样下去,都要被寒王给吓得变成个真结巴,再看她只有十—二岁,看上去也不比潇潇大多少,便帮忙道,“王爷,这些衣服都是合身的,时间不早了,让她走可不可以?”
寒王睨了眼小绣女,摆手让她退下。
她爬起来,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般爬了出去,到了门外才传来低低的哭泣声,看样子是当真撑不住了。
寒王还不肯走。
孙妈妈没法子,对我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只得看向寒王,道,“奴婢也告退。”
寒王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孙妈妈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烛光摇曳着,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而我穿着华贵繁复的裙子,感觉整个人都被五花大绑了起来,便是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看了我好—阵子,问,“不习惯?”
我点点头,“奴婢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经常穿劲装……”
他打断我,“往后要习惯起来。”
说着,道,“给本王更衣。”
我闻言愣住了,四下—扫愕然道,“王爷……今晚要在奴婢的房间里……”
睡吗?
难怪这地方弄得如此奢华舒服,竟是他自己要住的。
只是,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他却已经起身,朝着我张开双臂,“快—点。”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急促,惊得我浑身—颤。
抬眸,才看见他眼底带着—丝丝不耐,好似跳动着黑色的焰火,多半药效又发作了!
我怕得双腿发颤。
每夜每夜,他与我欢好从无分寸,我身上的伤口愈合了又裂开,裂开了又愈合。再这样下去,要被他活生生折磨死!
我举步上前去解他的腰带,双手颤抖,央求道,“王爷,今晚轻—点可好?”
“疼?”
他幽黯的眸子锁定我,嗓音沙哑。
如果我心里没有恐惧,多半会觉得撩人。
可此时却只有紧张和害怕,对疼痛的抗拒。
于是,轻轻点头,“很疼。”
我猛然抬头看见雁侍卫,慌忙道,“奴婢不敢。”
说完,赶紧出了门。
谁料一进门,便被林巧儿拦住,“当了两天通房奴婢,便敢花枝招展当主子了?去,把她头上那些东西扒下来,衣服撕了!让她光着回去!”
话音未落,鸳儿上前便一把将我推倒在地,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本就在寒王那边耗尽了力气,这会儿无力反抗,等孙妈妈把我救出来的时候,我身上已经不剩几片布。
林巧儿见状总算满意,“贱人就该这样,滚!”
我扭头盯着她,一股杀意几乎压制不住。
孙妈妈见状慌忙拽我回屋,低低道,“先不要得罪她,我有话与你说。”
我第一次见她表情如此沉重,不禁也有些紧张,赶忙道,“怎么了?”
她眉心紧皱,四下一扫低低道,“我今早替你去看潇潇,发现她脖子上带着个金项圈,一问才知道是昭和苑送过去的!”
“这无缘无故的,多半老王妃盯上了你!林巧儿是老王妃那边的人,你先不要冲动,等等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惊得三魂出窍,“你说什么?昭和苑对潇潇下手了?”
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孙妈妈正要说什么,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奴婢见过苏大小姐。”
我回神慌忙道,“孙妈妈,快帮我找件衣服!”
可屋里根本没别的衣服,孙妈妈急的冷汗都落了下来,“没有啊,这可怎么办?”
说着正要脱自己的外衣,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传来一道震怒的嗓音,“你敢怠慢我家小姐?!”
孙妈妈吓得当场跪地,道,“凌音她只是没有衣服穿,还没收拾好所以没能及时出来,还请苏大小姐见谅。”
“没有衣服穿?”
门口走进来一个丫鬟,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冷笑起来,“早上不是还穿得花里胡哨的吗?就差赶得上我们家小姐了,现在你告诉我没衣服穿?我看你是这身皮都不想要了!”
说着,知会鸳儿,“你去,把她的皮给我扒了!”
鸳儿扑了进来。
孙妈妈慌忙拦住她,看向苏若颜的丫鬟,道,“使不得呀,凌音身上全是伤口,若当真病得重了,今天晚上怕是没法子伺候王爷,王爷怪罪下来……”
“你还敢拿王爷压我——”
那丫鬟大怒,正要发作却被拦住,“住手!”
紧接着,苏若颜走了进来。
目光落在我脸上,眼底敌意却并不隐藏,道,“区区一个贱婢而已,何须脏了自己的手?既然她还要伺候表兄,那就好好让她学学伺候人的本事。”
说着,给那丫鬟使了个颜色,“莲芝,你去教教她规矩。”
“是!”
莲芝会意,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下来,狠狠踹我一脚,“去院子里跪着!本就是脏透了的东西,还想躲在这里?”
我没法子,只能出去跪着。
苏若颜却还不满足,咬牙切齿道,“把那个花瓶搬过去,让她顶着跪!”
莲芝抱着一个巨大的花瓶过来,花瓶足足有一尺多高,她抱着都吃力,抱过来却恶劣地往我头上一压,道,“抓稳了,要是敢摔了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那花瓶压在我头上,犹如一座沉重的山峰。
我摇摇欲坠,双手怎么都抓不稳那花瓶,盯着她眼底几乎沁出血泪,“原来京城人的命,都这般不值钱。”
十个脑袋,都比不上一个花瓶。
那皇帝还不如让花瓶来当,免得坐在高位上睁眼瞎,冤枉我一家沦落到此……
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突然从我胸腔里涌了上来,阿爹常说守关将士应立志精忠报国,我是将军的女儿,也应该做好马革裹尸的准备。
却不成想,他没死在西羌敌人的手上,却落在了自己人的屠刀之下,还连累家里人受这个罪。
大概是我的话激怒了莲芝。
莲芝拿起个棍子,狠狠在我后背上抽了几下,如愿以偿让我原本就没愈合的伤口撕裂,一股黏腻的热血涌出了伤口,将仅有的几片布料贴在我身上。
林巧儿见状嘲讽地看着我,帮腔道,“阮凌音,如果我是你,我就好好求苏小姐原谅,而不是真把自己当个东西!”
“今天你得罪了苏小姐,便是寒王再宠你,也都不会站在你这边。你以为是个什么玩意!”
她瞪着眼珠子,咬牙切齿,“不如我们就打个赌,今天若寒王护你,从今往后我从这院子里搬出去,让你当主子!”
“若他没来,你就自己从那口井里跳下去,不要脏了苏小姐的眼睛,如何?”
她说着,谄媚地看了眼苏若颜,“苏小姐,您觉得奴婢这个提议怎么样?”
“我觉得还不错,但是只是如此还不够。”苏若颜一笑,低低对着莲芝说了句什么。
莲芝抿嘴一笑,道,“小姐当真妙计。”
说着,便跑了出去。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时间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却也没有精力再想了。
中午的大太阳逐渐毒辣起来,我身上新伤叠旧伤,早就支撑不住,眼前不断冒起黑星。
逐渐的,连前头的人都看不清了,又哪里能顾得上那抵得上我十个脑袋的花瓶,一头直接往地上栽了下去。
花瓶摔在地上,发出“哐”一声。
闷闷的,我听不真切了。
“这个贱婢,”林巧儿的声音恍恍惚惚地,恨意却分外的浓,“苏小姐,她好像晕过去了,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奴婢给端盆水来,让她清醒清醒?”
苏若颜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不等莲芝动手,那鸳儿已经像个狗腿子一样,拎了一桶冷水来,巴结道,“刚从井里打出来的,一会儿保准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一桶水兜头浇了下来!
我浑身瞬间湿透,浑身冷得像是被冰冻了一般,便连后背的伤口都麻木了,但寒意却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抬眼看着鸳儿,恨意终忍不住涌了上来,“鸳儿,我与你无冤无仇……”
鸳儿居高临下盯着我,哼了一声,“像是你这样身份低微的贱婢,还妄想着爬上主子的床,就应该被活生生打死,要什么仇?”
我突然无言以对。
她们给我上了一课。
这里不是讲道理的地方,我想要活下去,只能依靠寒王。
就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撑到最后。
我没再辩解什么,只是闭上了眼睛。
鸳儿见我没反应,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我疼的浑身痉挛,蜷缩成一团死死咬住牙齿。
我才知道在这王府卑贱如草芥便是最深的罪孽。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寒王像个阎罗一样森冷的气场碾压而来,沉声道,“苏若颜,谁给你的胆子动本王的人?”
我惊得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我之前又不是他的女人,他心里的人也不是我,他为什么要在乎这个?
而且我和完颜枭之间,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啊!
不等回神,
我疼得冷汗直冒,不等回过神来,便听他迷迷糊糊又呢喃了一声,“雪儿……”
“……”
犹如一盆凉水兜头而下。
我像个木偶一样躺在床上,哪怕再疼也都没吭声,只是如同受刑一样默默承受着,突然意识到这或许不是侍寝,我只是一个供他发泄的道具罢了。
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
我直挺挺躺在床上好长时间,才让自己缓过劲儿来,推开他从床上下来。
地上一片狼藉,我捡了破碎的衣服穿好,踉跄着从门口出去。
外面一片漆黑,天还没有亮,风吹过冷得瘆人。
却不及心头的冷。
前头突然传来鸳儿阴沉的声音,“王爷为何没有为难你?”
我愣了一下看向她,“他为何要为难我?”
鸳儿眼神变得很深,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又问,“你给王爷侍寝了?你不要告诉我,这一次还是药浴……你这个骗子!”
她应该是知道,上一次寒王找我过去,也是侍寝。
我无言以对,反问她,“王爷如果让你侍寝,你拒绝得了吗?”
她皱着眉没说话。
我与她错开,往屋里走。
她又一把拉住我,有些急切地问,“王爷现在如何了?他还好吗?”
我顿住脚步,诧异地看着她。
她脖子一缩,抿着嘴道,“淑仪说,王爷中了毒,长了一身疹子……那毒不是淑仪下的。”
“那与我也没关系。”
我挣开她,进了屋,“林淑仪要是担心,就自己去看。”
门被关上了。
但鸳儿的话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照着她的说法,林巧儿没给寒王下毒,但雁侍卫却用下毒的罪名把林巧儿拖出来打了一顿。
可寒王的吃穿用度都是雁侍卫亲自把控的,就连我和林巧儿接近寒王时穿的衣服,擦的香粉都是严格挑选过的,一般不会引发过敏。
可寒王还是起了一身疹子。
总不能说寒王是对林巧儿过敏吧?
这事儿可真是奇怪。
后来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雁侍卫送了许多贵重物件儿过来,道,“林淑仪昨夜侍寝有功,这是王爷的赏赐,拿进去吧。”
我出门谢恩,便见林巧儿站在对面屋檐下,正用一种淬了毒般的眼神看着我。
孙妈妈见状赶紧拉我进屋,低低道,“昨夜林淑仪被打了一顿,侍寝的换成了你,她肯定要恨死你了。如今王爷这般待你,你没了退路,往后恐怕得主动去攀上王爷,让他真心护你才行。”
她这话说得严重,叫我不得不生了几分警惕,抬眼问道,“除了林淑仪,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孙妈妈闻言果然点头,“你是个聪明人。奴婢说这话,的确不是因为林淑仪,而是因为老王妃与裴雪瑶。”
“今儿个早上,奴婢听到个消息,说老王妃要认裴雪瑶为义女,往后住在寒王府。她是原本的寒王妃,却被人毁了婚事被你横插一脚,若她与林巧儿联合,你必死无疑。”
她说着,有些严肃地看向我,“毕竟,寒王心里的人是她不是你。”
“为今之计,你想活命只能先怀上寒王的骨肉,让他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在关键时候保你性命!”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寒王做梦都喊着裴雪瑶的名字,若我和裴雪瑶发生矛盾,他肯定闭眼站在裴雪瑶那边。
唯有子嗣,能保我性命!
没法子,我只能认命妥协,道,“那今晚我去伺候他,麻烦孙妈妈跟雁侍卫说一声,就说王爷待我好,我心里感激,一会儿要去谢王爷恩宠。”
“这就对了!”
孙妈妈见我开窍,赶紧出去找雁侍卫。
片刻之后,她回来欣喜道,“雁侍卫那边回话了,说王爷答应今晚让你过去伺候。你……身子还撑得住吗?”
我闷声点了点头,任由她给我梳妆打扮一番,出门去找雁侍卫。
他站在寒王房间屋檐下,看到我之后只是点了点头,推门让我进去。
我有些紧张地跨进了门槛。
因着时间还早,寒王的毒性尚未发作,他坐在窗边的八仙椅上面,手上拿着一本兵书,但注意力却落在手上的半截竹笛上面,久久不能回神。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打扰他。
他却先回神看向我,审视道,“你跟雁栖说想见本王?”
“……”
我窘迫至极,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却将我又抱紧了一些。
我几乎听见骨骼错位的声音,眼底一下子沁出泪意,不得不颤声道,“王爷说什么呢,奴婢可不是强扭的瓜,奴婢……”
突然之间,我也生了一丝丝报复心。
我睨了眼远处的裴雪瑶,朝着寒王贴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奴婢喜欢王爷,犹如王爷喜欢奴婢一样,痴缠得紧。”
我看着寒王,不知道裴雪瑶和完颜枭什么表情,但是寒王的瞳孔肉眼可见地骤然缩了缩,差点把我当场丢出去。
但是,他生生忍住了!
眼底短暂的阴鸷散去之后,他看向完颜枭,“看来,本王要比太子殿下幸运得多。”
完颜枭瞳孔缩了缩,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无颜以对,没敢再看他。
前方院中,传来裴雪瑶低低地抽泣声。
等我回神看她时,她转身跑掉了。
突然之间,耳迹传来一阵剧痛,血腥味蔓延开来。
“啊!”
我疼得一声惨叫,愕然抬头看向寒王,他却舔了舔我耳边的血迹,眯眼喃喃,“你身上的血,味道不错。”
完颜枭猛地上前一步,却又在寒王抬头的时候,生生止步。
我摸了摸耳迹,一片血。
最后,只得咬牙切齿地道,“王爷喜欢便好。”
说着,干脆往他肩头一靠,把血全都抹在了他身上!
他昨天才换上的新衣服,就这样被弄得血迹斑斑,没眼看了。
我低下头来,假装没感觉到他想要杀人却不得不生生隐忍住的眼神,一股报复的快意反倒让我舒服了一些,索性破罐子破摔,靠在他怀中休息。
反正他要演戏,那就演吧。
门口传来了苏宁月的声音,“奴婢拜见王爷、见过西秦太子殿下,老王妃昨夜礼佛起得晚了,还要请两位稍等一下。”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惊诧,和隐晦的嫉妒。
但很快,便低下了头。
大概是不想被寒王发现。
我低下头,心里捉摸不透,今天寒王把我和完颜枭一起带来昭和苑到底要做什么?
至于我也就算了,但完颜枭不仅是外男,还是西秦太子,一大早来老王妃院子里,好像不是很妥当。
正想着这个,便听完颜枭道,“老王妃都还没起来,不知寒王请本殿过来什么意思?”
我想抬眼看他。
又怕寒王发现,又让我吃皮肉之苦,最后只得作罢。
却听寒王道,“不是本王请你来,是深更半夜的,宫里传来消息,让你与本王在昭和苑等着……”
说到一半,突然话锋一转,阴阳怪气道,“说不定,对太子殿下而言是什么大好事呢!毕竟,你刚刚不也说了,着人进宫求了姻缘,万一这就成了……”
说到最后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犹如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头顶的低气压碾了下来,我大气儿不敢喘。
却听完颜枭道,“那敢情好,若王爷慷慨,能在寒王府替本殿把婚宴办了,本殿必感念王爷的恩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他说这话时看着我,我越发不敢抬头了。
脑海里昏昏沉沉的,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前几日,他才跟我求的婚,我也送了他定情信物,那定情信物他并未还我,只在昨天凌晨给我送过药。
我却不得已成了寒王的禁脔,而他却已经要另寻新欢,还当着我的面,让寒王替他主持大婚办婚宴。
我心里一颤一颤地发疼、发慌,却也没有了生气难过的资格。
只是麻木着。
却听寒王又将火引到我身上,道,“本王自是慷慨的,别说是替太子殿下办婚宴,便是将那新娘子千里迢迢送到西秦的皇宫里去,也是不在话下。但前提是,太子殿下能走得了!”
到了尾音,杀意令人胆寒。
我蜷缩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心下不由为完颜枭捏了一把汗。
朝中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完颜枭是被寒王从边境押解回京的,但当年西秦边境一战,在天灾发生之前,完颜枭也曾斩寒王麾下两名副将,砍掉了寒王臂膀。
若叫完颜枭回去,必与寒王为敌,对寒王而言无疑是心头大患。
何况完颜枭还要带走寒王魂牵梦萦的裴雪瑶。
就算不为别的,为了裴雪瑶,他也肯定能下得去杀手。
我想到这里,隐隐才感觉到,寒王不是不在乎裴雪瑶,只是不能。
为了保护裴雪瑶,他拉我出来当挡箭牌。
只不过,为什么不是林巧儿,而是我呢?
我想不明白。
这时,苏宁月来了。
“王爷,太子殿下,王妃娘娘已经准备好了,两位请进去吧。”
我这才抬眼。
冷不丁与她目光相撞,她隐晦地白了我一眼,那眼底妒意一闪而逝,很快便消散不见,朝着寒王笑起来。
寒王没理会她,只是睨了眼完颜枭,“走吧。”
我有些紧张,不禁攥紧他的衣襟,道,“王爷,要不放奴婢下来吧?”
“脚不疼了?”
他垂眸看着我,眼底噙着一丝丝戏谑,但是杀意却尚未褪尽,看着有些吓人。
我张了张嘴,终还是道,“疼……”
他哼了一声,没再理会我,抱着我大步进了门。
里面一片富丽堂皇,八个丫鬟簇拥着老王妃坐在贵妃榻上,她打扮得雍容华贵……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只看到了她一身华装。
寒王也不行礼,更没把我放下来,进门直接道,“拜见母妃。”
倒是完颜枭行了个礼,道,“见过老王妃。”
老王妃招呼完颜枭,道,“完颜太子这边请,一大早寻你过来,实在是对不住。但是画梅姑姑时间紧,这来一趟就要着急走,所以才将你提前叫过来,免得耽搁时间。”
我不知道画梅姑姑是谁,却听完颜枭道,“老王妃客气了。本殿在寒王府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早晚都是无所谓。就怕有些人不高兴,毕竟温香软玉在怀,还没睡饱呢!”
“……”
我突然有些无地自容。
纵然我与他不得已分开了,他也不至于这样……
但寒王闻言却当真埋怨起来,“完颜太子说的一点都没错。本王新得爱奴,正爱不释手如胶似漆,母妃这一大早,的确是扰人清梦!”
说着,极其暧昧的眼神,便落在了我身上。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