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抽了抽,闭上眼不想再去看。
嫂子依旧疼的呲牙咧嘴,但是我却没有半分心疼她。
毕竟前世就是她在我耳朵被侄子炸烂后,是她阻拦我去医院,导致我的耳朵溃烂流脓,最后聋了一只耳朵。
如今面对这一切的人已经是她了。
嫂子,这就叫报应。
因果报应。
第二天早上醒来,嫂子的哀嚎声越来越弱,我哥见状急忙把嫂子背去了村上的小诊所,我秉着看好戏的原则也跟在了我哥的身后。
“哎呀,怎么这么严重!”
医生见到嫂子面目全非的耳朵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他听完我哥说完事情经过后,立马拿来手电筒照射耳朵里面。
“耳道也已经被炸伤了,这得赶紧去县里的大医院了,不然拖的久了有可能损伤听力。”
听到这里,我哥不由得和我对视一眼,我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把我哥拉了出去。
“我觉得不至于吧?
不就是被炮炸了一下?”
“医生都是这样,没多严重的事情非要说的有多吓人一样。”
“一进大医院那可就死花钱如流水,谁知道得花多少钱?
咱们谁小时候没被炮仗炸过?
不都还是好好的?”
我哥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之后点点头,“你说的对!”
说完我哥就大步流星了走进诊所,对着医生开始吩咐,“先给她包扎一下,开几副消炎药和止痛药。”
医生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知道是家里人不想花钱,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拿起纱布三下五除二的给嫂子包扎好。
要离开时医生终究还是有点不忍心,还是嘱咐了几句。
“最好还是去县医院看看,还有伤口可千万不要碰水!”
我哥看了一眼医生,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回到家,许是止痛药见了效,嫂子也稍微有了一点精气神。
纵使耳朵上的纱布仍旧还是浸出了血渍,但是却一点都不妨碍她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