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抓着我的手都用力几分,骨节分明的手指更加修长,连指尖都染上红色。
我林清也向来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吼,情绪一下子被带上来了,怒意不知为何直冲天灵盖。
“谢澜尘!
放开我!
我去见他与你何干?”
他嘴角扬起讥讽的笑,答非所问道“林清也,你究竟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瞳孔突然放大,冷冷道“你怎么知道?
谁告诉你的!”
一直以来,自几年前将军府覆灭后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个名字,在江湖上都是用林珏二字。
林清也这个名字背负太多了,什么将军府余孽,叛党之女。
转念一想,知道我真实名字的不就是南镜吗?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他知不知道一旦暴露,我这些年苦心经营将会化为灰烬。
我脸色铁青,眼底裹挟几分寒凉的暴怒“谁告诉你的!”
“说!”
谢澜尘缓缓道“是我在查找医书时不小心翻到了你的日记。”
日记?
某些不美好的记忆在脑海中闪现。
小时候会偶尔写点,但大部分都是吐槽课业多难,夫子多么严厉,今天又打我手心之类的幼稚话语。
见我脸色变幻多端,谢澜尘疯狂在找补,视线不经意停在我腰间。
木然一顿,质问语气道“我送给你的锦囊呢?”
我看向腰间只剩下绳子,锦囊早已不翼而飞。
怕不是掉在皇宫的御花园中了。
不过幸好,小狸恰逢繁衍期,此刻正待在小笼子里与雌仓鼠一起。
我恰好对上谢澜尘染上悲伤的眼神,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似的。
他脸上满是落寞,扯了扯嘴角自嘲道“你要是对我,有对那人一半上心就好了。”
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谢澜尘了,听老吴说他出远门了。
他以前为了采药也会偶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