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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国丧。
周禹却还是不肯消停,他执意要修建行宫。
即便一月以来,满朝文武已上了数道折子阻拦。
今年收成本就不好,大修行宫,赋税苛重,到时必然民怨沸腾。
勤政殿前每天都跪着声声泣血的大臣。
周禹却充耳不闻,甚至当庭杖责了数位谏官。
朝中一片愁云惨淡。
我为此也是头疼不已。
这一年来周禹愈发偏执荒唐,鲜少能听进谏言。
可行宫万不能修。
我想再试一试,让周禹收回成命。
某一日,我走进了勤政殿的门。
也是那一日,让我对周禹彻底失望。
勤政殿内。
近侍太监伏在地上,整个人抖成筛子。
周禹拿着剑,鲜血顺着剑锋滴落在地,明黄的龙袍上血迹斑驳。
阴鸷又疯狂。
不远处,御史大夫躺在地上,汩汩的鲜血从颈间涌出,正瞪着一双眼,死不瞑目。
其实他不光是御史大夫,他还是我和周禹儿时的老师,朝中最德高望重的老臣。
周禹却就这么将他杀了。
我一颗心如坠谷底,指尖冷透,止不住地发颤。
周禹看向我,眸中嗜血的杀意还未散。
缓缓开口:“张大人说朕德行有亏,不配为帝,可他曾经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他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