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过师姐,你与这个妖女混在一起!
我们几乎被合欢宗的那个疯癫魔头屠戮全宗啊!”
“哈哈,是吗,我还得谢谢他呢,剑宗早该灭绝了。”
噗,看来这么多年过去,楼殊和女主处的也不怎么样嘛,那边还是卿卿我我的容师兄,这边倒是疯癫的魔头了。
柳可心刚一鞭子甩在她身上,女主就被吓晕了。
这只是个普通小鞭子啊喂。
为了防止她多嘴生出事端,我先给人药晕,扔进柴房中。
我刚收拾完,闺闺又在院里发癫。
“还有脸问我?
你是我从黑市买来的男奴啊!”
柳可心拍了拍容辞的脆弱苍白小脸,绘声绘色道:“你与我苟且,气死了我那窝囊废丈夫,如今看我守寡又带着小拖油瓶,竟然假装不认识我了。”
“没....没有。”
听到她的话,容辞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磕磕巴巴解释不出一句。
“呵,你个死鬼,不想管我和便宜娃了是吧。”
也不知她在哪里掏出来一个小手绢,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不是的......”
容辞满脸歉疚又疑惑,手足无措地安慰她。
啊这,又演上了姐。
不过,带娃业务倒是包出去了。
白天容辞洗衣做饭,教小剑灵耍小木剑。
被柳可心揪着陪吃陪玩当护卫,还烧了一手好菜。
黑夜哄娃站岗,时不时端茶倒水被迫陪睡。
俩人还要在我面前玩那种play。
当容辞第三次笨手笨脚的端茶倒在她脚上倒时候,她爆发了。
“真是个废物,给老娘舔干净!”
当容辞把第十九颗葡萄送进闺蜜嘴里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
问她怎么想的。
“无聊的时候就想找个男人玩一玩嘛。”
可是,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