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洗心寺的主持捐了千两白银做香火,让他允我去悬崖边布置。
我用千年寒蚕丝做成半透明的绳子绑在腰间,坠崖的过程中,会有我早就安排好的人,拉扯寒蚕丝,把我拉到峭壁上的山洞内。
我早在那里存放好逃走的衣物和盘缠。
等宴离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头顶消失后,我便沿着峭壁上的云梯爬下悬崖,乘坐早已备好的马车,隐姓埋名,离开京城。
而宴离下山后,将会看到被一把大火燃烧干净的侯府。
届时他人财两空,气血攻心,失心散彻底发作。
从今以后,他就要变成不人不鬼的阉人疯子咯!
嫁给他的那晚,我便问过他,此生会不会负我。
那时宴离信誓旦旦,对天发誓,说:“之薇,我若负你,便不得好死!”
宴离,我等着。
等着看你不得好死的那一天。
多年后,我早已成为闻名天下的女神医,带着我的养女回京给贵人治病。
早些年,我在南边的城镇安稳落脚后,就把爹娘接了过去,在那边开了间药铺,行医济世。
八年前,我去乡下行医时,捡到一个被人抛弃的女婴。
我把她抱了回来,收作养女,取名陈安安,教她读书写字,传授她医术。
她从未来过京城,知道我这次要来京城,便嚷嚷着要来京城见见世面。
多年不见,京城依旧繁华。
十里长街,华灯璀璨。
从病人的府中出来后,我就带着安儿去逛了逛京城最繁华的街道。
安儿牵着我的手,兴奋的四处乱窜。
就在这时,一个蓬头垢面,满脸刀疤的疯子,突然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娘子!
你是我的娘子!
我认得你身上的玉佩!”
他看着安儿腰间的玉佩,激动的扑了过去。
安儿吓得大叫一声,躲到我身后:“娘!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