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直视婆婆,“妈,那是你!
你可以忍受,并不代表我要忍受,大家都只有这一生,做自己想做的人就好了,不要强求别人。”
婆婆怔愣了片刻,似是被我的冷漠吓到了。
也是,毕竟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尊老爱幼,嫁给陈诚的这些年,陈诚倒是吼了他母亲好几次,而我对他们从来都是温言细语。
她吞吞吐吐地又说,“遥遥,一家人团团圆圆不容易,能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干嘛要分开呢?”
“妈,你说的开心是建立在牺牲我的基础之上。”
婆婆长叹口气,“遥遥啊,你跟他离了,还不是便宜了那个贱女人。”
她撸起袖子,“你看我,小三都被耗死了,还不是没上位。”
“妈!”
我转过身,认真地看向她,“那么多优秀的女性前辈孜孜不倦的努力,才争取了现在的男女平等,一夫一妻。
我们这代人或许平凡,不能把女性的权利边沿拓展的更宽,但也不至于要在上面钻个洞,让后面的女性生存环境更加恶劣。”
“这是我读书的意义,我无法妥协,谢谢你来,但对不起!”
14
年假的七天,我都在海边游玩。
有时候我会捡几个小时的贝壳,有时候我会堆一个漂亮的泥土城堡,但更多的时间里,我都是坐在遮阴处,放松地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惬意地喝杯咖啡。
在游玩的第六天,我接到了陈诚的一个电话。
“秦遥,附近干洗店的电话给我一个?
我衣服脏了都没地洗。”
以前他的衣服都是乱丢,每次我都要归拢好,再根据衣服的材质选择是否干洗。
干洗完,再给他拿回来,整齐地规整在衣柜里。
我想了下,我们分开已经有好多天了,他的衬衣的确也没有换洗的了。
我翻了下电话号码,分享过去。
他立马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