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
不知为何,听到这两个字。
心里莫名有些酸胀。
赐婚的话。
师尊会很难过的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关心他难过?
肯定是因为不舍...亲手养大的孩子离开自己的不舍。
对就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
我不敢细想某种可能。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空气莫名有些燥热。
热。
好热。
我忍不住想要褪去外衫。
酒!
是这酒有问题。
“师姐~”
陆昭宁嫣然一笑,嘴唇上下浮动,隐约能辨认。
好好睡一觉吧。
回到小院。
我踉踉跄跄奔向师尊的院子。
后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喔。”
11、
我敲开房门。
露出道清丽的身影。
男子穿着白色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上身露出大片的肌肤。
只是一个转身,我便瘫软在他怀里。
抬起迷朦的双眼,语气软和
“师尊...我中药了。”
“救...我。”
“我好难受。”
带着哭腔,眸底含泪。
师尊身体肉眼可见变得僵硬,像根木头杵在原地。
趁他不注意,不安分的手直往他衣衫里钻。
师尊猛然反应过来,把门一关,顺带捏个诀造了个结界。
伸手抱起我便往床榻处走。
而我还缠绕在他身上,宛若菟丝花般不断汲取凉意。
“坐好!”
师尊声音有些凉意,我却听出淡淡的沙哑,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驱动身体的灵力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