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连载
>于是两个人突然冲到众人面前,嚷嚷着让大伙都安静下来,说是乌乌泱泱一堆人过去再给阿宴妈吓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呀。还是让她俩去吧,既不闹腾,也能让阿宴妈有安全感。众人甚觉有理,便将这重任委托给这俩热心肠的妇女。王家嫂子和李家嫂子领了任务,高高兴兴的就去了阿宴家的老房子那边。阿宴家原来的宅基地已经腾给婚房了,这会他们娘俩正住在村东头的土坯房里。说是个房子,其实就是用泥垒了个承重墙,前院挂了俩木头门,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响,跟要掉了似的。王家嫂子和李家嫂子也是第一次来这边,她俩在外面围着房子转了好几圈,才终于确定这是能住人的地方。但俩人到底胆子小,站在门口你戳我我戳你的,谁也不敢上前敲门,那还是阿宴妈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试探着问了一句,这...
主角:晓楠阿宴 更新:2024-10-09 21: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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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晓楠阿宴的现代言情小说《婚 全集》,由网络作家“无烬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于是两个人突然冲到众人面前,嚷嚷着让大伙都安静下来,说是乌乌泱泱一堆人过去再给阿宴妈吓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呀。还是让她俩去吧,既不闹腾,也能让阿宴妈有安全感。众人甚觉有理,便将这重任委托给这俩热心肠的妇女。王家嫂子和李家嫂子领了任务,高高兴兴的就去了阿宴家的老房子那边。阿宴家原来的宅基地已经腾给婚房了,这会他们娘俩正住在村东头的土坯房里。说是个房子,其实就是用泥垒了个承重墙,前院挂了俩木头门,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响,跟要掉了似的。王家嫂子和李家嫂子也是第一次来这边,她俩在外面围着房子转了好几圈,才终于确定这是能住人的地方。但俩人到底胆子小,站在门口你戳我我戳你的,谁也不敢上前敲门,那还是阿宴妈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试探着问了一句,这...
于是两个人突然冲到众人面前,嚷嚷着让大伙都安静下来,说是乌乌泱泱一堆人过去再给阿宴妈吓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呀。
还是让她俩去吧,既不闹腾,也能让阿宴妈有安全感。
众人甚觉有理,便将这重任委托给这俩热心肠的妇女。
王家嫂子和李家嫂子领了任务,高高兴兴的就去了阿宴家的老房子那边。
阿宴家原来的宅基地已经腾给婚房了,这会他们娘俩正住在村东头的土坯房里。
说是个房子,其实就是用泥垒了个承重墙,前院挂了俩木头门,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响,跟要掉了似的。
王家嫂子和李家嫂子也是第一次来这边,她俩在外面围着房子转了好几圈,才终于确定这是能住人的地方。
但俩人到底胆子小,站在门口你戳我我戳你的,谁也不敢上前敲门,那还是阿宴妈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试探着问了一句,这俩人才收拾表情走了进去。
随着“嘎吱”的一声响,院内的景象才缓缓的露的出来。
大概是刚下过雨的缘故,院里的杂草上还挂着水珠,泥做的路面到处都是水坑,唯有阿宴妈坐的位置干干爽爽。
此时的阿宴妈正在院里绣花,两个嫂子凑到跟前细细的打量着阿宴妈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朵又一朵的合欢纹,是他们这边结婚时双方都会绣在婚服上的纹样。
这可奇了怪了,自家孩子死了,阿宴妈不准备丧服,反倒在这边绣起了婚服,阿宴妈真真是疯了。
两个嫂子对视一眼,砸吧着嘴开始摇头。
但她们到底没忘记自己是来干啥的,一脸关切的俯下身子问阿宴妈这是在做啥。
阿宴妈笑着抬头看了她俩一眼:“我在给我们家阿宴绣婚服呢?
那孩子前阵子嚷嚷非要绣点东西出来,可他那会做这些啊,净是给我添麻烦。
不过,到底是我这当妈的该做的。
你瞧,我这绣的还可以吧!”
王家嫂子打着哈哈,在阿宴妈看不见的地方给李家嫂子使了个眼色,后者便立马凑到
高兴。
晓楠家开心,阿宴妈就跟着开心,因为她儿子阿宴要结婚了,在他死后的两个月。
据知情人说,阿宴的婚礼是相当热闹的,晓楠穿上了她亲手绣好的大红喜袍、头上盖着大红盖头,被王家婆子和李家婆子一左一右从闺房中带出来,一步一脚印才在铺好的纸钱上。
因为那媒婆在两家人结亲之前到处给晓楠说媒,犯了大忌,所以在婚礼上没少吃苦头,阿宴手里拿的礼花就是用她的血染得。
阿宴妈和晓楠爹妈之前闹了些矛盾,挺不愉快的,这会却也和和气气的站成一排,脸上挂着咧到耳朵根的笑容,一片和气。
婚礼刚好赶上七月十五,阴曹地府的那些玩意都到人间来了,这会正争着抢着船上红卦,要给新郎官牵马、要给新娘子抬轿子……
但是,自从晓楠出生,晓楠爹就再也没出来过。
晓楠妈知道,这都是因为她生不出男娃,让晓楠爹丢脸了,所以那些年她格外的努力。
她的肚子就像皮球一样,鼓了泄,泄了又鼓。
反复几次,直到医生告诉她,她这肚子不能再生了——晓楠家还是没有男孩。
村里的女人总是很羡慕晓楠妈,夸她是那么会生养,想什么时候怀,就什么时候怀。
但只有晓楠妈诚惶诚恐,生怕自己因为生不出男孩而被丈夫嫌弃。
她一个女人,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下地里干个活都要死要活,离了男人可真真是不行啊。
所以这些年晓楠妈异常听话,晓楠爹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敢反驳,就算是被打被骂也会觉得那是应该的。
直到,晓楠和阿宴订婚。
要说这次订婚,可真不一般。
晓楠和阿宴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再加上阿宴在大城市里攒了不少钱,所以出手也阔绰,彩礼那可是村儿里最高的。
闺女卖出了好价钱,晓楠爹这个老丈人也跟着硬气了起来,对待晓楠和晓楠妈的态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晓楠妈跟着心底也高兴,总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她似乎能想象到晚年的幸福生活——
自己的闺女女婿会带着小外孙时不时回来看她,她就和晓楠爹坐在家里的那张高堂椅上,听着这小外孙一口一个“姥姥、姥爷”。
要是晓楠愿意,她还希望晓楠生两个男娃,小的那个就跟着姥爷姓,弥补没有儿子的痛。
但是她所有的幻想都随着阿宴的死化为灰烬,昨天下午她坐在晓楠边上抹眼泪,一是为自家闺女,二是为自己。
一夜之间,她又变成了那个诚惶诚恐的妇女。
但是,今天早上晓楠爹端着碗出去吃饭这件事又点亮了她心里的明灯。
她几乎是狂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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