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伤口,面色冷若冰霜,“你儿子不是被我爸害的,是他罪有应得!”
“胡说八道!
不是你爸,他不会死……”他在警察手底下拼命挣扎,想要再扎我一刀,可却再也没有了机会。
我看着上一世折磨我的人,这一世却要进入监狱,我畅快地仰天笑了,就连身上血迹斑斑的伤口也不觉得痛了。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月,贺言煜一直守着我,社工都不放心。
大伯又来看我了,他戏谑道,“我从来没见过言煜对谁这么上心。”
这一次贺言煜仿佛没听到似的,面对大伯的调侃也不反击了,相当于默认了。
我一开始只能吃流食,等能吃饭以后,他就给我做了鸡汤,好好滋补。
为了不让外婆太操心,我跟外婆说的是我去国外做交流学生一个月,贺言煜也竭尽全力帮我圆谎。
然后某一天,沈云莱来了,贺言煜将他拦在门外,不让他进。
沈云莱冷冷地瞥着他,“贺言煜,你没资格拦我,你虽然现在和她关系不错,但只是暂时的,我和她认识的时间可比人是你的时间长得多。”
我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沈云莱,我不想见你。”
沈云莱脸色有点难看,他可能觉得我再怎么样,也不该在贺言煜面前拂他的面子,但最终他还是低下了头,“时佳纡,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叫尊大勇的是针对你和你爸的。”
他在自欺欺人么?
当时我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了。
不过我还是挺意外的,两世我头一次接收到他的道歉。
“我听到了,但我选择不原谅。”
“你……”他攥紧拳头,觉得他今天来这一趟有些自讨苦吃,也彻底领略到了我有多绝情。
我听见他说,“时佳纡,你会后悔的。”
笑话!
我才不会后悔!
如果我但凡对他心软有一分,我才会后悔。
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