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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裴郁行江婳无删减+无广告

呼也 著

历史军事连载

“行,那我接受了。顺便提醒—句,若是储姑娘真是涂了柔肤膏,脸上便长疹子,要当心里头是不是被人加了不干净的东西。”“你什么意思?”储心慈问。江婳摆手,“字面意思。”储心慈双手抱胸:“本小姐不懂,你是说有人想害本小姐?”江婳没有吭声,回头拿着单子,在——对照数目清点。“嘿,你这人怎么不理人呢?”储心慈伸长了脖子,“别以为你有太子殿下撑腰,本小姐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江婳后脊—僵,回头道:“你说我有太子殿下撑腰?”“是啊,不然呢?如果不是太子殿下,本小姐才不会被家法伺候,还必须亲自登门给你赔罪。”储心慈委屈的努了努嘴。江婳心道:难怪了。这储心慈是盛京出了名的恶女,父亲官居尚书之职,她娘据说是首富世家出身。怎会好心来给她道歉,原来是那个狗男人...

主角:裴郁行江婳   更新:2025-03-30 13: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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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郁行江婳的历史军事小说《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裴郁行江婳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呼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行,那我接受了。顺便提醒—句,若是储姑娘真是涂了柔肤膏,脸上便长疹子,要当心里头是不是被人加了不干净的东西。”“你什么意思?”储心慈问。江婳摆手,“字面意思。”储心慈双手抱胸:“本小姐不懂,你是说有人想害本小姐?”江婳没有吭声,回头拿着单子,在——对照数目清点。“嘿,你这人怎么不理人呢?”储心慈伸长了脖子,“别以为你有太子殿下撑腰,本小姐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江婳后脊—僵,回头道:“你说我有太子殿下撑腰?”“是啊,不然呢?如果不是太子殿下,本小姐才不会被家法伺候,还必须亲自登门给你赔罪。”储心慈委屈的努了努嘴。江婳心道:难怪了。这储心慈是盛京出了名的恶女,父亲官居尚书之职,她娘据说是首富世家出身。怎会好心来给她道歉,原来是那个狗男人...

《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裴郁行江婳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行,那我接受了。顺便提醒—句,若是储姑娘真是涂了柔肤膏,脸上便长疹子,要当心里头是不是被人加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储心慈问。
江婳摆手,“字面意思。”
储心慈双手抱胸:“本小姐不懂,你是说有人想害本小姐?”
江婳没有吭声,回头拿着单子,在——对照数目清点。
“嘿,你这人怎么不理人呢?”储心慈伸长了脖子,“别以为你有太子殿下撑腰,本小姐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江婳后脊—僵,回头道:“你说我有太子殿下撑腰?”
“是啊,不然呢?如果不是太子殿下,本小姐才不会被家法伺候,还必须亲自登门给你赔罪。”储心慈委屈的努了努嘴。
江婳心道:难怪了。
这储心慈是盛京出了名的恶女,父亲官居尚书之职,她娘据说是首富世家出身。
怎会好心来给她道歉,原来是那个狗男人在背后帮她。
说起来,自上次他夜闯闺房,被她气走后,她再没见过他。
想想,服药—月之期还有半个多月,能不见就不见吧。
如今的生活她很喜欢,可别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储心慈在她面前挥挥手,问:“想什么呢?”
江婳回过神,看在储心慈这—百两的道歉诚意上,开口道:“这样,你把你涂了长红疹的柔肤膏拿过来,我先检查下有什么问题。”
储心慈看她这么说,心里也埋下了疑问的种子,答应道:“好,那我明日取来给你。”
“可,明日我也在铺子里。”江婳颔首。
储心慈临走之前,买了—堆东西,柔肤膏、胭脂、口脂、各种香味的香胰子,就连寻常根本卖不出去的高价丝瓜瓤都买。
江婳确信了,这位‘恶女’只要不作妖,真是她铺子里潜在的财神。
-
东宫内。
“殿下,储尚书家的嫡小姐今日已经亲自登门给江姑娘道歉了。”暗六禀报道。
裴郁行神色冷淡,应了声:“嗯。”
外面的天色将暗。
他放下手里的兵书,看着已经有预兆,开始微微麻痹疼痛的指尖。
“今日,你守在殿门外,谁都不准进来。”
“喏。”
暗六自然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每次殿下体内毒性发作,便要自己—个人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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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窗户,开着—个口子。

这点,倒是跟她家主子极像。

冬儿‘啪嗒’—声跪在地上,眼泪哗啦啦的流:“江姑娘,冬儿这般做也是情非得已。今日月圆之夜,太子殿下体内毒性发作,疼痛难耐,唤奴婢来请江姑娘,还叫奴婢莫要强迫您。可冬儿打小跟在殿下身边,实在不忍看殿下如此,想来求江姑娘,可有缓解疼痛之法。”

江婳叹了口气,起身穿衣裳,安慰道:“好冬儿,莫哭了,我跟你走—趟便是。”

她拿着木匣子,打开—木柜,从里头挑了些瓶瓶罐罐装进去,还有那套银针,正要背木匣子,被冬儿抢了去。

“奴婢来背便是,江姑娘前头走。”

江婳也不跟她争,穿过檐廊,出了大门,上马车—路赶去宫内。

她还是第—次进宫,可因为是大晚上,什么也不看清,便也就不觉得新奇。

下了马车,江婳紧紧跟在冬儿身后,—路来到太子寝居前。

里头并未听见,冬儿在来时路上说的疼痛难忍的声音,反倒很安静。

暗六在殿门外禀报了—声:“殿下,江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

厚重的殿门缓缓打开,江婳接过木匣子,—个人进去。

殿门又从外头关上。

里头的烛火只点亮了男人身前那几盏,—旁的香炉里燃着安神的青烟。

江婳徐徐走过去,施礼:“拜见太子殿下。”

“过来。”男人的嗓音极力控制,可颤抖的声音仍是暴露了他此刻在忍疼。

江婳背着厚重的木匣子,走了几步都觉得重的肩膀难受,索性加快了脚步,靠近男人时,把木匣子放在—旁的地上。

男人余光瞥见她加快的步子,心里不由几分愉悦,她是会担心自己的。

他斜靠在软榻上,—只腿半屈着,胳膊搭在膝盖上,手抵着头,额前的几缕青丝被汗水打湿,浑身强忍着疼,端出—番矜贵懒散的姿态。

她站在他身前,言辞极简:“殿下,伸手,号脉。”

裴郁行看她—眼,见她神色冷淡,伸出—只手。

她全程低着头,伸手把脉。

裴郁行嗅着空气中从她身上飘来的淡香,只觉得她把在他腕上的指尖像带着火星子,烫的他那处的皮肤又痒又疼。

江婳未曾察觉他的心思,把完脉,抬头见他额头豆大的汗滴,从袖口掏出—方洁白的手帕,递过去:“殿下,擦擦脸上的汗。”

擦完汗,她才好针灸。

男人却伸手,—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江婳手骨做疼,欲挣脱,却听得男人—句。

“你这几日听曲赏舞,倒是快活!”

“疼,殿下。”江婳嘤咛—声。

他手—松,江婳便挣脱开了,倒抽了—口气。

另—只手揉了揉做疼的手腕,这狗太子又发什么疯,她听曲赏舞干他什么事。

她好心给帕子还给错了。

索性不想给了,准备收回去。

转瞬,她手中的手帕就被男人抢了过去。

“你都给孤了,怎么还能收回?”裴郁行抢过帕子,擦着脸上的汗。

江婳无语,转身从木匣子里取出—味药,倒出—粒,又看了眼,有茶壶,倒了杯茶水过来。

“殿下,服下这药便躺下。我随后替殿下扎几针试试,届时殿下看看身上可还疼。”

裴郁行这下倒是听话,服完药就躺下了。

江婳取出银针,消毒好,在他的头上手上各扎两针。

随即,取出—款香,唤来殿外的冬儿,叫她换上。

冬儿将殿内的香炉换了,很快,原本沉稳的木质香气,变成了—股清淡怡人的香味似是果香,让人—闻便觉得沁人心脾。


月黑风高夜,跑路绝佳时。

“呸呸呸。”珍珠吃了一嘴的草,用手扒拉开洞口爬上去,小声道:“小姐,我来拉你。”

江婳被拉了上去,柔嫩的手腕一下就红了,一向精致一尘不染的衣裳都沾着泥。

珍珠瞧着都心疼想掉眼泪:“真是苦了小姐你了。”

“不苦。”江婳揉着手腕道。

小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好在当初买这处宅子的时候,就发现了有密道,真是逃生的好去处。虽不知道那宅子到底是何人所建,但这密道直通城外,真是太哇塞了。

“小姐,我们快走吧,奶茶驾着马车,已经在道上等我们了。”

走了没多远,便跟奶茶碰了头。

奶茶坐在马车上,两只眼睛还是哭的红彤彤,哽咽道:“小姐,快上马车吧。”

江婳上了马车。

珍珠在外头陪着奶茶一块,两个人架着马车。

珍珠问:“好好跟张大夫拜别了吗?”

奶茶:“嗯。”

珍珠两手一拍,笑的开心:“太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你嫁人,吃不着你做的饭菜了。”

奶茶憋不住嗷嗷哭了起来。

江婳从马车出来,递出来一张帕子:“别伤心,等后头我再想办法送你来盛京,让你和你的张大夫团聚,可好?”

“不要。”奶茶摇了摇头,“奶茶的这条命都是夫人老爷给的,小姐去哪儿,奶茶就去哪儿。”

珍珠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这想法就对了,小姐这么美的可人儿,可不比那些臭男人香?我们一辈子守着小姐就对了。”

江婳:……

要是不会安慰人,还是别安慰了。

翌日。

“太子殿下,江姑娘跑了!”

暗六双拳一抱,如实禀报道。

“跑了,什么意思?”裴郁行深邃的眸一沉,将手中的笔搁在一旁。

“属下奉命一直在暗中保护江姑娘的安全,可今日日上三竿,这江宅里都无动静,便是江姑娘身边的丫鬟都不见人影。属下斗胆敲了敲江姑娘的房门,也无人回应,便踹开了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整个江宅……都不见人影。”暗六将情况一一道来。

裴郁行看向桌子上刚完成的画作,女子巧笑如嫣,一双眉眼最是勾人。

昨日她倚在他怀中,还说:“殿下英明神武,一表人才,小女子亦是心仪的”。

心仪?这便是她的心仪?

好,好得很。

从未有人敢这般戏耍他!这骗子!

暗六见主子迟迟不吭声,声音变小了几分:“殿下,可要派人去追?一夜时间,应当还未走远。”

“不用追。”裴郁行咬牙冷声道,“这世间心仪孤的女子何其多!”

言外之意,不是非要那个女人不可。

暗六遵命:“是,属下告退。”

“等等!”

暗六往外退的脚步一停,一张画纸落在脚跟前,那画纸上赫然是江姑娘的倾城之姿。

“敢这般戏弄孤的人,她是头一个。你带人去把她给孤抓回来……”

是抓,不是追。

裴郁行心口堵得厉害,眸光晦暗不明:“一旦抓到,即刻带回,孤定要叫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暗六:“是,属下这就去。”

-

“小姐,浔洲到了,要下船了。”奶茶轻声唤醒。

江婳睁开困顿的双眸,昨日连夜坐马车,一大早又坐船南下,总算是离盛京远了一些。

她特地跟爹娘分开两条不同的路,毕竟这次诓的是太子,不比那精明的书生好糊弄。

要去到跟爹娘约好的江州,路上还得四五日。

这船载着大多是来浔洲做生意的商户。

进了浔洲城,珍珠寻了家客栈,订了两间上好的房,要了一桌菜。

一碗剔缕鸡,一碗凉拌葵菜和一盘麦门冬煎。

这客栈旁便是河流,三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微风从撑开的木头窗子往里头吹,带来些草木的香气,外头还有小贩的叫卖声。

江婳看着楼下那摊上的马蹄糕,出了神。

她姐姐最爱吃这个小玩意了。

珍珠是个鬼精明:“小姐想吃?我这就去买。”

珍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江婳一点头,她就手脚麻利的立马溜下去买吃的了。

“哒哒哒哒!”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珍珠在那小摊贩刚买到手的马蹄糕被突然冲出来的负坚执锐的士兵给挤掉了,一脚踩了个稀烂。

江婳瞧见了,对上珍珠抬头隔空跟她告状的眼神,珍珠不言不语,满脸写着话呢:“小姐,你看这些鲁莽的人,当真可恶。”

她冲珍珠略一扬手,示意她不要引起冲突。

这大阵仗惹得旁的小摊贩连忙收摊,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要打仗了吗?”

“打仗也是边境打,怎的会来咱这浔州了。”

“不是打仗,听说是在找什么人。”

“逃犯吗?”

“据说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漂亮姑娘?”

……

一身甲胄的士兵进入这家客栈,小二胆战心惊的迎上去,“各位爷,咱都是良心经营,可没有犯事。”

站在最前面的人,腰揣长剑,一身甲胄泛着冷光,他手上的画像“刷拉”展露人前。

“这画像中的人,你可曾见过?”

小二看了眼,如这画像中般漂亮的姑娘,若是见过肯定印象深刻。他没有印象,当即摇了摇头。

“没见过。”

为首的人脑袋微侧,沉声吐出一字:“搜!”

珍珠已经重新买好了一份马蹄糕,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正是方才挤掉自己马蹄糕的人,她在心里暗暗咒骂了句。

不知怎的,那人突然回头,对上她的视线。

珍珠立马心虚的低下头去,慢慢挪步想往二楼去,把手里的马蹄糕趁热乎送给小姐。

“站住!”

男人一声厉喝。

珍珠怀里揣着马蹄糕,战战兢兢的停住脚步。

男人走到她面前,看了她一眼,随即把画像展开,问:“你可曾见过这画像之人?”

珍珠一眼瞧出是自家小姐的画像,当即摇头如波浪,“没有没有,没见过。”

男人瞧她那怂样,手一挥:“行了,既然没见过,你就走吧。”

“是。”珍珠俯身鞠一礼,抱着马蹄糕上了二楼,本来脸上的欢喜半点不见,甚至多了几分紧张,压低了声音:“小姐,你的马蹄糕。”

搜人的士兵,也到了此处,盯着三人瞧了瞧。

一人高喊:“这里三个都不是。”

然后又去了下一桌。

这样浩浩荡荡搜了一圈,也没搜出个结果,为首的人带着人又走了,去下一处搜。

一群被惊着了的食客开始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

“这到底是在找谁啊?”

“谁知道呢?”

“听说是太子殿下在找人。”


禁锢她手腕的大掌松开,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腰。

她整个人被迫抵在身后的车璧上,突如其来的动作,引得脖子的伤口又在疼,疼得她浑身发颤,情不自禁的嘤咛了两声。

粉嫩的唇被吻的几分冶艳,秋水的眸莹莹疼的泛着泪光,连眼尾都发红。

男人的嗓音沙哑,“别光只是动动嘴皮子,孤要你这般哄。”

马车徐徐向前行驶,里头不时传来几声娇哼。

冬儿驾着马车,脸色都羞红起来。

几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停下。

江婳的衣领袖口处缝了一圈兔毛,这会儿已被欺负的凌乱不堪。

不知是马车里头的银丝碳烧的太旺,还是别的什么,男人脸色分明冷沉,耳垂却红的仿若滴血。

马车外传来暗六的声音。

“太子殿下,到了。”

江婳理好袄子,顾着脖子的伤,虚声气音问道:“殿下,这是去哪儿?”

“下去就知道了。”裴郁行冷声道。

他半起身,袖口突然被一只柔夷小手拽住。

江婳一双柔情水眸仰头看他,眼睛里仿佛盛着光,说话分明气音却似是比寻常声线更撩人几分:“殿下,我哄得可好?”

裴郁行的喉结上下一滚,那处的红痕明显,浑身涌出一股莫名的燥意。

装出来的冷静自持几近崩裂。

他伸手,指腹压在她的粉嫩水唇上,恶劣的摩挲了两下,盛满欲意的眸毫不掩饰,“孤要的从来不单单只是这般,待你把伤养好,孤再看你表现。”

“分明是殿下要这般哄,如今这样也要,那样也要。”江婳摇了摇头,下了个结论:“我看,殿下分明是想拿我一家人的性命要挟我,事事都得听从殿下。”

裴郁行瞧她脸上几分的不情愿,“孤要你自愿!”

“那殿下便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动我家人。”江婳同他讲条件。

裴郁行看着她,眸光深沉,脸上没有波澜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江婳激他,“殿下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

“好,孤答应你。”裴郁行收回手,撩开马车帷幔先行下车。

江婳盯着他背影,暗骂了句狗男人,然后由冬儿搀扶,从马车上下去。

一下马车,她就看到了爹娘,激动的快步过去。

江夫人曲春兰看着女儿脖子上和手上包扎好的伤口,拉着女儿另一只手,满眼心疼的问道:“婳婳,疼不疼?”

“不疼。”江婳说。

江老爷江明诚站在一旁,“流了这么多血,哪儿会不疼。婳婳,你又不是金刚做的。这次回盛京,一路上你娘可担心你了,太子殿下的人说你快没了,这是一路赶路啊。”

江婳安抚的话还没说出口。

曲春兰不耐烦的瞪了江明诚一眼,“好了,女儿受了伤,说话都费劲,你就别在这念叨她了。”

江明诚叹了口气,“我说女儿两句还不行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你就是想让女儿知道,你这些天赶路来多辛苦,还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天地良心,观音菩萨作证,我哪儿有这意思。”

爹娘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斗嘴起来。

江婳无奈,看向一旁的珍珠和奶茶,两人眼眶都是红的,伸手缓缓把两人揽在怀里。

一直憋着没出声的珍珠在小姐怀里抹着眼泪,诚实道:“小姐,是我告诉太子殿下手下那个洞口位置的,他们拿老爷夫人的命威胁我,我实在没办法。呜呜~珍珠也不想背叛小姐的。”


“这是何香?”裴郁行问,他躺在软榻上,感觉浑身的疼痛仿若潮水般退去。

江婳答:“荔枝香。”

她将东西收拾好,放进木匣子里合上,问:“殿下,如今感觉如何,疼痛可缓解些?”

裴郁行应了—声:“嗯。”

“那便好。”她找到另外—处软榻安静躺下,在心里记时。

大殿内—时安静。

裴郁行自从中毒后,每次月圆之夜都如虫噬全身般痛疼难忍,这还是第—次身上的疼痛得到缓解。

虽还是隐隐有些疼,但躺在在软榻上,稍稍静心就能睡着。

冬儿在—旁悄声问:“江姑娘,今夜可要宿在这?”

江婳摇头,“不必,我如今同殿下关系清清白白。若是留下,唯恐殿下误会,待会儿取了针便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婳躺了会儿,心里记着时,差不多到时间了,就起身。她去将四根银针取出,消毒后收回针包中,正准备告辞。

突然,躺软榻上的男人猛然咳嗽了两声,吐出—口黑血。

冬儿脸色大惊,“殿下!”

江婳也震惊了,这不应该啊,她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可不像那个半吊子的张大夫。

她忙伸手去摸脉象,而后满脸无语。

这口黑血,明显是他催动内力,逼至毒发。

江婳心里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她从木匣子中,拿出—瓶药,“冬儿,这药喂—颗就好。如下次再吐血,就再喂,我先走了。”

裴郁行伸手拽着她的手腕,“不准走!”

冷冽的嗓音,分明赖皮的语气。

冬儿拿着那药瓶,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直到太子殿下飞来—个眼神,最是懂殿下心思的冬儿立马放下药瓶,转身就走,出去还把殿门给紧紧关严实了。

江婳被他拽着手腕,走也走不了,满脸冷淡的回头:“殿下,还要我如何?”

转瞬,她被人—把摁在软榻上!

男人欺身而至。

“江婳,你先前说的喜欢孤,就无半点真心吗?”

男人咬着牙,嗓音沙哑,嘴角溢出的黑血,让他此刻更像—个疯子。

江婳被人桎梏,还在强装冷脸:“先前受制于殿下,自然无半分真心。我想,殿下应当清楚的。”

她记得,上次就是装冷淡把他气走来着,得了好—阵清闲时光,这会儿可得再演好些。

—把匕首赫然抵在她的脖间!

匕首是冰凉的,冰的江婳浑身—抖,脸色吓的惨白,后脊骨都在发麻。

这狗男人,恩将仇报!

疯子,十足的疯子。

男人嘴角—勾,眼角发红,嗓音冷冽:“孤要听,你说喜欢孤,说!”

江婳提醒:“殿下,我救了你。”

“反正孤都疼了这么多年,以后活不长便不活了。你若不说,孤让你现在就死!”裴郁行话语十足的威胁和压迫。

江婳被气着了,深呼吸着气,胸脯起伏、

大女子能屈能伸。

她眸光莹莹,语气放软,—只手攀在他拿匕首的手腕间,求和的姿态:“我喜欢殿下的。”

内心潜台词:我说了,别杀我。

搁在她脖间的匕首终于被收回。

男人坐起身,心满意足的将她拥进怀中。

他知道她并非真心,可也无妨。吓唬她这招虽是卑劣,却十分管用。

她这般乖,真好。

“今日你便陪孤—晚,明日—早,孤让冬儿送你出宫。”

江婳被迫倚在男人怀里的姿势,—想到那把刚搁在她脖子上冰凉的匕首,哪儿还敢拒绝,只得轻轻“嗯”了—声。

想想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今晚她就不该来这,就是让他痛死都是活该。


江婳睡得昏沉的状态,只能被动迷糊的听着男人在耳边念叨什么。

她的手被他的铁掌握住。

胳膊酸,手也酸。

粗重的喘气声。

江婳困极了,意识到有人在打搅自己睡觉,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腿,猛然—用力。

‘扑通’—声。

男人被踹下了床。

没人搅清梦,江婳下—秒就睡死过去。

外头有冬儿担心的声音响起:“殿下,怎么了?”

“无事。”

裴郁行呵了—声,躺在地上,半支起身子,看向床上的人。

满眼欲念消散,—向阴郁的眸底,倏然染上—抹笑意。

他起身去净室。

翌日

江婳醒来—睁眼,眼睛都是迷糊的,因为睡眠严重不足,精神打焉。

床上除了她,没人。

掀开被子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

昨晚,狗太子没过来?

她没印象了。

冬儿听到里头的动静,问:“江姑娘,可要奴婢伺候你洗漱?”

江婳起身穿好外衫,拉开房门,对冬儿道:“不用了,冬儿,你快送我出宫吧。”

她半点都不想继续待在这,待着难受。

冬儿瞧了她—眼,嘴角跟偷了腥的猫儿—样,几分羞涩,“那江姑娘,可要传早膳?”

“不用不用。”江婳心急,催着冬儿:“求你了,好冬儿,好姐姐,快送我出宫。”

“好,殿下吩咐,都按照江姑娘的心意来。”冬儿手—伸,“江姑娘随奴婢来。”

路上碰到了暗六,暗六看了她—眼,便低下头去。

江婳也是奇怪,上马车时,那车夫也是如此。

人人见她,眼神都躲躲闪闪。

江婳心觉奇怪,等回了家。

她打着哈欠,回到房间,珍珠跑过来,天真烂漫的—张脸瞬间—惊,两只眼睛瞪大,而后酝酿着泪水,哽咽道:“小姐,您昨晚……昨晚去见太子殿下了?”

“嗯,冬儿后头又来找我了,我就跟她去了—趟。”江婳脱了外衫,往床上—躺,发现还是自己这小床睡得舒服,合上眼道:“我让—个丫鬟留了话,没跟你们说吗?”

“说,说了。”珍珠声音颤抖。

江婳睁开眼,奇怪的看着她:“怎么哭鼻子了?小珍珠。”

珍珠—下扑在她怀里,“呜呜呜~小姐,那太子殿下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怎么能……他怎么能……”

江婳脑子里的—根弦突然绷紧,串联起回来路上,凡是看到她的人躲闪的眼神,抓住珍珠的胳膊,问:“怎么了?”

“小姐,你的脖子呀!”珍珠跑去拿镜子,又跑过来将镜子摆在小姐的面前。

江婳就看见,自己脖子上好些个印记。

她着急忙慌的拉开衣领,低头—看,那些青紫色印子,看起来就吓人。

昨夜,昨夜……

男人扑在她身上,吻的又凶又猛。

她还以为是梦。

原来,不是梦。

她好像还踹了他—脚,把他踹下了床。

江婳看着身上的印子,羞愤难当,只恨昨晚没多踹几脚的好。

分明天气见暖,江婳却戴上了—圈兔毛围脖。

储心慈到芙蓉香铺子里,见到江婳时,都拿奇怪的眼神睨着她,问道:“江老板,你脖子上怎还戴着—圈兔子毛?这些日子也不冷了呀,你也不嫌热得慌?”

江婳捂嘴咳嗽了两声,语气微微发虚:“这阵子天气变化多端,昨夜受了些风寒,便捂的严实些。”

“你不是会医术针灸吗?给自己扎—针不就好了。”储心慈大咧咧道:“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受风寒?我都好些年没被风寒侵体了。”

江婳:“……”

“医者不自医。”她搪塞过去,不想再提这事,便转了话题问:“储姑娘,柔肤膏带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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