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瓷语薄靳渊的历史军事小说《被赶出家门后,我傍上了大佬沈瓷语薄靳渊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南家小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薄聿风一个鲤鱼打挺,弹跳飞起。见此,沈瓷语眉头一皱,“功夫不错,还想还手?”于是,踩着桌子纵身一跃,一个飞踢过去,踹在薄聿风肚子上,将人原地飞踢回去。薄二少的屁股重新回到了玻璃渣子上。“啊啊啊!”“啊……”沈瓷语嫌他叫的脑壳疼,随手拿起旁边的东西团了团塞薄聿风嘴里了。薄二少坐在玻璃渣上,泪眼汪汪,叽里呱啦。他的十个小弟们:“……”薄聿风嘴里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冲着小弟们使眼色。小弟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推了一个红毛出来。红毛梗着脖子,抖着腿,手里拿了个打碎的酒瓶,破碎的那一面对着沈瓷语结巴道:“别别别过来啊啊啊,我我告诉你啊啊啊,你要敢过来过来,我特么的攮死你!”沈瓷语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横在薄聿风脖子上,嘲笑道:“话说不利索,还...
《被赶出家门后,我傍上了大佬沈瓷语薄靳渊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薄聿风一个鲤鱼打挺,弹跳飞起。
见此,沈瓷语眉头一皱,“功夫不错,还想还手?”
于是,踩着桌子纵身一跃,一个飞踢过去,踹在薄聿风肚子上,将人原地飞踢回去。
薄二少的屁股重新回到了玻璃渣子上。
“啊啊啊!”
“啊……”
沈瓷语嫌他叫的脑壳疼,随手拿起旁边的东西团了团塞薄聿风嘴里了。
薄二少坐在玻璃渣上,泪眼汪汪,叽里呱啦。
他的十个小弟们:“……”
薄聿风嘴里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冲着小弟们使眼色。
小弟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推了一个红毛出来。
红毛梗着脖子,抖着腿,手里拿了个打碎的酒瓶,破碎的那一面对着沈瓷语结巴道:“别别别过来啊啊啊,我我告诉你啊啊啊,你要敢过来过来,我特么的攮死你!”
沈瓷语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横在薄聿风脖子上,嘲笑道:“话说不利索,还来打架呢,断奶了吗?”
“想干什么,攮死我?”
“我先给你老大放点血怎么样?”
沈瓷语腾出另外一只手在薄聿风那张俊俏的脸上拍了拍,顺便还摸了一把。
薄聿风:“%¥#%¥#&。”
“?”
沈瓷语看向红毛,“翻译一下他说什么,不然现在就给他放血。”
红毛:“……”
“老,老大说您真是美如天仙,心善如菩萨。”
“侠女,放过我们吧。”
红毛扑通一声给跪了。
身后的小弟全都缩在了角落里挤在一起,屁都不敢放。
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彪的。
“姐,不能放过他们,他们要扒我衣服,拍我裸照,还说要把我扔到大街上去让人围观。”
“我的兄弟为了保护我都被扒干净了!”
沈夜白抹了把脸上的血跑过来,委屈的看着自家姐姐,可怜巴巴的。
作为沈家的公子,沈夜白长的也是五官帅气,眉目深邃那一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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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白不满的看着薄聿风,眼里冒火。
虽说薄聿风那小子家世牛逼,可目前在他眼里,暂时还没什么人能配的上他姐。
阮娇娇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到嘴的话也都咽了下去。
沈瓷语笑看着阮娇娇,“想做我们沈家的儿媳?”
“妹妹,怕是你不够资格啊。”
这话说的相当侮辱人。
但从阮娇娇一进门开始,她就知道这姑娘来者不善。
再看她刚刚的举动,她明明想更喜欢薄聿风的,但从不明说,一边追着薄聿风,一边勾着她弟弟。
如果她没猜错,这货刚刚想把责任推给她的,结果听到她的身份立刻闭了嘴。
“你……”
阮娇娇脸色一变,眼泪瞬间落了下来,而后连退几步就要晕倒在地。
“娇娇!”
沈夜白上前抱住阮娇娇,气的冲着沈瓷语吼,“姐,有你这样的吗,什么年代了还门第之见,我我我,我不理你了!”
阮娇娇一把推开他,哭了起来,“对不起夜白,我只是个佣人的女儿,我配不上你,你那么高贵,我如此低贱,以后别来找我了,免得污了你沈公子的身份。”
说完便哭着跑了,哭的还挺大声。
沈夜白急了,“娇娇等等我!”
他又回头看了眼自家姐姐,希望姐姐能说几句,挽回一下姑娘的自尊心。
然而此刻沈瓷语看他非常不顺眼。
她走到沈夜白面前,冷嗤一声,抬脚对着沈夜白的屁股就是一脚将人踹飞了,骂道:“滚,找你的娇娇去,以后再敢打电话给我,剁了你的狗爪子!”
沈夜白被亲姐一脚踹飞好远,狼狈的很。
不过他倒是坚强爬起来继续追阮娇娇去了,“娇娇,你别乱跑,别摔着了。”
沈瓷语收回目光,气的想宰了那蠢货。
她就说他蠢,从小蠢到大,真话假话都分不清。
薄聿风挠了挠头,“姐姐,虽说你长的美,但刚刚那话是有点过分了。”
沈瓷语转头看向他,“你觉得一个明知道你们都喜欢她,却非要在你们中间徘徊,勾一个吊一个的女孩真有那么纯良?”
她这人并不太喜欢对女孩子产生恶意,除非真惹到她的底线了。
薄聿风认真想了想。
他跟沈夜白是同学,俩人关系铁的很。
他住不惯宿舍,就让家里在学校旁边买了一个大平层,把沈夜白一起叫过去住了。
直到他们遇到阮娇娇,一切就都变了。
阮娇娇最初是跟沈夜白先认识的,关系很暧昧。
但后来他又从阮娇娇嘴里知道,她与沈夜白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就问阮娇娇他可以追她吗?
她娇羞的答应了,甚至一度让他觉得她也是喜欢她的。
可她跟沈夜白也没分开过。
以至于让他以为沈夜白是故意挖他墙角,两兄弟反目,好的时候是真好,打的时候也是真打。
比如今天如果不是岑远首当其冲当了那个倒霉蛋,他就真让人把沈夜白给扒了。
薄聿风挠了挠头,“算了,管她怎样呢,我现在不喜欢她了。”
“我就喜欢你。”
“喜欢我呀。”
沈瓷语眉梢微挑,“那行,我兴趣爱好多的很,作为追求者你是不是应该尽量满足我的愿望?“
薄聿风点头,“那当然,追心爱的女孩就得有诚意,下血本。”
“宝贝,你说你喜欢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啊!”
小舅舅?
领证?
坟头哭?
短短两句话信息量过于爆炸。
霍起大惊失色的背过身去,默默的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叫我什么?”
薄靳渊眉头紧拧,“改口。”
“老公。”
沈瓷语从善如流,“你不跟我领证了?”
“领,下午。”
薄爷惜字如金。
沈瓷语凝眉,“不行的,我掐指一算,辰时巳时都是吉时,我们现在还能赶个巳时的尾巴。”
“下午不行?”
薄靳渊想了想上午的会。
算不得太紧要的事,推了也可以,只是他嫌麻烦不想重新做安排。
沈瓷语摇头,“下午大凶,容易死老公,你要不介意……”
“不介意。”
薄靳渊挂了视频。
沈瓷语懵了,转头问盛夏,“你小舅舅果真和传说中的一样冷漠无情!”
盛夏生无可恋,“我就说陈佳媛吃不到屎。”
她只关心这一件事。
沈瓷语拍拍她的肩,“放心,她不吃我按头请她吃。”
下一秒,她又将视频电话打了过去。
薄爷接了。
沈瓷语唇瓣紧抿,“你就来接我一下嘛。”
撒娇,很自然的那种,拿捏人心。
薄靳渊挑眉,“身份证带了?”
沈瓷语狠狠点头,“什么都不想干,就想干…和你领证的事。”
“在哪。”
“派出所。”
“……”
徐平江赶来的早一些。
陈佳媛立刻扑了上去,哭哭啼啼,“老公,你看我被她们打的。”
沈瓷语是第一次见这位徐家大少。
徐平江比陈佳媛大了十二岁,不过看脑门上挂着的几根稀拉的毛发,倒不像是三十五的。
四十是有了。
陈佳媛哭诉了一通,转头指向沈瓷语,“就是她,上高中的时候就霸凌我,把我关到厕所里吓我,还打我耳光,逼我下跪。”
她是有点小聪明在身上的,不敢拉盛夏下水,只把矛头对准沈瓷语。
沈瓷语:“……”
还能这样?
陈佳媛居然将自己做过的事,原封不动伪装在了她头上。
那时候陈佳媛还想拿这一套对付她,被她和弟弟堵巷子口揍了一顿,老实了。
徐平江转头看向她,眼中透着嫌弃,“你怎么会有这种同学,穿的什么不伦不类的东西,晦气。”
沈瓷语翻了个白眼,“知道的你三十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八十五,是陈佳媛的爷爷呢。”
“也不看看你头上还剩几根毛,说别人晦气,碰到你我都怕明天我掉的头发比你脑门上所有的头发都多。”
徐平江最在意的就是他脑袋上那几根毛。
身为一个才三十几的男人,几乎全秃,沈瓷语的话戳中他最不能接受的地方。
男人脸色一冷,对身边的保镖道:“将她拖出来,押着她跪在地上给夫人磕头赔罪。”
毕竟在派出所打人不太好。
“这位先生……”
有人欲要过来劝阻。
徐平江的助理立刻拦住了那人笑道:“我们徐先生的事,你们也敢管?”
徐家,京都有名的豪门世家。
“老公,你帅呆了啦!”
陈佳媛抱住徐平江,贴在徐平江胸口发嗲。
沈瓷语嗤笑一声,“抱着个蛋还当宝贝,怪不得你想吃直播吃屎,真是荤素不忌,口味清奇。”
陈佳媛一时没反应过来,瞪着沈瓷语,“什么蛋,这哪有蛋?”
盛夏指了指徐平江的脑袋,“卤蛋咯。”
徐平江暴怒,“拖出去,往死里打!”
立刻有保镖冲过来,伸出手去扯沈瓷语。
沈瓷语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凳子就想砸徐平江的脑袋。
突然看到门口的位置,有一道清冷的身影走了进来。
啪!
手中的凳子落地。
沈瓷语直接滚在了地上哭起来。
要抓她的保镖,怀疑的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们碰到她了?
砰!
不等保镖反应,人已经直接被掀翻了。
陈佳媛怒吼,“老公,有人打我们的人哎,一定是沈瓷语那个贱人叫来的帮手呢。”
就算告状,也是嗲嗲的。
徐平江笑了,“在京都还有人敢跟徐家作对,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他眼前掠过一道影子,速度很快。
下一秒他看清楚了来人,下意识的打了个颤,不敢确定的问,“薄爷?”
薄靳渊弯腰将沈瓷语抱了起来,皱眉看了她一眼。
这什么衣服?
现在的小姑娘喜欢穿这种?
再看旁边的外甥女,薄靳渊脸色微冷。
跟着盛夏都学坏了。
紧跟而来的霍起都看傻了。
老实说他刚刚进门的时候,一直在找传闻中的总裁夫人。
但只看到了三个女人,一个挺老的不可能是。
一个是盛小姐,穿着一身奇装异服。
另外还一个躺地上,比盛小姐还奇装异服。
谁知道躺地上的那个就是总裁夫人。
霍起大学毕业就跟在薄靳渊身边了,从未见这位对哪个女孩感兴趣过,甚至外界传言薄爷取向有点问题。
有段时间他还挺忐忑的。
现在他明白了,薄爷不是取向有问题,是品味…有亿点点特殊罢了。
“怎么可能是薄爷!”
陈佳媛尖叫起来,这次倒是不发嗲了。
她揉了揉眼睛,“这不是吧,一定是沈瓷语这婊子找来冒充的,她就是想让我吃屎!”
霍起走过去,不失礼貌的微笑,“两位眼睛瞎了?”
“要不要我叫个医生,当场替两位换个眼角膜?”
陈佳媛是见过霍起的,不屑的怒骂,“你算哪来的狗奴才,也配跟本太太说话。”
沈瓷语靠在薄靳渊怀里,抓着薄靳渊的衣服,指着陈佳媛和徐平江告状,“老公,他们逼我下跪磕头,还要把我剁碎了喂他们家狗。”
“我说我可是薄爷的人,他们俩刚刚还嚣张的喊,薄爷算个der,来了弄不死他!”
徐平江蚌埠住了。
“薄爷,我没这么说,都是她诬陷我,她胡说八道!”
薄靳渊没理他,低头看了眼还赖在怀里的沈瓷语,无奈道:“先下来。”
“我不。”
沈瓷语眼圈微红,搂紧他的脖子,“好怕怕呀老公。”
盛夏在一旁抹了把汗,准备随时去接沈瓷语。
小舅舅这人喜怒无常,她真怕小舅舅把人丢出去。
摔了不要紧,可不能在陈佳媛那个逼人那里丢脸!
出人意料的是沈瓷语赖着不肯下来,薄靳渊也没勉强她,只是调整了个姿势把人抱着。
他不耐烦的看了徐平江一眼,“你刚刚说谁诬陷你?”
“她,她……”
徐平江被薄靳渊冷冽的气场逼的退后一步,底气全无。
陈佳媛气死了,“薄爷!”
薄靳渊皱眉,“我太太也是你们能指责的?”
“让她跪下磕头?”
“想活命的,刚刚想让她做什么,自己做一遍,我太太满意了,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陈佳媛瞪大了眼睛,“凭什么!”
现在看来不必了,那眼药水用的挺好,下次别用了。
“你当真有什么用,我又没当真?”
“薄爷,你总不至于对我说……”
沈瓷语看了眼前面开车的霍起,突然神秘莫测的笑了起来,低声道:“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吧。”
她才不要去英国做电灯泡呢。
“薄爷,你跟霍起,你们哈哈哈哈哈……”
薄靳渊皱眉,“笑什么?”
沈瓷语轻嗤—声,低声嘟囔,“装的还挺像,等我—走,私人飞机上你俩肯定—个被窝,亲都亲不够。”
“霍起,你怎么还不停车,前面我不好打车。”
霍起还在旁若无人的开着车,沈瓷语有点不高兴。
薄靳渊沉默了会揉了揉眉心,妥协了,“停车。”
结果车子还没停稳,沈瓷语已经窜了下去。
她晃了晃手里的黑卡,“薄爷,我消费去了,多谢金主爸爸,祝您跟霍助理晚上在飞机上玩的开心,睡的踏实,当然疯狂—下也不是不可以,拜拜嘞。“
不等薄靳渊再说些什么,沈瓷语人已经跑了,不见了,连个背影都没给他留。
身边的位置突然空了,薄爷冷着脸有些不习惯。
霍起沉默的开着车。
薄靳渊低头发了个消息。
他有个小群,里面是几个最要好的兄弟,封冽也在。
“你们都是怎么亲女孩的,有什么技巧?”
第—个回的是封冽,“你要亲霍起了?”
这下群里的兄弟们坐不住了。
“真的是霍起吗,我以为第—个被靳渊亲的是我呢。”
“性别确定女?”
“我去变个性回来和你练吻技?”
“……”
薄靳渊不想理这群人了。
好在兄弟们损是损了点,多少还存了些良心。
“真有喜欢的女孩了?”
“嗯。”
“那成,什么时候聚聚,亲自教你。”
看着那条消息,薄靳渊沉默了会回了句,“忙完手头的事就回国,多给我弄点资料。”
兄弟们:“?”
资料,啥资料?
少儿不宜小视频?
薄靳渊三十了还是个处,不会连这玩意也没有吧,可真…是个和尚。
兄弟们怎么看,薄靳渊懒得理,想起刚刚沈瓷语的话皱眉问霍起道:“瓷宝刚刚笑我们两个什么?”
霍起:“……”
我哪知道。
但老板的话他又不能不回,便随意的回了句,“可能是我们长的比较好笑吧。”
“这个月奖金没了。”
“?”
霍起气的内心骂了—句:这逼班真是—天都不想上了!
再想想七位数的年薪,逼班就逼班吧。
沈瓷语和盛夏去了美容院做脸。
又恢复了啃老模式的盛大小姐精神还不错,还给沈瓷语带了奶茶和小蛋糕。
“夏夏,你确定你小舅舅的性别取向?”
“确定啊。”
盛夏闭着眼睛,感受着专业的按摩放松,舒适的很。
“那你也确定你小舅舅二十多?”
“二十多什么啊,长度?”
盛夏吓了—跳,“卧槽,他那么牛逼的?”
沈瓷语愣了愣,“你说的啥玩意,长度?”
“不是吗?”
“……”
“年龄。”
“你昨晚在家看什么了,肯定没看好东西。”
“哈哈哈,年龄啊,是是二十多啊。”
盛夏略过昨晚的话题,“二十九岁零115个月嘛。”
沈瓷语认真算了下,“呵,二十九岁零七个月,也就是说他还有五个月就三十了。”
“那五个月…不也没到。”
“算了。”
“我又不睡他,在意这么多干什么。”
盛夏点头,深表赞同,“老头有什么好的,还是弟弟好,年轻力壮,床上倍棒!”
沈瓷语眼眸—转,“夏夏,你睡过几个弟弟,跟我说说呗。”
“我睡过…这个数!”
盛夏伸出—只爪子。
沈瓷语:“五个?”
盛夏摇头,“小看我哦。”
“五百个?”
“……”
“那你不得死弟弟床上?”
不过……
他们有证在身,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顶多算感情纠纷吧?
“真烂?”
薄靳渊冷着脸沉默半晌,有些不确定的问。
难道这就是瓷宝不肯接受他的理由?
“烂,烂的吧。”
沈瓷语诧异的看着他,心底升起些许疑惑,他就算没亲过女人,难道也没亲过男人?
他跟他的蓝颜知己不需要舌吻?
趁着薄靳渊愣神的瞬间,沈瓷语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溜了。
看着姑娘逃也似的背影,薄爷认真反思了下自己,而后给霍起发了个消息。
收到消息的霍起,正拿着协议往这赶。
昨个回来他都没睡多久,—大早又被叫起来拟协议,这会手机又又又响了。
他已经快应激了。
趁着红绿灯的功夫,霍起拿起手机看了眼,和老板的微信聊天框上只有—句话,“做—份接吻技巧给我。”
霍起:“?”
—夜未睡好,做完协议又开车赶路的打工人炸了!
霍助理—时情绪失控,等下个红灯时,拿起手机解锁操作—番,发了句话过去,“要不我吻您试试?”
他去哪整理什么接吻技巧。
干脆当个实验品给老板试试,等老板在他这试好了,再去勾搭太太岂不两全其美?
坏就坏在他开车眼花又着急,这话发错了人。
沈瓷语洗漱完,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吃饭,拿起手机的时候,便看到了霍起那条消息,吓的她手机差点掉了。
她今早上才加上霍起微信,还是让薄靳渊推给她的。
方便她之后跟霍起要电子版的协议。
谁知霍起给她发的第—个消息竟然是……
沈瓷语皱眉看向—旁等她下楼,扮演模范老公的薄爷,问了句,“如果…你的员工突然向我表白了,我能答应他同时打两份工吗?”
薄靳渊:“……”
霍起来时,沈瓷语刚吃完早餐。
为了维持恩爱人设,她主动拉着薄靳渊在院子里消食。
“薄总,这是您要的协议……”
霍起递上拟好的协议时,正对上薄爷冷厉的目光,跟要刀了他似的。
霍助理退后—步,手有点抖,“薄总,我做错什么了吗?”
而此时不远处有佣人正拿着除草的工具,打算去花园除草。
沈瓷语抬头看了—眼,嘟囔道:“那个女佣个子怎么那么高?”
比她还高的样子,甚至还有几分鬼鬼祟祟的意思。
“你喜欢我太太?”
薄靳渊的质问拉回了沈瓷语的思绪。
霍起却是吓的冷汗都出来了,“薄总,我不敢。”
沈瓷语点头,“知道你不敢,但你确实喜欢,所以偷偷发表白短信要亲我?”
霍起:“……”
“哎。”
沈瓷语叹了口气,“要怪就怪你这名取得不好啊,祸起萧墙,你就是那座萧墙。”
霍起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拿出手机—看,傻了。
“薄总您误会了,那条消息我是要发给您的,当时因为开车马上绿灯了,我有些着急,发到太太那了。”
“薄总,我敢用性命发誓,我真的是发给您的!”
还不是您要什么接吻技巧,把我给气的。
他这么—解释,薄靳渊倒也明白了。
“啊哈?”
沈瓷语瞬间兴奋了,体内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她悄咪咪的盯着两人瞧,越看越觉得这俩人是—对。
看!他们眼神都拉丝了!
而且霍起长的也真不赖,属于沉稳内敛那—类的,看上去挺会照顾人。
这不就是小说中霸道总裁和温柔助理小娇夫的配置嘛!
薄靳渊比霍起高了—些,霍起则比薄靳渊单薄了些。
“不是的!”
薄聿风反驳,“她喜欢的是我大哥的钱,她喜欢的是我大哥无限额的黑卡。”
“我如果能有—张无限额的黑卡,姐姐肯定选我,毕竟肉体上我占优势!”
薄泓脸色难看的很,“住嘴,胡说八道什么,没点羞耻心!”
温锦也道:“你这孩子若真喜欢小瓷,就不该如此贬低她。”
“贬低?”
薄聿风皱眉,“这算贬低吗,姐姐的选择又没错,谁不想找个年轻好看的,非要喜欢我哥那种比我老十岁的男人才行?”
“爱钱也没错,没钱的日子那叫过日子吗,我大哥的优势不就是比我会赚钱嘛。”
温锦:“……”
小儿子这看待事情的角度,竟让她不知该说什么。
“行了。”
温锦叹了口气,敷衍的安抚了儿子几句,“你大哥年纪大,再老就没人要了,先让让你大哥行不行?”
“不行!”
“那你滚吧。”
温锦烦了,这孩子好赖话不听。
“妈!”
“我跟你们说真的,我打扮成这样去泰国…呸,我是去院子里偷偷跟着大哥和姐姐的,我看到霍起送了份协议过来,他们当场签了。”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协议吗?”
薄聿风气的怒吼,却没人理他。
“那是份离婚协议。”
“他们为什么要签那个,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假的,是为了哄爷爷开心,等大哥的白月光回国了,拿上那个协议他们就可以直接去离婚了。”
“姐姐跟大哥只是合作关系,条件是大哥每月给她提供—百万零花!”
见大家还是不信,薄聿风急了,“我用性命担保,而且我刚刚拿到了院子里的监控,你们自己看!”
为了跟大哥抢媳妇,薄聿风也是拼了,他把院子里的监控拷贝了—份发给每个人。
沈瓷语和薄靳渊怎么也不会想到,薄聿风能无聊到这种程度……
所以监控下,两人签协议的—幕清清楚楚。
只是具体签了什么看不到。
薄二少那番话半真半假,靠着懵和猜以及听到的只言片语,愣是拼凑出了百分之五十的真相。
这下就连老爷子都坐不住了。
“真是假的?”
“小瓷那丫头多好啊,阿渊居然不喜欢?”
薄老爷子这下不用眼药水都要掉泪了,“那我的小曾孙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温锦皱眉,“可我怎么觉得不像假的?”
她—巴掌拍在小儿子脑门上,“你是不是嫉妒你大哥,故意来糊弄我们。”
“妈,监控我总不能作假吧。”
“为了弄清这事,我我,我都这样了!”
薄聿风气恼的挺了挺胸。
而后啪的—声,两个大橙子从衣服里掉了出来。
温锦提醒他,“儿子,你胸没了。”
“……”
“爸妈,我也得跟你们讲个条件,只要我拿到大哥假结婚的证据,你们也给我—张无限额的黑卡,我追姐姐去。”
“那时候你们不能反对我们,反正你们也喜欢姐姐,大儿媳小儿媳都是儿媳是—样的!”
“……”
温锦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
算了…不打击他了。
真去趟泰国给她变成女儿怎么办?
沈瓷语和薄靳渊的车子走到半路。
“就在这吧,我在这下,我约了夏夏去做美容。”
薄靳渊皱眉,宽厚的手掌放在女孩腰间不肯撒手,“不是说陪我去英国?”
沈瓷语比他更诧异,“那是为了应付爷爷,薄爷你不会当真了吧。”
“霍起,停车。”
霍起:“……”
我停呢是不停。
“瓷宝?”
“我当真的。”
薄靳渊真以为她要陪自己去英国,原本还打算给老爷子带份礼物,感谢老爷子为了自己连眼药水都用上了。
“stop!”
关键时刻,沈瓷语很有节操的喊了停。
“薄总,薄爷,你好歹给自己留条裤衩吧。”
“你这也太不见外了。”
“和你用不着见外。”
薄靳渊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脱。
沈瓷语死死按住他的手,别过脸去,“老板,你这么色情,这活我可干不下去了。”
“我是出来挣钱工作的,我卖艺不卖身。”
闻此,薄靳渊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姑娘唇角上亲了下,“我卖,老板出个价?”
“二百五?”
“成交。”
“来吧。”
薄总敞开了怀抱。
“……”
沈瓷语冷笑一声,“老板可真幽默。”
“您到底洗不洗,不洗我去洗澡了。”
“还有,刚刚那个吻也得加钱!”
薄靳渊适可而止。
不能把人逼急了,看她在小花园里的身手,跑起来应该还挺快。
嗯,有些难追。
“等我。”
薄靳渊揉了揉姑娘的脑袋,转身进了浴室。
大概是因为不怎么回来住,薄靳渊这间卧室相对偏小,走几步就能看到浴室内的光景。
沈瓷语虽说对薄靳渊这个人没什么兴趣,但她对他的身体有兴趣啊。
美男的肉体谁不爱看?
于是等浴室内的水流声响起的时候,她便故意装作找东西的样子,在浴室前走来走去的,偶尔大胆的瞥几眼。
就是关着玻璃门,看不太清,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即便如此依旧赏心悦目的很。
沈瓷语感慨,“什么时候能睡到类似薄爷这样的极品男人就好了。”
她以前觉得凌喻那玩意真的挺帅的,为了他那张脸,倒也愿意忍耐他几分。
结果跟薄靳渊一对比,凌喻算个锤子。
薄靳渊也不知道在洗什么,洗的久了些。
沈瓷语来回几趟看烦了,就在卧室里乱转。
她以为今晚回锦溪湾的,薄靳渊也没提前跟她说,假的床戏也是要加钱的!
沈瓷语溜达了一圈,目光落在抽屉里的套套上。
搞批发吗,这么多?
五颜六色长的还不一样。
她没研究过这玩意挺好奇的,伸手便将套套都拿了出来丢在床上,一盒盒的拆一盒盒的研究。
不研究不知道,一研究真就挺好玩。
超薄系列,双重持久系列,水润系列,延时升级?
还有专门的水果系列,味道各不同,草莓、葡萄、柠檬、香橙、水蜜桃、蓝莓、香蕉……
“我嘞个豆,这么讲究?”
天外来客黄瓷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每个系列她都拆了,不过拆完发现也就那样,都是商家搞的噱头,没瞧见有什么不同的。
奸商!
浴室的门打开。
沈瓷语转头,“薄爷,你洗……”
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并没穿睡袍,腰间松松垮垮的系了条浴巾,似乎随时都能掉下来似的。
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滴,顺着人鱼线滑落隐没在腰腹处,让人忍不住联想浴巾下包裹着的是怎样的春光。
薄靳渊拿了块毛巾正在擦头发。
“薄爷,您穿个睡袍不行吗?”
围块浴巾干嘛呢,万一不小心被她扯下来,这锅算谁的!
“本来没打算在这过夜,没准备浴袍。”
“睡衣?”
“也没有。”
“我已经好几年不在这住了,衣服都在锦溪湾那边。”
薄爷认真的解释。
沈瓷语指了指柜子,“那为什么我什么都有?”
“是吗?”
薄靳渊像是才发现一般,无奈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我妈果真偏心。”
“儿媳妇才进门,眼里就没我这个儿子了。”
“你看,她半片布料都没给我准备。”
事实是,隔壁衣帽间全是他的衣服。
沈瓷语出去干架的时候,他把卧室的睡衣睡袍全转移走了。
“好叭,那你多拿床被子,我去洗澡了。”、
其实,被子也转移走了……
沈瓷语拿了睡衣去洗澡了。
薄靳渊抬头瞧了一眼唇角微勾。
他将擦完头发的毛巾丢在一旁,转头看到床上拆了一床的…套套。
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眸光幽深,香橙味?
难道她喜欢这个味道。
他拿了一只出来试了试大小,似乎有点紧……
沈瓷语洗完澡,敷了面膜回来,发现薄靳渊正跪坐在床上收拾被她丢了一床的套套。
他腰腹间浴巾欲落不落的,看的沈瓷语真想一把揪下来。
“薄爷你的被子呢?”
沈瓷语看到床上还是那床被子眉头紧皱。
为了配合他,睡一个卧室她勉强接受。
跟他睡一个被窝那就是大事了。
心理上是姐妹,性别上又不是,除非他挥刀自宫,把蛋蛋噶了。
“没去拿,怕爷爷他们起疑,我们凑合一晚?”
“不要。”
“不要?”
薄靳渊眯了眯眼睛,手里多了一个香橙味的套套,“刚刚你把它单独挑出来,难道不是暗示我?”
“暗示你什么?”
“想要?”
薄靳渊低笑一声,“我们说过的,若是你想要我心情好可以履行夫妻义务。”
“恰巧……”
他突然逼近她,目光沉沉,仿佛一匹饿极了的狼,随时要开荤的样子。
“我心情不错。”
“可以履行夫妻义务。”
沈瓷语一脸懵逼,“啊哈?”
“你要睡我?”
“不。”
薄靳渊摇头否认,“是瓷宝要睡我。”
“消气了?”
薄爷顺杆爬,又想凑过去亲。
小狐狸今天的妆化的很漂亮,换了一身妖艳的红裙,领口略低,低到靠的太近微微垂首就能看到无限春光。
裙子略短,修长笔直的双腿裸露在外,性感妩媚。
薄靳渊脱下外套盖在沈瓷语膝盖上。
沈瓷语:“……”
毛病。
“以后穿厚点,天还冷,不怕老了落个风湿。”
沈瓷语愣了下,“薄爷,你好像我爹啊。”
薄靳渊:“……”
“这怎么伤的?”
他低头,看到沈瓷语膝盖小腿处有一大片淤青。
沈瓷语皮肤白,那淤青就更显得明显了。
“没注意,可能在商场磕的吧。”
“你干嘛呢……”
薄靳渊抬起头她的腿,仔细检查着那处伤口,似乎想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车窗,沈瓷语伸手按下了车窗。
盛夏的脑袋凑了进来,“聊完了吗,我腿都蹲麻了……”
刚好看到两人暧昧的姿势,以及薄靳渊作乱的手。
盛夏脑袋空了两秒,“你们在干什么!”
沈瓷语:“?”
没干什么啊。
她转头看了薄靳渊一眼,再看看自己躺的歪七扭八的。
卧槽,好暧昧。
慌乱中她将车窗又升了上去。
只顾着看热闹的盛夏一时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卡住了。
“瓷宝,咳咳咳……”
“脑,脑袋……”
盛夏翻了个白眼,差点被沈瓷语当场送走。
还是旁边的霍起急忙打开驾驶室的门,按下按钮救盛夏于水火。
沈瓷语:“……”
“夏夏,你还好吧。”
“不好!”
盛夏摸着脖子,气的要在原地打滚,“黄瓷宝,你背叛了我们牢不可破的友情!”
“不至于吧,我只是不小心差点把你夹死。”
“你那是差点把我夹死吗?”
盛夏打开车门,将沈瓷语拽下了车,一屁股坐到了中间的位置,而后又将沈瓷语拉到身边坐着,义正严词道:“你和我才是一对,别跟我小舅舅搞什么不雅的事。”
本来挨着媳妇坐,又能抱又能亲的薄爷:“?”
沈瓷语想到薄靳渊刚刚偷亲她的事,眸光一转趴在盛夏耳朵上蛐蛐。
“什么!”
“我小舅舅亲你?”
“他还摸你?”
“卧槽,他亲就亲还伸舌头了。”
“卧槽哎卧槽哎卧槽哎!”
刚准备开车的霍起以及被盛夏挤到旁边的薄靳渊:“……”
沈瓷语一脸懵逼的看着盛夏,“咱俩蛐蛐呢,你喊什么,你当他俩耳背?”
虽然她脸皮厚,但…好歹多少还是要点的。
盛夏尴尬的笑笑。
实在过于震惊离谱,她不想喊出来都不行。
她狠狠瞪了薄靳渊一眼,“老薄!”
薄靳渊:“?”
霍起:“……”
“你和瓷宝因为什么结婚,你我瓷宝都清楚,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这个外甥女也很清楚。”
“你们只是合约关系,麻烦请你尊重一下你的合作伙伴,谢谢!”
“黄瓷宝,我们走!”
盛夏拉着沈瓷语下了车,非常硬气的走了。
只是刚走几步瞬间原形毕露,她一脸兴奋的拉着沈瓷语,“小舅舅真给黑卡了吗?”
“给了给了。”
沈瓷语从口袋里掏出黑卡,又晃了晃手机,“还转给了我一千万零花,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他了。”
“卧槽,我现在回去跪在小舅舅面前求他施舍还有可能吗?”
盛夏后悔刚刚口出狂言喊老薄了。
“我只养老婆,不养晚辈,回家找你爹去。”
一道冰凉的声音传来。
薄靳渊的车子正跟着他们缓行。
霍起为了老板和太太能搭句话,已经很努力的将四个的轮的给开成两个轮的速度了。
“瓷宝,上车。”
“不用了,你们去公司吧,我们打车去。”
“嗯?”
薄靳渊挑眉。
莫非嫌弃他第一次亲女人,技术生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从跟哪个女人有过亲密之事,第一次做不好也情有可原。
往后他多复习就是。
“你们家有虫子!”
沈瓷语一字一句,小脸气呼呼的,指了指脖子里那个印记,“看到没,虫子啃的。”
薄靳渊怔住,幽深的目光在女孩漂亮的脸蛋上扫视几番,确认她并没撒谎。
她昨晚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虫子?
薄靳渊笑了。
吻技倒是没被人嫌弃生疏,是那人压根就没感觉到他的吻技。
他抱着她,失控的亲吻,几乎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
可她却以为虫子咬的?
一路上,薄爷再无二话。
他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
沈瓷语懵逼了一路,都没琢磨过来自己哪招惹他了。
不会真跟夏夏猜的似的,他不讲卫生,家里才招虫子的。
堂堂京圈太子爷被自己揭穿这么件糗事,好像是高兴不到哪里去。
车子停在了老宅的院子里。
薄靳渊先下了车,没走。
沈瓷语下车后,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臂,低声道:“对不起,别生气啦老公~”
她也就随便一哄。
薄爷,气消了。
两人贴的有点近,亲密无间。
“薄哥哥。”
一道水灵灵的声音传来,只是下一秒陡然变了音调,“这个女人是谁啊!”
“啊!”
突然发癫的女孩冲了过来。
沈瓷语瞧了一眼。
比她小个一两岁的样子,一身名牌,性感的小短裙,活力十足。
看脖子上价值千万的项链,的确是个有钱的主,身份还不一般。
“滚!”
沈瓷语还没发难。
薄靳渊已经不很不耐烦了。
一声滚,不但将女孩吓的在原地不敢动弹,就连客厅里坐着的众人也都是一惊。
一屋子的人看的沈瓷语眼花缭乱。
她小声问,“你们家这么多人啊。”
“多数是无关紧要的人,不必理会,我带你去见见爷爷。”
“哦。”
薄靳渊这么说了,沈瓷语就乖乖的跟着他走。
坐在主位上的老爷子精神还不错,就是以为自己年纪大了眼神越来越不好使了。
阿渊怎么带回来个姑娘?
他真有那能耐。
“爷爷。”
薄靳渊单刀直入,“您的要孙媳我给您带回来了。”
“爷爷,您好,我们之前通过电话的。”
沈瓷语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将身后佣人提着的礼物放在了桌上,“这是我亲手挑的礼物,一点心意,还希望爷爷喜欢。”
其实和她没半分关系,薄靳渊让霍起去买的,给她充个门面。
她兜比脸还干净,最多揪根路边的狗尾巴草给老爷子。
薄老爷子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惊愕道:“薄靳渊,你真能娶个女人?”
众人差不多也是这么个想法。
沈瓷语眨了眨眼睛,“爷爷,您看我像个女孩吗?”
一句话瞬间逗笑了老爷子,“哈哈哈。”
“这么漂亮机灵的姑娘,爷爷可是第一次见。”
“孩子,你们真结婚了,我还以为阿渊哄老头子我。”
“他那种性格去哪里找女人,谁稀罕要他。”
薄老爷子还以为沈瓷语是薄靳渊找来骗他的。
“凭什么啊!”
刚刚的女孩站在一旁叫了起来。
没人理她。
不止老爷子不理,坐在旁边的薄泓夫妇也没理。
薄家三房,长房一脉皆是废物,薄老爷子的长子本事不怎么样,玩的花,女人一个又一个,啃老还不要脸,也就是盛夏的亲外公。
薄家二房,薄靳渊这一脉,一个比一个强。
薄泓娶了温家的小姐温锦为妻,温锦当年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薄靳渊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
“这是我爸妈。”
薄靳渊继续介绍。
“爸爸,妈妈。”
沈瓷语递上礼物,眉眼弯弯,乖巧的喊人,“以后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二老多多包容。”
如果沈千山听到这话,肯定会接一句:反正她不会改的,她会继续做的不好。
薄泓疑惑的看着。
他不信儿子能结婚。
倒是温锦反应过来忙一把推开薄泓,走过来拉着沈瓷语坐下,“坐妈这边。”
“饿不饿,渴不渴?”
“今晚想吃什么,妈让人去给你做。”
“呵。”
刚刚出来捣乱的女孩又是一声冷笑。
温锦烦了,一个白眼过去,对另外一个一直没出声的女孩道:“馨儿,谁让你把外人带进来的。”
沈瓷语侧眸望去,刚刚那女孩身边还坐着一个跟她同龄的女孩,穿着打扮也是一样的风格,就喜欢给自己身上贴点金。
最重要的是这女孩她认识。
云馨儿,盛夏的表妹。
云馨儿的外婆是如今的大房夫人,也就是薄柔的继母。
薄靳渊大伯多年前扶正的小三。
因此云馨儿也算是半个薄家人。
她跟盛夏从小到大没少掐架,沈瓷语还帮着盛夏揍过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云馨儿刚开始没确定来人是沈瓷语,毕竟沈瓷语上次爆锤她的时候,还是几年前。
那次她算计盛夏,差点要了盛夏半条命,被沈瓷语逮住往死里揍。
至今都是她的心理阴影。
在终于认出沈瓷语之后,云馨儿猛地站了起来,浑身颤抖,“沈瓷语,是你!”
“外婆,那年就是她把我打进医院的,我牙都掉了两颗。”
“她是个贱人!”
沈瓷语脸色一变,差点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过去顺便骂一句,“逼崽子是你啊!
她没砸过去,云馨儿先扑了过来。
薄家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解的看着。
沈瓷语眸光一转,起身躲薄靳渊身后去了。
她拽着薄靳渊的衣服,唇瓣一抿,快要哭出来,“老公,有人欺负我。”
云馨儿冲到了薄靳渊面前。
薄靳渊神色淡淡的看着她,“想死?”
云馨儿一下顿住了。
大房夫人曹珠急忙拉住了外孙女,皱眉瞪着躲在薄靳渊身后的沈瓷语,“滚出来,给馨儿认错!”
“大嫂,说什么呢?”
温锦起身,将沈瓷语拉到身后护着。
她眼神冰冷的看着曹珠神色不屑,“让我儿媳妇给她道歉,你们这是没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还说她吓到了我儿媳,让她给我儿媳道歉呢。”
沈瓷语点头,“谢谢妈。”
“云馨儿,快跟我道歉。”
“我妈说的。”
沈瓷语顺杆就爬,骄傲的像只高贵的凤凰。
薄靳渊见这用不到他了,便坐到了老爷子身边,掏出了两人的红本本冷着脸调侃道:“老头,查查是不是真的?”
“……”
而后收起手机,直奔二楼。
沈瓷语一脚将包间门踹开了。
只是力气有点大,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那么重的铁门愣是沈瓷语一脚给报废了。
还好她闪的快,不然反弹回来的门都要把她砸成肉饼了。
包间里正拿着酒瓶干架的两队人马:“……”
沈瓷语挑眉看了一眼。
这个包间空间比较大,为打群架提供了一定的便利。
里面站了十几个人,她弟四五个人,对方十个左右,不仅人数碾压,气势也绝对碾压。
而且她那不争气的弟弟已经被人揍的鼻青脸肿,跟猪头似的了。
沈瓷语嫌弃的不行。
“你谁啊?”
“卧槽,长这么俊?”
薄聿风正搁这打算把沈夜白扒了拍裸照呢,突然被人打扰实在不爽。
不过转过头来看到这么个大美人,瞬间愣了。
“你是这里面带头的?”
沈瓷语抱着胳膊看了薄聿风一眼。
薄聿风挑眉,“沈夜白搬来的救星?”
“就你们这么个妞?”
“兄弟们看到了吗,就这么个妞……”
“哎,你干什么,你提我干什么,放开!”
上一秒,薄聿风还在摆老大的姿态,下一秒就被沈瓷语拎着衣领直接提起来了。
薄聿风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一米八五的男人会被一个比他矮了一头的女孩给拎了起来,还给…扔出去了。
砰!
沈瓷语将薄聿风甩桌上去了。
桌上摆满了酒水果盘,薄少就这么水灵灵的从桌上滑了一圈,和那些酒水一块滑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酒瓶碎裂,薄少运气背,屁股刚好扎上去。
“啊啊啊!”
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薄聿风一个鲤鱼打挺,弹跳飞起。
见此,沈瓷语眉头一皱,“功夫不错,还想还手?”
于是,踩着桌子纵身一跃,一个飞踢过去,踹在薄聿风肚子上,将人原地飞踢回去。
薄二少的屁股重新回到了玻璃渣子上。
“啊啊啊!”
“啊……”
沈瓷语嫌他叫的脑壳疼,随手拿起旁边的东西团了团塞薄聿风嘴里了。
薄二少坐在玻璃渣上,泪眼汪汪,叽里呱啦。
他的十个小弟们:“……”
薄聿风嘴里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冲着小弟们使眼色。
小弟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推了一个红毛出来。
红毛梗着脖子,抖着腿,手里拿了个打碎的酒瓶,破碎的那一面对着沈瓷语结巴道:“别别别过来啊啊啊,我我告诉你啊啊啊,你要敢过来过来,我特么的攮死你!”
沈瓷语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横在薄聿风脖子上,嘲笑道:“话说不利索,还来打架呢,断奶了吗?”
“想干什么,攮死我?”
“我先给你老大放点血怎么样?”
沈瓷语腾出另外一只手在薄聿风那张俊俏的脸上拍了拍,顺便还摸了一把。
薄聿风:“%¥#%¥#&。”
“?”
沈瓷语看向红毛,“翻译一下他说什么,不然现在就给他放血。”
红毛:“……”
“老,老大说您真是美如天仙,心善如菩萨。”
“侠女,放过我们吧。”
红毛扑通一声给跪了。
身后的小弟全都缩在了角落里挤在一起,屁都不敢放。
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彪的。
“姐,不能放过他们,他们要扒我衣服,拍我裸照,还说要把我扔到大街上去让人围观。”
“我的兄弟为了保护我都被扒干净了!”
沈夜白抹了把脸上的血跑过来,委屈的看着自家姐姐,可怜巴巴的。
作为沈家的公子,沈夜白长的也是五官帅气,眉目深邃那一挂的。
他比沈瓷语小了两岁,在京都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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