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瀚宁欣楠的美文同人小说《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陈瀚宁欣楠全文》,由网络作家“打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瀚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状若无事的继续在周围逛了起来。就在这时,老人换了一身便装,从低矮的板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纸盒。“说好三千啊。”像是怕陈瀚耍赖,他又开口确认了一遍。陈瀚笑道,“您放心,绝不会少您一分。”在一个老旧的木桌上,老人将盒子放下,轻轻打开。就在这一刻,陈瀚的呼吸都漏掉了半拍。是它!绝对没错!没想到啊,这种道门重宝,竟然让我有幸在这里遇上。宋代五雷斩鬼橛钮法印!!陈瀚发觉自己手臂上的汗毛,在这一刻都立了起来。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将这枚铜印,从老道手里收过来。根据刚刚的接触来看,老人对钱并不反感。这就是好兆头。如果遇到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老顽固,那陈瀚才真的要头疼了。难道还能生抢不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老人将巴...
《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陈瀚宁欣楠全文》精彩片段
陈瀚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状若无事的继续在周围逛了起来。
就在这时,老人换了一身便装,从低矮的板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纸盒。
“说好三千啊。”
像是怕陈瀚耍赖,他又开口确认了一遍。
陈瀚笑道,“您放心,绝不会少您一分。”
在一个老旧的木桌上,老人将盒子放下,轻轻打开。
就在这一刻,陈瀚的呼吸都漏掉了半拍。
是它!
绝对没错!
没想到啊,这种道门重宝,竟然让我有幸在这里遇上。
宋代五雷斩鬼橛钮法印!!
陈瀚发觉自己手臂上的汗毛,在这一刻都立了起来。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将这枚铜印,从老道手里收过来。
根据刚刚的接触来看,老人对钱并不反感。
这就是好兆头。
如果遇到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老顽固,那陈瀚才真的要头疼了。
难道还能生抢不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老人将巴掌大的铜印,从盒子里取了出来。
四四方方的扁平铜印,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已经满是斑驳。
但正是这些斑驳,才更加可以印证这尊五雷斩鬼法印的古老与厚重。
在四方铜印的背面,有一个凸起的橛钮。
这也是鉴别这方铜印的重要标识之一。
老人又取出了一个瓷罐,里面装的是朱砂印泥。
拿着铜印刚要去蘸取印泥,陈瀚及时出声阻拦了下来。
“老道长,您稍等。”
“恩?”
“跟您老说实话吧,您这方印,是一件古董。”
老人眼底闪过一抹警惕的神色,语调也冷淡了下来。
“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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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烤不坏,承重千斤!”
“有没有可能,是超高分子聚乙烯材质?”
身为科学院的院士,沙路辉提出了这个疑问。
陈瀚无所谓的摇摇头,“沙院士应该可以分辨出二者的不同吧?”
沙路辉老脸一红。
确实,眼前这根琴弦,无论从手感还是视觉上,都和超高分子聚乙烯有极大差别。
他如此一说,也是情急之下的反驳和疑问。
如果真正火烤不坏,承重千斤,即便是当世强度最高的超高分子材料,也没法完全做到。
“上火枪,上承重绞盘!”
金杰大手一挥,面对如此重宝,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哪怕最后测试出来不是真品,这都不打紧。
但如果真的属实,那将在文物界掀起一场巨大风浪。
这种机会,身为古玩协会的会长,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
……
时间一点点流逝。
随着长达一分钟的火焰炙烤,整个礼堂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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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对任鸣明很是严厉,从小娇生惯养的任小弟,在家里唯一害怕的人,就是他姐任诗宣。
往常任鸣明惹了祸,也都是他老姐帮他擦屁股。
“能不能有点出息……”
陈瀚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滚回去等消息,我来处理。”
这趟鸿门宴,陈瀚没打算带上这家伙。
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带上他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要去医院?”任鸣明急切道。
陈瀚转身就走,留下个摆手的背影。
“去接人。”
……
诸葛私厨。
一家老院落改造的高端私房菜,从外面看去,既保留了原始的老砖瓦,又在上面增添了新的元素,很有格调。
进门开始,就是满眼的热带绿植,清新的气息,仿佛进到了雨林。
陈瀚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几眼,问过了服务生后,径直走向三个五包间。
直接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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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错?陈大班长,你要和我们斗宝?”
“哈哈哈哈,你是认真的吗?”
周司学和王文铭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仿佛听见了最有趣的笑话。
就连桌上另外三个青年,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陈瀚,眼神玩味。
“好!”
周司学努力忍住笑,朗声开口:“我接了!”
陈瀚完全无视了一桌人的讥讽,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三天!”
“三天后各出三件藏品,以估价定胜负!”
周司学听入耳中,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彩。
“大班长,三件都输了怎么说?”
“连上舍利,全都归你。”
“好!君子一言!”
陈瀚冷哼一声,“要是我赢了,那又怎么说?”
“你,赢?”
周司学愣了愣,好像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转头看了看桌上的人。
一桌人的表情都极为怪诞,想要笑,却碍于身份强行憋着,以至于脸色都有些涨红。
就连王文铭,此刻都拿手托着额头,忍俊不禁。
“你说怎么办。”终于,周司学露出个无奈的表情,笑着问道。
“打伤我两个兄弟,如果你输了,你的三件藏品,我要了。”
“可以,就这么定!”
周司学底气十足,开口笑道。
从诸葛私厨离开,付勇二人是陈瀚架着出来的。
先去了趟医院,郑磊体格壮,都是外伤,就是眼皮的肿胀,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消下去。
麻烦的是付勇的肋骨有两根开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
正常的走路是没问题的,但是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做重体力劳动。
陈瀚脑海中,倒是有一些方子,可以加速这种伤势的愈合。
但苦于眼下没有药材,自己也没有实际操作过,只得作罢。
回到宿舍的时候,任鸣明已经急疯了。
这场游戏真是有趣啊,简直就像是猫逗耗子,随意戏弄拿捏。
他几乎已经看到,那颗米黄色的珠子四分五裂,化为齑粉的下场。
坐在第一排的解洪义,此刻却急得抓耳挠腮。
好端端的算计,竟然出现了变故。
这尊舍利被砸坏了还好,万一真要是砸不坏,那自己的算盘岂不是打不响了。
不仅如此,那可证明自己打眼了啊!!
在这种场合之下打眼,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在古玩行混了……
解洪义的心里,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然而,就在脏辫举起锤子的瞬间,变故忽生。
几道人影,从正门快速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开口大喊!
“不许砸!!”
“千万不能砸!!”
田继甲是今天早上收到关于陈瀚的个人信息的。
京都英才大学的学生,文物系,开学读大三。
知道这些对于他来说就足够了,马上安排了车,就赶来了英才大学。
通过关系,他直接到了校办,听说文物系今天正在开展交流会,索性先在校办看起了直播。
哪知道,竟然发生了眼前的一幕!
要动手砸舍利辨真伪。
那可是陆家看中的宝贝,坚决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田继甲当即就冲出校办,往礼堂的方向赶来。
好在,赶上了。
跟在田继甲身后的,是学校的其他几位领导。
当时见到田继甲头也不回的冲了出来,担心出事,只能紧跟其后。
没想到竟然径直闯进了交流会的现场。
“咦,老田?”
金杰首先侧头,看到了来人。
其他几人也发现了田继甲的到来,纷纷打着招呼。
田继甲在古玩行里还是很有名气的,这也得益于至真堂三个字的背书。
至真堂发展至今,已经熬过了三代人,真正的百年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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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就是等陈瀚赢了,介绍他给众人认识—番。
哪曾想,对方上来就亮出了—个无法战胜的道门至宝!
那可是明永乐道经师宝大印啊!
龙虎山天师府的镇派之宝,往常即便想看—眼都是绝不可能的事,今天竟然被台上那个年轻人亮了出来,就为了这样—场斗宝?
那个年轻人,和天师府究竟是什么关系?
陈瀚啊陈瀚,你这是招惹了什么样的对手啊……
这个时候,周司学已经风度翩翩的走到了第—排的坐席前,将敞开的箱子平放在桌上。
所有的专家、教授、大师的眼光,全都投在了那半寸长宽的铜印之上。
铜印的底部,如龙走蛇游的线条,勾勒出“道经师宝”四个大字。
铿锵有力,又灵动有余。
在场的专家,竟然无—人擅自上手去碰触。
只是纷纷摸出了各自的工具,近距离观察起来,这更像是—次研究学习的机会。
“好啊,不愧是道门重宝,今天开了眼界了。”
“年代到代,我看过文献,造型也对得上。”
“没想到啊,能在这里见到这尊神印,今天来值了!”
“两位既然想玩,我们换种方式。”
“文物系的老规矩,斗宝,赢了舍利归你们!”
这话一出口,就连王文铭那向来风轻云淡的表情,都变得精彩起来。
“我没听错?陈大班长,你要和我们斗宝?”
“哈哈哈哈,你是认真的吗?”
周司学和王文铭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仿佛听见了最有趣的笑话。
就连桌上另外三个青年,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陈瀚,眼神玩味。
“好!”
周司学努力忍住笑,朗声开口:“我接了!”
陈瀚完全无视了一桌人的讥讽,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三天!”
“三天后各出三件藏品,以估价定胜负!”
周司学听入耳中,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彩。
“大班长,三件都输了怎么说?”
“连上舍利,全都归你。”
“好!君子一言!”
陈瀚冷哼一声,“要是我赢了,那又怎么说?”
“你,赢?”
周司学愣了愣,好像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转头看了看桌上的人。
一桌人的表情都极为怪诞,想要笑,却碍于身份强行憋着,以至于脸色都有些涨红。
就连王文铭,此刻都拿手托着额头,忍俊不禁。
“你说怎么办。”终于,周司学露出个无奈的表情,笑着问道。
“打伤我两个兄弟,如果你输了,你的三件藏品,我要了。”
“可以,就这么定!”
周司学底气十足,开口笑道。
从诸葛私厨离开,付勇二人是陈瀚架着出来的。
先去了趟医院,郑磊体格壮,都是外伤,就是眼皮的肿胀,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消下去。
麻烦的是付勇的肋骨有两根开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
正常的走路是没问题的,但是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做重体力劳动。
陈瀚脑海中,倒是有一些方子,可以加速这种伤势的愈合。
但苦于眼下没有药材,自己也没有实际操作过,只得作罢。
回到宿舍的时候,任鸣明已经急疯了。
眼睛里都泛起了血丝,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哭过。
倒让两个伤员给他好一顿安抚。
“老二,这次难为你了,可你真不应该提出和他斗宝啊。”
付勇斜靠在床头,脸色阴郁。
郑磊在做俯卧撑,浑身大汗淋漓。
就因为输给了对方叫去的五六个混混,他发誓要将自己锻炼成钢铁肌肉男。
那些动过手的混混,在陈瀚去到之前就离开了,想找后账的机会都不给。
“哼,陈老二就是个傻比,就算要斗,也拖长一点时间,我好回家搬东西。”
郑磊一边吭哧吭哧做俯卧撑,一边咬牙哼道。
“是啊瀚哥,你不知道周司学的背景有多大,更不用说王文铭了,他可是王家一枝的,我们家在他眼里,就跟蚂蚱差不多,跟他们斗宝,这个玩笑开大了……”
任鸣明像是机关炮一样,分析着对方的情况。
陈瀚何尝不知道,周家和王家是什么样的庞然大物。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底气。
卡里有八百万,三天时间足够自己去捡漏。
这一次,不但要捡漏,而且要弥天大漏。
不然,在面对两个联起手来的庞然大物时,自己不一定有把握。
舍利和琴弦,这次恐怕不能上场了,对方肯定提前有所准备。
“卧槽,周司学那个孙子,竟然发群里了!”
任鸣明惊呼一声,把手机递给陈瀚。
“本周六,本人与陈瀚大班长举行一场私人斗宝,特地邀请了京都古玩协会副会长解洪义大师到场鉴宝,欢迎各位同学到时捧场,地址暂定学校大礼堂。”
陈瀚抵达大礼堂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有本系的同学,也有其他系赶来凑热闹的。
最前排的位置,桌面上摆放着一个个的卡牌,上面标注着莅临专家的头衔和名字。
任鸣明指了指中间的几个牌子,冲陈瀚撇了撇嘴。
京都古玩协会会长金杰,古玩协会副会长解洪义,京都博物馆馆长徐玉宾,科学院院士鉴宝大师沙路辉……
陈瀚暗暗咂舌,他也没想到,这一场学校之间的交流会,竟然来得都是些大人物。
这阵仗着实大的有些离谱。
自己学校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
随便开个交流会,就能让这些业内赫赫有名的巨擘扎堆出现?
“我丢,有点小紧张啊,本来从家里拿了件民国的老翡翠,我还挺有信心,看这场面,上去会不会丢人丢到我姐家……”
任鸣明有些心虚,小声嘀咕道。
“怕毛,人死鸟朝天。”郑磊不屑的撇撇嘴,同时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物件。
郑磊老家虽然是大西北青省的,但是从他爷爷一辈起,就开始玩古董,四处收东西。
到了他这代,也算给他积攒下了不少老底子。
想必他今天带来的宝贝,差不到哪里去。
反观付勇就冷静多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大咧咧的把一个铜制小喇叭放在了身前桌上。
陈瀚扫了一眼,辨认出那是民国的物件,是老式黄包车上的喇叭,价值不高,拿出这个也倒符合他低调的性格。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礼堂里入座的学生已经越来越多。
唯独有两排齐刷刷的空座,应该是留给交流学校的。
就在这时候,陈瀚感觉后面有人拍自己脑袋,皱眉回头一看,竟然是叶广风。
和他坐在一起的,还有王文铭和周司学。
这三个家伙可谓一丘之貉,仗着家里有底子,在系里风头极盛。
要说叶广风靠花钱,那王文铭和周司学比他可有钱,更有脑子,玩的也花。
陈瀚身为班长,之前没少被这三个人下绊子。
叶广风探头趴在陈瀚耳朵旁,小声嘀咕:“陈大班长,你和付勇说说,赶紧把他那破喇叭收起来,太掉价了……”
他一开口,那公鸭嗓就让陈瀚浑身不舒服。
“对了,把你的小刀给我看看,我可和铭少学少都说了,你捡了个天大的宝贝,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大班长,听说你暑假打工发财了,斥巨资捡漏了一把宝刀?”
开口的是周司学,他一双细长眸子似笑非笑,语气玩味。
如果是以前,陈瀚必然不会搭理他们,像这种戏谑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但是今天,本就是要打他们脸的,只有打疼了,他们才会怕,才不敢欺负自己。
莫欺少年穷,自己今非昔比。
有十年河东,那就一定会有十年河西!
“滚蛋!”
陈瀚开口低喝,眼神凌厉。
叶广风脸色一僵,抬手指向陈瀚,“我草,喊你声班长,还给你脸了。”
陈瀚墨眼催发,狠厉的瞪向叶广风,后者在这一刻只感觉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充满了无尽的压迫感,自己就像是被一头凶兽盯上了。
叶广风指着陈瀚的手指,竟然抖了两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嘴里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嗨,怎么还翻脸了,以大班长的气度,不应该啊,闹着玩的,别急别急。”
周司学嘴角划起弧度,开口打圆场道,语气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一旁的王文铭,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
陈瀚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宿舍几人的注意。
“草,晦气,夏天苍蝇就是多。”任鸣明轻轻歪头,呐呐说道。
叶广风圆脸一绷,就要开骂,却被周司学拦了下来。
“任鸣明,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啊,下次就不是让你姐登门道歉那么简单了,如果我愿意的话,让她留下过夜,可能我才会消气。”
“我草你马!”郑磊猛地起身,双眼怒视。
“行了。”忽然,一直沉默的王文铭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场,仿佛天生的领导者。
“今天这是什么场合,都留点脸,给自己,也给学校……”
“真有本事,等会儿上台都拿出来。”
王文铭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话音落下,他的眼神扫向前排的陈瀚四人。
陈瀚就感觉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般,背脊发凉。
这个家伙,才是最危险的。
闹过一场后,终于安静下来,这边几个人的小冲突,并没有影响到现场火热的气氛。
接近十点,终于,一群年轻人集体亮相,走进了礼堂之中。
有男有女,年龄都跟在座的学生相仿,如果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那些学生的穿着,个顶个的价格不菲,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陈瀚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轻咦了一声。
竟然是她?
熟悉的面容,正是那日买木雕的女孩。
现在看来,她前天出现在潘和园,应该就是为了今天的交流会。
有了自己的提醒,想必那件木雕,她是不会拿来斗宝了。
陈瀚的目光并没有在女孩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观察起其他的十几人。
京都大学,在国内那都是名列前茅的学府。
能够进入京都大学的,绝对是各个地区的尖子生,哪怕当年以自己县城前三名的高考成绩,也不一定能顺利进入。
但是眼下看来,今天到场的十几人,却完全没有那种书呆子的气质,反而像是各个大家族的公子和小姐。
这一场斗宝,有得看了。
此时,几位年过半百的老者,开始循序入场。
领头的是校长李万成,在他身侧的,是一位体型肥胖,戴着厚厚镜片的老者。
李校长走到第一排并没有入座,而是静等身后来人,分别握手后,先邀请对方依次落座。
陈瀚远远看了过去,坐在最正中的,赫然便是古玩协会和博物馆的大人物。
就在这时,灯光照亮主持台,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修长的双腿遮盖在白色裙摆下。
上身短袖的白色小礼服,在这个炎热的季节让人眼前一亮。
“宁欣楠!?”
“怎么让她上去主持了?”
“我没花眼吧,她穿了裙子!?”
眼看着老者又要拿起那尊菩萨像,陈瀚急在心里,眉间一紧。
古玩这行有规矩,讲究先来后到,前一个人没有放弃之前,后者不能上手。
谁知这时,瘦猴摊主忽然开口了。
几句话就让陈瀚松了口气,简直如同妙华天音仙乐齐鸣一般。
“我说大爷,大热天儿的,您跟这研究仨小时了。”
“从五百给我砍到八十块钱,怎么着,还能看出花来?”
“看您也是行家,我这小摊还能有大漏不成,您赶紧别处逛逛去吧……”
瘦猴摊主揶揄的语气,让老者讪讪的缩回手,轻叹了口气。
陈瀚眼疾手快,趁势一把将菩萨像捞起。
压根不再询价谈价,用手机扫了地上的二维码。
“老板,八十块钱过去了啊。”
这番操作,直接惊呆了老者和瘦猴。
瘦猴摊主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显然觉得自己亏了,但话喊出来,也收不回去,只能认。
在他看来,那件东西早就忘了是什么时候淘换来的,无非是个仿古工艺品,清理也就清理了。
但是老者看向陈瀚的眼神,却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好家伙,敢情自己废了半车口水,从五百讲价讲到八十,最后做了回活雷锋?
自己盯上这件东西,是因为它的外形和做工,像极了明代佛像。
但是又有很多疑点,自己拿捏不准。
身为京都古玩协会的一员,如果打眼了,钱倒是小事,主要丢不起这个人。
到时候说不定就要被那群老家伙怎么取笑呢。
老者刚想要问问眼前年轻人,为什么会对这个菩萨铜像感兴趣。
可他左右一瞧,哪里还有那个背着大包的身影。
……
陈瀚此时可谓心潮澎湃。
走出很远后,他这才将菩萨像倒立拿在手中,细细观察。
莲花座非常完整,下面的封盖是当时失蜡法铸造,严丝合缝巧夺天工。
加上经年累月的磨擦包浆,就连仅有的接口都已经肉眼难辨。
若非自己的墨眼辩物入微,也是极难发现其中乾坤。
附在耳边轻轻晃动,沉甸甸的铜像里面,有微不可察的震荡感。
陈瀚放下心来。
里面的封藏,还在!
至于开启这个秘密,最好的方式,是当着买家的面进行。
潘和园不但有古玩街,还有很多老字号的古玩店。
陈瀚打算找一家比较正规的店铺,先估个价,再决定如何安置这尊菩萨。
“哎呀,小心!!”
陈瀚背着硕大的背包,正在原地愣神,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众多惊呼声。
他眼神一凛,猛地回身。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利用身后的背包,生生顶住了一辆装载物品如小山般的推车。
平板小车并不大,但上面的货可是个大件。
或许是在推动的时候,轮子磕碰到了地上的坑洼,比人还高的货品差点栽倒。
推车上的物体用毛毡布裹得严严实实。
根据包装的精细程度和体型来看,绝对价格不菲。
稳住了小推车上的大物件,陈瀚不以为意地揪了揪被汗水打湿的T恤。
“你,你没事吧?”
随着陈瀚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雅致的少女脸庞。
精致的五官如刚刚绽放的露水碗莲,春水般的眸子,让人在暑天仿佛跳进了池塘。
虽然此刻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里,有些许惊惶。
随着女孩靠近,淡雅的体香,婉转弥散,让陈瀚的心头一阵荡漾。
米白色的防晒披肩下,依稀可见洁白纤细的双臂,以及羊脂般滑嫩的纤纤玉手。
“真的太感谢啦,要不是你帮忙,这个木雕肯定要磕碰了。”
陈瀚贪婪的嗅了一下那沁人的清香,摇了摇头,打算默默离去。
女孩虽然惊艳,但陈瀚可不会自作多情,用学术一点的话说,那就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过不惑的中年男子快步赶来,站到了女子身边。
“小姐,您没事吧。”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现场情况,满脸的后怕,不停自责,态度很是恭敬。
女孩的眼神始终停留在陈瀚身上,这个抱着一尊菩萨像的大男孩,对自己展现出来的淡漠,让她有些好奇。
抛开家世不论,凡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男子,大多都会流露出惊艳的神态。
但是在眼前这个大男孩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到那些情绪。
他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是那么亮,甚至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小兄弟,实在感谢了,这个你拿着!”
这时,中年男子上前和善开口,递出了一叠红色纸钞,看样子不下二十张。
陈瀚扫了一眼,摇头道:“不用了。”
自己只是举手之劳,再说,现在的自己,还真看不上这仨瓜俩枣。
话落,他就打算转身离开,毕竟自己还有大事要做。
“哎呀!木雕损坏了!”
“完了,完了!”
忽然一声哀嚎,从小推车后面炸响。
在场的众人,无不是面色剧变。
女孩闻声也是面容一僵,快步绕到了货物的另一面。
原本缠裹的严严实实的毛毡,已经被打开了一角,几根散落的木片,从其中掉落出来。
金黄油亮的细长木片,上面有着极为工整的雕痕,能够辨认的出,是几片翎羽的形态。
此时落在地上,就像是飞禽的尾羽从天散落,活灵活现。
“嗨呀,可怎么办好,这件金丝楠木的鹤舞九天,可是王田东王大师最得意的作品,一百二十万啊,竟然碰坏了!”
“大小姐,梁管家,这可和我没关系啊,都是那个小子,是他撞坏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白净男子,跳着脚大叫着,伸手指向陈瀚,恨得咬牙切齿。
看样子这人就是出售这件木雕的商家,卖掉后正打算往外运送。
陈瀚一愣,本来打算离开的步子,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他眉头微微蹙起,缓步走到推车的另一面,弯腰把几片木条捡起,拿在手里看了两眼。
白净男子一把抓住了陈瀚的胳膊,声嘶力竭喊道:“曲家大小姐买的这件东西,可是一百二十万啊,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快,快报警,别让他跑了!”
“有没有可能,是超高分子聚乙烯材质?”
身为科学院的院士,沙路辉提出了这个疑问。
陈瀚无所谓的摇摇头,“沙院士应该可以分辨出二者的不同吧?”
沙路辉老脸一红。
确实,眼前这根琴弦,无论从手感还是视觉上,都和超高分子聚乙烯有极大差别。
他如此一说,也是情急之下的反驳和疑问。
如果真正火烤不坏,承重千斤,即便是当世强度最高的超高分子材料,也没法完全做到。
“上火枪,上承重绞盘!”
金杰大手一挥,面对如此重宝,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哪怕最后测试出来不是真品,这都不打紧。
但如果真的属实,那将在文物界掀起一场巨大风浪。
这种机会,身为古玩协会的会长,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
……
时间一点点流逝。
随着长达一分钟的火焰炙烤,整个礼堂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一千四百度的高温,持续一分钟……
终于,喷火枪口的火焰渐渐熄灭,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那细若游丝的琴弦,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大屏幕之上。
全场再度哗然!
“难道传说是真的?”
“圣蚕丝,我在度娘上都没有找到啊。”
“这也是从潘和园捡漏的?不摇碧莲有木有!”
“……”
四位专家和田继甲的神情,都变得极其凝重肃穆。
他们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根圣蚕丝琴弦。
金杰咬了咬牙,“上承重测试!”
很快,就有两个年轻人,抬着一个上面带有显示器的绞盘进了场地。
这个测重绞盘的原理,就是绞动线轴,通过拉扯力测试出线状物的最大承重能力。
随着圣蚕丝琴弦的两端被固定,绞盘徐徐转动起来。
显示器上的数字,时时被投映到了大屏幕之上。
一百斤,两百斤,三百斤……
数字攀升的非常快。
所有人都在等着琴弦崩断的那一刻出现!
然而……
六百斤,七百斤……
直到超过八百斤的时候,金杰忽然开口大喊起来。
“停!快停!”
绞盘停止转动,数字最终停在了八百九十斤。
距离千斤,近在咫尺!
看着陈瀚投来的眼神,金杰苦笑道:“已经可以了,这种重宝万一损坏,这将是我们民族的损失,我当不起这个罪人。”
陈瀚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还有两根备用呢。”
“这……!!”
金杰惊呆了。
沙路辉和徐玉宾也愣住了。
就连一直垂头丧气的解洪义,此时也瞪大了双眼。
田继甲兴奋的捏住了陈瀚的肩膀,手抖不停。
“小陈大师,您说,还有两根!?”
陈瀚点点头,“既然测试无误,请各位大师,给估个价吧。”
瞬间,所有人的关注点,都被他这句话转移了。
是啊,这种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这是在场学生们的疑问,就连校长李万成,此时都顾不上和王长新斗法了,眼神灼灼,立起了耳朵。
这直接关系到自己学院的名声啊。
自己的学校,培养出一个刚刚大二毕业的学生,竟然在潘和园接连捡到弥天大漏!
不但在古玩圈,就算放到社会上,也是头条级别的!
根本不需要想,有形和无形的,多到应接不暇!
天佑我大英才啊。
这是他李校长此时最想大声呼喊的一句话。
四位专家,加上田继甲,凑到一起嘀咕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能给出一个估价。
不过徐玉宾作为京都博物馆的馆长,却提出了一个办法。
由他给鲁省博物馆打个电话,毕竟,鲁荒王的天风琴在那里,一根琴弦的价值,他们最有发言权。
然而电话接通,徐玉宾刚刚讲完这边情况,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惊天巨吼。
“什么!圣蚕丝琴弦!?”
“坚决不许卖!这是国宝!国宝懂不懂!”
“老徐,你是糊涂了吗,把人给我扣下,我马上去京都!!”
“我们馆的天风琴缺了一根弦,你那边这一根,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拿下!”
“不惜任何代价!!”
徐玉宾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愣了。
什么跟什么,人家捡漏来的东西,就算是国宝,我特码就能给你扣人?
还给我喊什么缺一根,人家手里三根呢!
恨恨的甩了甩头,他把手机塞进口袋,一脸歉意的看向众人。
“抱歉,鲁省博物馆那边已经来人了,具体的估价,只能等他们到了再做定夺。”
在场有些精明的学生,已经咂摸出其中的味道了。
这琴弦,绝壁是了不得的物件。
价值肯定逆天了。
不然,对方博物馆绝不会听完立刻就派人来。
真该死啊,怎么好事都让陈瀚那个家伙给占了……
此刻的陈瀚,反倒不着急了。
鲁省博物馆来人更好,他们对圣蚕丝琴弦的鉴定,绝对是国内最有发言权的。
飞泉琴的三根弦落在自己手里,证明琴已经解体。
想要完整的将其凑全,这几乎不可能了。
既然这样,那不如出一根给鲁省博物馆,也好将天风修复,算是物尽其用。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陈瀚也不打算再待下去了。
后面的斗宝,对他来说看不看都没什么意义。
至真堂的田继甲专程跑来,在旁边等了半天,也该跟他出去谈一下了。
陈瀚和几位大师、校长主任打过招呼,然后冲着主持台上的宁欣楠招了招手,便跟随田继甲走出了大礼堂。
宁欣楠想要喊住陈瀚,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是碍于自己正在主持,只能忍下了冲动。
但是这个时候,忽然一道婉若惊鸿的身影,从座位上起身,快速朝礼堂外走去。
……
校园里比较热,出来后,田继甲便提议去外面找地方坐坐。
正好英才大学附近,就有一家他朋友开的古玩店,是个喝茶的好地方。
陈瀚倒是无所谓,点头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泉水叮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瀚……同学,请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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