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冷声说道:“去医院。”
“不用,我没有受伤!”
孟洵脸色很难看,跟她沉默对峙着。
终于,孟洵再次开口:“行,随你便。”
他说完转身就走,直接从我面前大步经过。
我转头看向周夕沐,她看着门口的方向,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愕然。
回到锦舟山,大厅内没开灯,我闻到一阵烟味飘来。
我站在他面前,沉默地低头看着他。
孟洵将烟掐灭,依旧坐在沙发上不动。
“你提前回来了?”
我哑着声音问道。
“嗯。”
“……你跟周夕沐几时重遇的?
怎么没告诉我,我做顿大餐请她来做客呀。”。
孟洵抬头看向我,淡漠开口,“笑得很难看,不想笑就别笑。”
我的脸瞬间僵住,“我当然不想笑,我哭的话,你会心疼我吗?”
我的声音迅速带上鼻音。
难过来得十分凶猛。
孟洵似乎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我又不得不仰视他。
“哭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你还不行吗?”
他抬手抹着我的眼泪。
他的震怒没有让我流一滴泪,他的一丝温暖,让我全盘崩溃。
“你为什么要骗我?
那个人分明是周夕沐!”
我哭着说道。
“夏乌,世上大部分人都有他的难言之隐,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幸运,从出生起就没有吃过苦。”
他语气平淡。
“什么意思?”
我有些愣愣。
“对,我骗了你,房子是我给周夕沐准备的。
因为她的母亲患有宫颈癌晚期。
小城市的医疗水平跟不上,她好歹跟我一场,我将她母亲接过来,给她找医生和住处,我认为没什么问题。”
我再次愣住,周夕沐的母亲,我第一次听,我以为她是个孤儿。
“宫颈癌?”
“你知道周夕沐那个人,脾气固执不比你少,还过分清高。
她不愿意麻烦别人,大学中途就休学一心照顾她母亲。
她朋友少,你算一个。
更不想让人觉得接近你是别有目的。
你明白了吗?”
孟洵很少对我解释这么多,看来,周夕沐永远是例外。
我忽然有点想笑,到底我想听解释,还是不想呢?
“你跟她几时重逢的?”
孟洵看我一眼,“不太记得了,有段时间了吧。”
“你主动打听她的消息还是碰巧遇到?”
我也不知我哪里来的勇气,竟有点咄咄逼人的架势。
孟洵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