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枝眼一闭,心一横:“夫人,奴婢年岁大了,身子弱,那处还有隐疾,当真是害怕误了小姐亲事。”
“奴婢只想赎了**契,早日出府。”
大夫人把茶杯轻轻扣上,眼里的温度降了下来。
难道这丫头的清白身已经给了白壁?
“无妨,本就要先验身的。”
“夫人!”
由不得
千枝争辩,周嬷嬷已经不由分说把她拉了下去。
“自己把衣裳全脱了。”
阴暗的偏院里,周嬷嬷冷冷瞧着她:“主子说你有福气,这福气你就必须得接着,身为奴婢,能替主子办事,就该感恩戴德。”
千枝浑身都在发抖。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想跑,脑子里却浮现出之前有个丫鬟偷了三小姐首饰,被活活打死的场景。
最后,她只能屈辱地去拉开自己的腰带。
布料滑落下来,周嬷嬷面带不屑:“刚才不是很清高吗,现在脱得倒快,不知羞耻。”
千枝双手死死抱在前面,只觉得浑身又冷又烫,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青砖地上。
屋内有些昏暗,更添一分朦胧,她站在那,仿若一张画。
画卷上一幅深山沟壑,傲雪红梅之景。
四个丫鬟看得面红耳赤。
她们对视一眼,就将
千枝按在硬床板上,铆足了劲防止她挣扎。
可明明都躺下来了,依旧高高起伏。
周嬷嬷想:这般狐媚的身子,难怪之前勾得二少爷都想讨要她。
若不是因着她这一脸的麻子有失体面,只怕现在已经是二少爷的通房了。
天生伺候人的贱命!
周嬷嬷目露不屑:“验身的时候劝你老实点。”
“夫人定了的事情,何事轮到你这样的奴婢找借口。”
千枝羞愤欲死,**泪向她求饶:“嬷嬷,真的太疼了。”
“疼也活该!”
“早说了让你放松一些,谁叫你浑身绷那么紧。”
千枝难堪得紧闭双眼,可这样只会让感知越发清晰。
她只觉得越来越热,热到一身的薄汗。
“嗯。”
周嬷嬷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忍着,这才到哪儿,我还没检查好呢!”
面上这么说,只她的心中却有些犹豫起来。
这样的祸水,真的要送去试婚吗?
可是她要是不去,去的就是自己的女儿画屏。
那可不行,女儿心中已经有人了。
周嬷嬷皱着眉收回手,顺着光仔细查验了手指,下了结论:“行了,松开她吧,没什么问题。”
果然是在说谎。
“哼,真是不识抬举。”
千枝咬住下唇,眼泪包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周嬷嬷领着她,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到大夫人跟前去谢了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里的。
同间房的丫鬟汀兰瞧见了,皮笑肉不笑地瞥了她一眼,憋着酸劲道:“哟,二少爷又不在,这是演给谁看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委屈,得了好还卖乖!”
真不知道这些主子怎么想的。
少爷小姐都看重她,现在遇到这种好事,夫人也想着她。
那可是崔家啊,真正的世家大族。
而三小姐的未婚夫
崔雾津更是一等一的世家贵公子,崔氏嫡长孙,自幼得首辅崔衍亲授,十九岁中进士,二十岁入翰林,如今不过二十三,已经破格提拔为大理寺左寺正。
清风白雪一般的人物,多少贵女的春闺梦里人。
汀兰嫉妒得发狂。
可她又不敢在这个关头惹
千枝,只能气呼呼地往外走。
“啊!”
汀兰双手死死摁住被拽紧的头发,只觉得头皮都要被撕下来了,尖叫着转过头:“你这死丫头疯啦!放开!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