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跟你那个爹一样，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当初怎么就没把你掐死，白养你这么多年！”
她猛地摔门离开。
“元元，你看，我确实就是最爱你的人。”
何君尧反而蹲下来，拿出手帕要为我擦眼泪。
像从前一样。
我只考了99分，被妈妈斥责不争气，罚跪一整晚。
疼得起不来时，他为我按摩膝盖。
我没日没夜练习跳舞，想被妈妈肯定夸奖，结果累得昏倒。
反而被妈妈嫌弃没用赶出家门。
饥寒交迫时，是他把我拉进暖融融的房间给我剥糖炒栗子。
甚至，高中毕业我违背妈妈意愿悄悄报了自己更心仪的学校。
也是他帮我藏好录取通知书，又给我筹出了学费。
我们明明很相爱的，不是吗？
那么严苛的妈妈，可她也会省吃俭用，给我请最好的舞蹈老师，
不眠不休陪着我到处去表演考试。
她也会在失控打了我之后，忍不住掉眼泪。
她还是很爱我的，不是吗？
“为什么？”
我望着何君尧，眼泪无声地掉。
“你们怎么突然就不爱我了呢？”
泪水滚烫，掉在何君尧手上。
他指尖颤了颤。
“我爱你的，元元。
“只是娇娇她从小就没了父亲，跟妈妈改嫁进何家，没多久她妈妈也没了。
“她没安全感，有时候会做一些小恶作剧，可她不坏的。”
“疗养院那些人，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没轻没重......”
他伸手来拉我。
我本能地恐惧后退。
“你都知道.......”
知道何娇娇挑衅我。
知道何娇娇故意害死了我的孩子，毁了我的梦想。
也知道我在疗养院时怎样被虐待。
“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元元。但不是现在……”
他捉住了我的手。
那份监控备份被他传进电脑里。
我的手被他摁着握住鼠标。
挣扎间，骨节咔咔作响。
我痛得皱眉。
他仍然没停手，直到那份文件被拖进垃圾站。
连带着我的所有希望，一起，彻底销毁。
他抱住我。
“以后我们都好好的，也还会有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