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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圈归客,岁岁不逢我

年年圈归客,岁岁不逢我

羽隹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年年圈归客,岁岁不逢我》,是作者羽隹的小说,主角为贺听晚谢停舟。本书精彩片段:边关议和后,北戎每年只肯放回一个中原俘虏。名单由镇北侯亲笔圈定。我与谢停舟、裴照、宋闻溪一同长大。当年北戎索要人质,闻溪吓得吞金。是我换上她的衣裳,走出了城门。谢停舟追着囚车跑了三里路,将定亲玉佩塞进我手中。“明年开春,我一定接你回来。”第一年,他换回了闻溪的父亲。“宋伯父年纪大,受不得苦。”第二年,裴照求他救回闻溪的兄长。“她母亲已经哭瞎了一只眼,总要留个指望。”第三年,名额给了宋家的老管家。闻...

主角:贺听晚,谢停舟   更新:2026-11-07 20: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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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听晚,谢停舟的现代言情小说《年年圈归客,岁岁不逢我》,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年年圈归客,岁岁不逢我》,是作者羽隹的小说,主角为贺听晚谢停舟。本书精彩片段:边关议和后,北戎每年只肯放回一个中原俘虏。名单由镇北侯亲笔圈定。我与谢停舟、裴照、宋闻溪一同长大。当年北戎索要人质,闻溪吓得吞金。是我换上她的衣裳,走出了城门。谢停舟追着囚车跑了三里路,将定亲玉佩塞进我手中。“明年开春,我一定接你回来。”第一年,他换回了闻溪的父亲。“宋伯父年纪大,受不得苦。”第二年,裴照求他救回闻溪的兄长。“她母亲已经哭瞎了一只眼,总要留个指望。”第三年,名额给了宋家的老管家。闻...

《年年圈归客,岁岁不逢我》精彩片段




边关议和后,北戎每年只肯放回一个中原俘虏。

名单由镇北侯亲笔圈定。

我与谢停舟、裴照、宋闻溪一同长大。

当年北戎索要人质,闻溪吓得吞金。

是我换上她的衣裳,走出了城门。

谢停舟追着囚车跑了三里路,将定亲玉佩塞进我手中。

“明年开春,我一定接你回来。”

第一年,他换回了闻溪的父亲。

“宋伯父年纪大,受不得苦。”

第二年,裴照求他救回闻溪的兄长。

“她母亲已经哭瞎了一只眼,总要留个指望。”

第三年,名额给了宋家的老管家。

闻溪说,那人背过她,待她如亲生女儿。

我在北戎矿场熬了四年,左眼被碎石刺瞎,右腿也断过一次。

直到今年,矿场塌陷,我被压伤了肺。

同行的医者说,我最多只能撑到入冬。

谢停舟终于送来口信,说换俘文书已写好我的名字。

可交接那日,被带走的却是闻溪养大的马奴。

她要出嫁了,想让那人替她牵喜轿前的白马。

谢停舟隔着界碑对我说:

“闻溪嫁给裴照,往后咱们四个便都能团聚了。”

“你再等一年,我就娶你。”

我没有再问他,知不知道我活不到明年。

只将那块捂了四年的玉佩,扔过了界碑。

“马奴带回去了。”

“往后,也不必再来换我。”

......

“贺听晚,你不要在界碑前闹这种小家子脾气!”

谢停舟俯身捡起那枚摔裂的玉佩。

他的眉宇间拧出显而易见的焦躁。

“一个马奴而已,能占你多少地方?”

“闻溪从小体弱心善,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哭半宿。”

“那马奴自小护着她长大,没有他牵马,她心神不宁怎么上花轿?”

裴照也跨上前半步,身上的红袍衬得脸色分外急迫。

“听晚,停舟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今年宋伯父升迁,宋兄也要考取武举功名。”

“闻溪嫁进我们裴家,是两府联姻的大喜事。”

“若因为你一个人误了吉时,整个边关都要看宋家的笑话。”

我倚在北戎冰冷的栅栏旁,喉**泛起浓重的血沫。

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像是有烧红的铁片在脏腑里剐蹭。

宋闻溪坐在界碑对面的暖轿里,掀开了织金的棉帘。

她披着白狐裘,怀里抱着烧得通红的镂空手炉。

“听晚姐姐,你当真别怪停舟哥哥和裴郎。”

“我知道矿山里苦,可你身体一向比我结实多了。”

“当年咱们在学堂骑射,你连摔三回都能咬牙爬起来。”

“哪像我,吹一会儿北风就要咳血三日。”

“你再替我熬这一年,等我和裴郎完婚,必定求父亲修书给你请封。”

我看着她那张白皙娇嫩的脸,连眼泪都不屑流一滴。

“换俘文书上,原本盖的是**兵部的玺印。”

“谢停舟,你私自涂改官册,换走一个奴籍马奴。”

“你当真以为边关的将士,都是**么?”

谢停舟的脸色骤然一白,眼神里闪过慌乱,随即化作恼羞成怒。

“那是闻溪昨夜哭着求我的!”

“她跪在雪地里求我成全,我怎能见死不救?”

“更何况我是镇北侯世子,换谁回去本就是侯府一句话的事!”

“你向来懂事识大体,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刻薄善妒?”

站在栅栏外的北戎万户赫连澈冷笑了一声。

他拔出腰间的弯刀,挑起地上的缰绳。

“时辰到了,中原的侯爷们。”

“既然你们选了牵**奴才,这病秧子我们就带回矿场了。”

“今年的名额已抵,明年开春前,休得再靠近界碑半步。”

谢停舟见我转过身,竟有些急了,抬手想要攀爬木栅栏。

“听晚!你把方才的话收回去!”

“玉佩碎了可以再补,你不要赌气!”

“我特意给你带了京城的蜜饯和狐皮袄子,你先拿去御寒!”

包裹被重重扔过木栅栏,砸进烂泥里,溅起一片污黑的冰渣。

宋闻溪在暖轿里轻轻咳了一声,声音柔弱得像要碎掉。

“停舟哥哥,那狐皮是我前日挑剩下的,姐姐该不会嫌弃吧?”

裴照立刻转头护着她,语气里满是对我的责备。

“她有得穿就不错了,在北戎受刑的人,还讲究什么成色?”

“听晚,收下衣服,给闻溪道声喜,别不知好歹。”

我抬脚踩在那个泥泞的包裹上,用尽全力将它踢回了界线之外。

皮袄从包袱里滚落出来,沾满了臭气熏天的泥浆。

谢停舟双眼通红,指着我大喝:

“贺听晚!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是不是?”

我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出一团暗红色的血块,死死盯着他们。

“谢停舟,我不欠你们的了。”

“明年今日,带着你们的喜糖,去替我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