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喜欢过他。
眼泪穿过尚未凝实的下巴,落在衣襟上,洇出一点湿痕。
国师翻书的手停住。
他抬眼朝纱帐看来,眸中掠过一丝紧张。
谢临渊没有察觉,仍在低声道:
“她不懂事,我可以慢慢教。”
“她想要正妻之位,我也可以想办法给她。”
“只要她回来。”
国师的脸色不好看,
“谢世子,你想见她,是为了向她道歉,还是想告诉她,你终于肯给她想要的东西?”
谢临渊怔住。
我没再听下去,转身穿过侧门,跑进后殿。
外面没有人追来。
我缩在长明灯后的角落,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是因为想回去。
只是七年的喜欢终于有了回答,却发现那答案比没有更难过。
他喜欢我。
所以要折断我的脊骨,让我学会乖顺,再把我关在侯府一辈子。
殿内,国师合上经书。
“人死如灯灭。本座无能为力。”
谢临渊急声道,
“可国师方才分明说,强留亡魂有违天道。你能找到她,对不对?”
“谢世子听错了。”
国师起身送客,神色已显出几分不耐。
“请回吧。”
他说完便越过长案,快步朝后殿走去。
谢临渊望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位传闻中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国师,从他进殿起便始终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