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身上还带着淡淡香水味,妆没卸,耳垂上那对钻石耳坠,是去年她生日我拍给她的。
八位数。
那时候她抱着我,眼睛红红地说:“江砚,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当时说:“因为你值得。”
苏晚坐下后没有道歉。
她第一句话是:“陆子骁不知道你是谁。”
我挑起面:“你知道。”
她噎了一下。
随后语气放缓:“公司现在在关键期,所有人都盯着我。投资方、媒体、供应商、团队,谁都不能出岔子。”
“所以我就是那个岔子?”
“你非要这么理解吗?”
我笑了下:“那我该怎么理解?”
苏晚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浮出一点烦躁。
“江砚,你三年没管过公司。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让他们相信这家公司是有独立价值的,不是你随手养出来的玩具。”
泡面热气往上飘。
我忽然没胃口了。
“玩具?”
她别开眼。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一阵。
再开口时,声音冷了。
“我不想再被人说,是靠你才有今天。”
我点头。
这句话我听懂了。
“苏晚。”我放下筷子,“当初你想要团队,我给你搭了第一套班子。你想要货,我帮你打通第一批渠道。你第一次被平台限流,谁熬了两天帮你压下来的?”
她嘴唇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