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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里逢见春光精选小说

扶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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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燕止危温知虞   更新:2024-06-03 16: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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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里逢见春光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君心难测,温知虞看不出他的想法。

不过,照着上一世来看,她这个皇帝舅舅还是很疼她的,给她留最好的夫婿,赐比公主出嫁还风光的婚礼,婚后时常问起她,怕她在沈家过得不好……

否则,借她一百个胆,她也要将辛夷山一事捂严。

果然,许久后,仁帝才叹了口气,问:“除了梦见辛夷山崩一事,你可还梦见过别的?”

温知虞摇头:“未曾。”

仁帝打量着她,仿佛在看她是否有所隐瞒。

她神情坦荡,眼神清澈。

仁帝缓声:“许是你日日跪在佛堂祈福,佛祖见你是个心诚且心善之人,又不忍辛夷百姓受难,便以梦境的形式提醒你。”

温知虞静静听着。

“你是个有灵气的孩子。”仁帝望着她:“朕曾想着,你若是男儿身该有多好?

你若是男子,将来入朝,或能成为太子的得力臂膀。”

温知虞垂头:“阿虞惶恐。”

“起身吧。”仁帝语气温和了不少:“朕虽是皇帝,却也是你的亲舅舅,不要怕朕。”

“谢皇上。”

温知虞从地上起来,却再没坐下。

见她一副温婉乖顺模样,仁帝语气谆谆:“朕有好几位公主,却更喜欢你这外甥女。

你与燕止危两情相悦,朕自然是乐见其成。

只是,你和燕止危年纪都还小。

朕想着,先给你们办场订婚礼,待你们长大一些了再成亲,你意下如何?”

温知虞张了张嘴:“皇上……”

“就这么定下了。”仁帝笑道:“订婚礼之后,你与他便可以未婚夫妻的名义多加往来。

如此,并不影响什么。”

温知虞垂眸:“皇上思虑周全。”

她还能说什么呢?

皇上要拖着她。

或许,拖着拖着,若她与燕止危感情生变,又或者,其中一人出了意外,这门亲事就黄了。

皇上也确实有为她考虑。

他怕燕止危亲事得来得太容易,将来会轻易抛弃她。

怕她哪日后悔,想另嫁旁人。

订婚,是留给她的退路。

……

从勤政殿出来,温知虞微垂着眉睫,连步伐都沉重了些许。

有人迎面唤她:“阿虞?”

温知虞抬头,就见燕弘璋和沈迢安穿着朝服,带着几个抱了公文的随侍往这边走。

她停下脚步:“太子殿下,沈伴读。”

“郡主。”沈迢安眸光清润。

燕弘璋打趣:“莫非父皇抽你课业,责备你了?你瞧着怎么比庭瑞还要蔫儿上几分?”

沈迢安也静静看她。

温知虞错开目光,温声道:“皇上并未责备阿虞,只是聊了些家常话。”

燕弘璋朝她笑:“父皇心疼你,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疼,自是舍不得责备你。

他还特意叮嘱,今年秋猎把你也带上呢。”

秋猎?

温知虞心中惊讶:“往年的秋猎,不是甚少带女眷么?”

大周规矩森严,世家大族里的女子,平日少有机会出门,秋猎这种抛头露面的大型活动,参加的女子人数更是有限制。

皇帝会带两三个受宠的妃子,朝臣则能带两名随行女眷,宗室子弟和世家公子,只能带一个女眷。

及笄却未婚配的女子,一般是不能去的。

今年,她恰好及笄……

“今年改规矩了。”太子笑着解惑,提醒道:“秋猎在下月初,你回去好好准备。”

温知虞应道:“是。”

太子笑道:“好了,我该去见父皇了,你回去后好好休息。过两日,京郊护国寺见。”

温知虞点头。

沈迢安温润地看着她:“郡主,护国寺见。”

离开勤政殿后,温知虞分别去长春宫和惠宁宫,给皇后和太后请了安。

太子妃已经彻底疯了,宫中事务只剩皇后一人打理,她忙着为几日后的祈福做准备,只留温知虞说了会儿话。


燕止危明白。

他绷了一下没绷住,露出洁白牙齿,笑得十分灿烂:“哈哈哈……”

温庭瑞在一旁指指点点:“阿危,你笑得也忒傻了点!幸好,你的牙缝没塞菜叶子。”

“小屁孩,懂个屁!”燕止危笑骂。

他掏出一把珍珠,递给温知虞:“初次见面,我没备见面礼,这些,你拿去玩儿。”

“初次见面?”边上的温庭瑞迷惑又天真地问:“阿危,幼时,你不是常陪我一块儿去接我姐下学么?

你们两人,顶多也就三年没说过话而已罢?”

燕止危:“……”

燕止危真想把珍珠全塞进温庭瑞嘴里。

他笑得有几分咬牙切齿:“我说初次就初次!温庭瑞,你废话怎的这么多?”

说着,手往温知虞面前又伸了一截:“快接着呀,我手酸!”

珍珠粒粒饱满,又大又圆润,瑰丽无暇,光华流转,同它们的主人一样耀眼。

温知虞双手接过:“谢谢世子。”

行动间,帷帽上的纱帘扫过燕止危的手腕,柔软冰凉,带来丝丝馨香。

于是,皮肤开始变得滚烫。

燕止危脑子也跟着发热,脱口而出:“接了本世子的珍珠,就不可接旁人的东西了啊!”

温知虞黑眸定定看了他片刻,莞尔:“好。”

一旁,温庭瑞和浅杏对视了一眼,眼神逐渐兴奋。

温知虞将珍珠收好,温言道:“天色已晚,恐又有雨,世子早些归家。”

浅杏立刻伸手去拉车帘,并冲着车夫道:“回府。”

马儿嘶鸣了一声,车轮滚滚前行。

燕止危站在原地:“哎?”

这就走了?

他话还未说完呢!

原本,他准备找温庭瑞筹谋,叫上几个狐朋狗友,把沈迢安那个伪君子套麻袋揍一顿的。

算了,他心情好,暂且先放沈迢安一马。

这时,一群少年说说笑笑着走来:“阿危,你在这里看什么呢?太子殿下的马车上,坐的是谁啊?”

燕止危哼笑:“小古板。”

少年们:“???”

有少年邀约:“阿危,眠春楼喝酒听小曲儿去啊,我请客,去不去?”

眠春楼?

眠春楼的庸脂俗粉,怎配和温家小古板比?

少年心,似是被火星子燎燃了一般,如岩浆般滚烫澎湃。

燕止危纵身跃上马背,笑得比落日还灿烂:“不去不去,我要回家找我爹!”

--

日暮黄昏,马车徐徐。

马车还未停稳,温庭瑞便纵身跳了下去,又转身去扶温知虞,姐弟俩一起进门。

膳厅。

各种精致佳肴,摆了一整桌。

还在门外,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温庭瑞人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父亲,母亲,我把姐姐接回来了,饿死我了!”

长公主与武安侯端坐着。

见儿子直奔桌上的碳烤羊脊骨,长公主出声:“咳……”

然而,还是提醒晚了。

武安侯一个眼刀递过去,横眉训斥:“温庭瑞,手都不洗就去抓吃的,你是野人么?”

温庭瑞悻悻缩回手:“儿子这就去洗。”

说完,跟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走到木架边,把手泡在水里,用力搓揉,再擦拭干净。

温知虞进门:“父亲,母亲。”

见她这副模样,武安侯就生出“自己辛苦种的牡丹,即将被牛给嚼了”的痛心疾首来。

燕止危……

武安侯恨不得一脚踹死燕止危。

他压下薄怒,问温知虞:“燕止危与沈迢安,你今日都见过了?”

温知虞点头:“见过了,我已经同太子殿下说清楚,太子殿下会将我的意思转达给太后的。

经此一事,太后应当会松口了。”

武安侯闻言,当场灌了一杯凉茶水入腹:“你既已经打定主意,我们做长辈的,自然不会逼迫于你。

明日,我便派人回绝沈家。

荣安王府的提亲,也会帮你应下。”

终于成了。

温知虞欣喜之余,眼眶泛酸:“有劳父亲。”

武安侯冷哼:“丑话说在前头,燕止危待你好也就罢了,若他待你不好,我定打断他的腿!”

温知虞展颜:“谢谢父亲。”

……

是夜,京城大雨如瀑。

城中地势偏低的大街,因排水渠堵塞,导致街边店铺被淹了一连串。

天还未亮,武安侯就被叫去了京卫司。

出门前,他特地交代,让管家冒雨将卫国公府的帖子退回去,又传了消息给荣安王府。

傍晚时分,雨势小了些。

荣安王府的拜帖,是在掌灯时分送来的。

温知虞在鹿鸣院抄经,就接到消息说,荣安王妃明日要来拜访长公主。

既是拜访,温知虞也当见一见荣安王妃。

次日,她起得很早。

早膳时,长公主望着窗外大雨抱怨:“这天似是漏了一般,雨下起来便没完没了。”

“母亲是担心父亲么?”温知虞问。

这次暴雨,京中屋舍淹了不少。

武安侯自昨日出门后,就一直未归家。

京卫司、都水监和工部的人,能用的全都一起上了,满京城地清理排水沟渠,疏散受灾百姓……

长公主摇头:“你父亲是武将出生,又有近侍护着,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是忧心暴雨连连,百姓受苦。

身为大周的长公主,我受着天下百姓的供养,却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温知虞望向雨幕。

上一世这时的记忆,有些久远了。

她依稀记着,由于朝廷反应迅速,百姓的屋舍家产虽被淹了不少,伤亡倒不多。

她开口道:“肉体凡胎,又如何与天灾抗衡?

母亲若忧心百姓,待洪水退去之后,可以带头给受灾百姓捐赠钱财,或搭棚施粥。”

长公主豁然开朗:“也好。”

母女俩正聊着,就听侍从禀报:荣安王妃到了。

花厅。

长公主进门时,府中侍女正拿了干帕子,给荣安王妃擦拭裙角和鞋上的水渍。

听见脚步声,荣安王妃抬头。

“灵舒。”长公主开口唤她。

荣安王妃起身行礼:“见过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将人扶住:“又没外人在,你我之间何必讲这么多礼数?”

“装样子还是要的。”荣安王妃含笑回她。

长公主嗔笑:“敢情,你冒着大雨、蹚着洪水来我府上,就是来陪我温习礼仪的?”

“我明明是来陪你喝茶的。”荣安王妃浅笑。

长公主拉着荣安王妃坐下,转头吩咐婢女:“王妃难得来一趟,快将我前阵子新得的蒙山茶烹上一壶来,再备些可口的茶点。”

“是。”

婢女们全都退至门外。

等人都走了,荣安王妃才问:“阿虞不在府中么?她及笄礼时我身子不适,都没能亲自来观礼。”

长公主回道:“听说你来,阿虞回鹿鸣院取香去了,你不是喜欢她制的香么?”

荣安王妃笑:“她有心了。”

说起温知虞,荣安王妃直言:“云歌,我今日冒着大雨来拜访,其实,是有件要紧事想亲自问问你。”

“是阿虞的亲事么?”长公主问。

“是……”荣安王妃欲言又止:“我想来问问你,是不是雨大路滑,下人将帖子拿错了?”


今日的沈迢安,穿着一袭天青色的暗纹刺绣锦袍,头上簪了根竹节白玉簪,五官清隽无双,当真配得上一句“芝兰玉树”。

他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世子安好。”

燕止危又瞪了他一眼。

沈迢安到底年长几岁,并不在意燕止危的举止,走到第一排最右侧的书案前方,从容站好。

屏风后,温知虞看得眼皮突突跳。

燕止危怎么回事?

莫非,他知晓沈迢安骗他去辛夷山的真相了?

课业检查结束,他不会去揍沈迢安吧?

……

燕弘璋扫了一眼叽叽喳喳的少年们,清嗓开口:“今日,孤奉皇上口谕来查诸位课业,沈伴读从旁协助。

沈伴读的话,便是孤的意思。”

语罢,他端坐在正前方的桌案旁,立刻有随侍将茶水、公文、笔墨纸砚一一送上。

沈迢安长身玉立,温润开口:“请公子们将随身携带的书卷、竹简等任何带字的物件都拿出来。”

话音落下,四个侍卫端着托盘,挨个儿去收缴。

“什么?!”

少年们惊惶而对,面如菜色。

燕弘璋问:“怎么了?”

满室少年齐齐摇头。

侍卫走完一圈,大大小小的书本、竹片、纸条,陆续被扔进托盘内。

太子啜了口茶。

沈迢安淡笑:“继续。”

少年们炸开了锅:“继续什么继续?我们带的东西,都交出来了!”

“就是!都交出来了!没了!”

今日抽查的这些个宗室子弟,年岁相当,大多都品性顽劣,又油盐不进。

太子当前,撒谎依旧不眨眼。

沈迢安也不惯着。

他笑得淡漠了几分,缓步走至一个公子面前:“广阳郡王,请将您的手抄上交。”

广阳郡王瞬间面红耳赤,结巴道:“我……我哪有手抄?”

“请。”沈迢安对着托盘摊手。

广阳郡王:“……”

一张写满字迹的纸条,被扔进托盘里。

沈迢安又走了几步:“叶小王爷,请将双手伸出。”

叶小王爷双手藏在阔袖之下:“我没有手抄!”

“是么?”沈迢安抬手,从阔袖下拉出漆黑的左手:“原来,叶小王爷的不是手抄,而是抄手?”

“噗嗤!”

又是一阵哄笑。

屏风后,温知虞无声笑了笑。

这位叶小王爷,在手臂上写字就罢了,还一个劲地缩着手,一副此地无银的模样,不被发现才怪。

沈迢安招人打了清水来,盯着叶小王爷洗手。

燕止危坐在最后一排。

从温知虞的角度看去,他时而东张西望,时而趴在桌案上,一副嫌麻烦的模样。

不多时,就见沈迢安走到燕止危身前:“荣安王世子,请起身。”

“啪!”

燕止危主动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扔进沈迢安怀里:“这本书,是我特地送沈伴读的。”

沈迢安还未低头去看,就听有少年用夸张的语气念出书名:“《春日野戏图》?”

沈迢安:“……”

燕止危眉眼间满是得意:“这可是孤本,好东西,沈伴读要好好利用起来,别浪费我的心意。”

听见这话,满屋少年笑得东歪西倒。

孤本?

入了眠春楼,不是人手一本么?

沈迢安神色如常,从容地将书收好:“那便多谢荣安王世子了。”

“客气。”

燕止危笑得满脸春风。

沈迢安走至燕弘璋身侧,开口道:“今日的课业检查,共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默写《论语·阳货篇》、《尚书·夏书·五子之歌》,时间为半个时辰。

第二部分,论时务,题目可自选或自备,时间为一个时辰。

第三部分,考骑射,时间为半个时辰。”

满室少年再次炸锅——

“默写部分,居然这么多?”

“我昨夜一宿没睡,做梦都在背《诗经》,结果今日一篇《诗经》都不考?”

“背的是一篇都没考,考的是一篇都没背!”

“……”

一群宗室子弟叫苦不迭。

太子招手。

两个侍从将一个琉璃滴漏搬进考场,摆在正前方的桌案上。

太子端坐着开口:“开始吧。”

“叮铃……”

清脆的摇铃声响起后,琉璃滴漏往下滴水。

桌案前的十几个少年,一个个抓着纸笔到处张望,表情痛苦得像是七八日没如过厕。

太子沉默。

他一手拿公文,一手拿毛笔,开始埋头处理政务。

沈迢安则挑了卷书,边在“考场”中央踱步,边翻阅手中书卷。

漏壶里的水在减少。

每一滴水,都响在人心头。

终于,有人开始提笔奋书。

看着周围人都刷刷动笔,燕止危咬着笔杆,下巴搁在桌案上,无聊地薅头发。

本就扎歪了的高马尾,被薅成了一团鸟窝状,乱糟糟的铺散在上好的宣纸上,随着主人的动作拖来扫去。

温知虞摇头。

只怕,不出两个时辰,燕止危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就会尽数传到太后耳朵里。

太后听了,怕是要被气得不轻。

万一太后过于生气,强行给她和沈迢安赐婚……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温知虞不忍再看燕止危,心里又记挂着赐婚一事,干脆低头练字静心。

不知不觉,琉璃滴漏的水即将见底。

沈迢安放下手中书卷,出声提醒:“时间已过半,请大家抓紧时间。”

燕弘璋也放下公文,摆出太子的威仪,缓声道:“今日的试卷,孤会拿给皇上过目。

能多写几个字,便多写几个字,别偷懒。”

底下叫苦连天。

然而,他们的太子殿下却正襟危坐,侧头招过贴身太监,耳语了几句。

接着,那太监便去了屏风后。

燕止危咬着笔杆,伸长脖颈,目光追随着太监,往屏风后看去。

屏风后,虚影轻晃。

接着,那太监又出来回燕弘璋的话。

燕止危支棱起上半身,睁大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试图窥见屏风后的人。

突然,沈迢安出现在他正前方,挡住他视线。

燕止危:“……”

他若无其事地坐回去,一手抓着笔杆,一手心烦地薅扯着自己的头发。

沈迢安瞥了一眼。

燕止危的试卷上,歪七扭八地写了几行字。

右首的位置,“论语”的“论”约摸着写错了笔画,涂成一团黑,重新写了一遍。

左下角落款处,写着斗大的“燕止危”三个字,字迹潦草散乱,和他本人一样张扬跋扈。

勇气,实属可嘉。

沈迢安的唇角,微不可见地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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