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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最新章节

习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祝青瑜顾昭是现代言情《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主角:祝青瑜顾昭   更新:2026-05-04 14: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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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想活命,就放手。”
一旁守着的顾昭上前来拉开谢泽的手按住,趁他醒来的间隙,一碗麻药给谢泽灌了进去,将他给放倒了。
谢泽起身挣扎这么大的动静,祝青瑜缝伤口的手依旧很稳,眼睛都未曾眨一下,连两个打下手的小娘子都换纱布的换纱布,按伤口的按伤口,未有半分慌乱。
这份镇静,实在少见,让顾昭不由多看了一眼,总觉得她在治病救人时,和前两次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只多看这一眼,顾昭这才发现,刚刚为了按住谢泽,两人挨得如此之近,肩膀靠着肩膀,衣裳贴着衣裳。
一股毫无缘由的热气突然从上到下,席卷全身,不过是碰了下她的衣裳,这么大反应,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犯的什么癔症?
顾昭连退了几步,后面诊治的过程中,一直到祝青瑜给谢泽缝完针,上完药,包扎好,顾昭都没有再上前。
祝青瑜到一旁洗干净手,见顾侍郎站得远远的,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说道:
“血已止住,请大人安排几个人留意照看,后面几日,我会每日三次来送药,每日傍晚来换药,若中间这位郎君有发热的症状,请务必速来报我。”
又见他衣裳上都是血,祝青瑜斟酌问道:
“侍郎大人,您身上可有伤?可要看看?”
顾昭看了看她的手腕上被谢泽握出来的乌青,又神色未明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未说,推门而去。
正在收纱布善后的小娘子苏木只觉忿忿不平,嘟囔道:
“这人怎么回事,娘子劳心劳力治病救人,他怎么连句谢都没有,白长这么好看。”
熊坤已经带人进来了,祝青瑜朝苏木使了个眼色,让她噤声。
将刚刚嘱咐顾侍郎的话又跟熊坤嘱咐了一遍,把诊室留给他们,祝青瑜把自己人带了出来。
先去看过看门的齐叔,见他无恙,祝青瑜把自己的人都叫到一起,吩咐道:
“齐叔,这几日先挂歇业的牌子,闲杂人等都不要放进来,至于他们的人,来去随他们自己,不要去管。苏木和林兰,这几日你们搬到楼上来,和我一起住。要记住,不关我们的事,都不要去打听,更不要去议论。”
一个二品的大员,皇上的亲表兄在扬州城遇到了刺客,不用想也知道,这背后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祝青瑜的原则是,在这样的封建阶级社会,像她这样的小老百姓,随处都是拥有合法权利伤害他们的人,所以离这些达官贵人,尽可能的远,以免被牵连进去受了无妄之灾。
至于顾昭的态度,之前还算温和,突然又不假颜色,或是因自己不知为何得罪了他,或是他本身就是这般阴晴不定的人。
不管是哪种,离他远一些,保持距离,不去惹他,终归是不会错的。
后面几日,顾昭带着侍卫们早出晚归,只留了熊坤和几个侍卫轮流照看谢泽。
谢泽的情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嫌躺久了难受,还能靠坐起来看会儿书,甚至搀扶着走几步,不好的时候,整夜的高热不退,或者伤口看着在愈合,却这也疼那也疼怎么也不见好。
天气渐渐热了,伤口就容易感染,若在以前,一颗抗生素就能解决的事,但在这里,没其他选择,祝青瑜只能用土法自制大蒜素给谢泽用,一日三次,每次都只能现做。
这日午后,祝青瑜正在药房蒸馏大蒜素,门口一片阴影遮来,遮住了半边的光亮。
祝青瑜看过去,诧异的发现,居然是许久未见的顾侍郎。
这几日,不论早晚,她去给谢泽送药的时候顾侍郎都不在,连诊费都是特意让熊坤来付的。
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特意避开了。"


“顾大人,此事和敬言无关,和我也无关,我对大人只有敬重之心,绝不敢起攀附之念,大人可信吗?”
顾昭见她如此说,又看向她手中滴水未用的茶杯,突然笑着起了身,说道:
“祝娘子,我对你没有误会,你若真有此心,也不至于连我一杯茶都不敢喝。”
随着顾昭的起身,一同离去的,还有刚刚那萦绕在身旁,上位者让人动弹不得的无形的气场。
所以顾昭刚刚特意给她倒茶,还突然靠那么近,是在试探她?
是不是过关了?
祝青瑜都怀疑,刚刚她要敢碰顾昭一下,他说不定当即把自己打成和柳大人一伙的,当场拿下都不一定。
至于不喝他的茶,这是祝青瑜在外的习惯,除了那种众人都在的席面,旁的时候,不管是做客还是问诊,旁人单给她的东西,她都是不碰的。
被顾大人这么当场指出来,实在有些尴尬,祝青瑜就着杯子喝了一口,解释道:
“大人的茶是好茶,只我实在是忧心小姑子,没顾上。”
顾昭看着她喝了茶,又恢复了温和浅笑的模样:
“原来如此,倒是我多心了。此事我知道了,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说完,顾昭看向门外,吩咐道:
“熊坤,送祝娘子回去,去跟柳大人说,就说我说的,让他,放人,他若要再问什么,让他亲自来问我。”
熊坤依旧是油衣在身,佩刀在手的模样,出现在门口,答道:
“是,大人。祝娘子,请。”
祝青瑜起了身,给顾昭行了个万福礼:
“多谢大人,待敬言回来,我夫妻二人定再来拜谢大人的恩德。”
听着她特意强调夫妻二字,顾昭不置可否,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待祝青瑜出了门打了伞,已是要离开了,顾昭突然又叫住她:
“祝娘子。”
祝青瑜转过身:
“大人还有事吩咐?”
顾昭神色未明,喜怒难辨地说道:
“祝娘子,以后出门,多带些人,特别是我还在扬州城的时候。”
最后一句隐藏的含义,让祝青瑜一时不知如何答复,只默默点了点头,再度转身,离了顾昭这暖意融融的院子,往那肆虐不止的风雨中而去。祝青瑜跟着熊坤,原路回了府衙的书房,章府的大管家陪着柳大人,还在书房等着。
见他二人回来,大管家一下站起来,满脸焦急,眼巴巴地望着祝青瑜。
熊坤看向柳大人,言简意赅:
“侍郎大人吩咐,放人。”"


顾昭心中凭空而起的气闷之意未散,也没这个功夫跟他们再打这些官场的机锋,直接了当说道:
“本官奉旨督办雷大武案,这些日子,依顾某之见闻,各地检查私盐的水陆关卡形同虚设,盐枭的运盐船南来北往畅通无阻,更有闹市之中商户公然贩私,这两江之地,倒成了他雷大武的天下,也难怪雷大武如此猖狂,竟敢当众刺杀钦差。顾某今日赴宴,正是想替皇上问问两位大人,这雷大武,抓了快一年还抓不住,到底有何难处?两位大人是不敢抓,不想抓,还是不舍得抓?”
不敢抓,是怯战。
不想抓,是渎职。
不舍得抓,是同犯。
顾大人轻描淡写三句话,罪名一个比一个下得大,每一个都是要命的罪责,柳大人听的是汗流浃背,当场跪下了:
“大人明鉴,下官实在冤枉,绝无此意。”
同为二品大员,又在下属面前,高大人没这个脸面跟着跪,掏了张帕子擦着额间的汗:
“守明兄,你是有所不知,雷大武手下众多,武器精良,抓起来着实困难,以高某之见,不如招安?”
顾昭都听笑了:
“哦?招安?一个草莽盐枭而已,算的上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人物,也配皇上下旨招安。总督大人,你可是在江南温柔乡呆久了,脑子不清醒,皇上调你到两江之地,看中的是你武将的出身,要的是你敢杀人的气魄与胆识,今日雷大武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自该取他性命杀鸡儆猴为朝廷立威,你倒要招安安抚?大家同朝为官,皆是为皇上效力,总督大人既有难处,本官不为难于你,这只鸡,本官来杀,至于两位大人要如何选,且自便吧。”
雷大武敢在扬州如此嚣张,官府中必定有他的后台,顾昭不惮以最坏的情况揣测如今扬州的官场,自然要从最大的两江总督开始敲打,敲山震虎,把这个后台给揪出来。
直到顾昭敲打完离席而去,人微言轻的柳大人才敢扶着桌子腿爬起来,战战兢兢问道:
“总督大人,这可怎么办?侍郎大人银子也不收,美人也不收,前几日那几艘运盐船,顾大人谁也没打招呼,直接就连人带船给扣下了,这么不通情面,只怕待他回京,圣上面前,可不会说咱们好话。”
顾昭也不是什么都不收,谢泽遇刺的第二日,他带着皇上赐的旨意,先把高大人的兵权给收了。
总督虽统筹两江军政,但每次调兵得有皇上的旨意,如今这调兵遣将的旨意在钦差顾昭手上,两江境内的提督和总兵都归他派遣,总督高大人反倒成了光杆的将军,无兵可调,否则高大人何至于如此憋屈。
高大人将手中几乎被汗水浸湿的帕子扔到桌上,冷笑一声:
“本官就不信了,官场上还真有一心为公毫无私欲之人,他顾守明还能是圣人不成?不收,那是你没送对,没送到顾大人的心坎上去。”
柳大人直呼冤枉:
“不瞒大人,下官愚钝,真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实不知这顾大人心坎上都喜欢什么,拿这美人说,依依可是下官在扬州城选出来最有姿色的了,这都一般,下官实不知还有谁能进顾大人的法眼。”
高大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柳大人:
“在老夫面前,你装什么装,顾守明喜欢什么,你看不出来?刚刚楼下那人,我看好像是章敬言,与他同行的小娘子,你可知什么来路?你把章敬言传来,好好开导开导,让他心思放敞亮些。”
做为扬州城的父母官,对扬州城里的富商,柳大人了如指掌,当即回道:
“哎呦,总督大人,不妥不妥,那是章敬言的正妻,章家大娘子,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听我夫人说,两人恩爱的很,之前章家大娘子来下官府上做客,章敬言都要特意来接的。章敬言这个人我也认识好几年了,看着软,实则脾气硬的很,冒然去问,万一他不愿意,到时候闹出来可就坏事了。”
本来今日就憋屈,下属还在这里推三阻四的,高大人顿时火冒三丈:
“一个商户人家,八百个法子弄死他,还能有他愿意不愿意的份,还能让他闹出来?柳大人,你头上的乌纱帽,是纸糊的不成。既是章家大娘子,岂不更好,堂堂钦差,淫辱人妻逼死良家,为遮丑事更是杀人满门,犯下这等祸事,老夫参他一本,他还不得灰溜溜滚回京城去?柳大人,不把顾守明搞走,让他这么查下去,你自己想清楚,最先落地的是谁的脑袋?”
这高大人是武将出身,平日里行事就有些过于简单粗暴,连威胁人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一览无余。
他在两江之地官职又最高,基本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只有旁人捧他的,没有他捧别人的,在奉承上官这件事上,技艺更是生疏。
总之,不管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手法都过于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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