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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里的辉煌:我闯荡苏北的那些年免费全文

东方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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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徐晓影吴老二   更新:2026-04-18 12: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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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里的辉煌:我闯荡苏北的那些年免费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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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美景不在山水之间,而在多情人眼里。

吴老二随刘水根徐晓影夫妻的船一路向南穿过长江,从流飘荡,任意东西。自扬州至姑苏、自富阳至桐庐,他夫妻俩把吴老二侍候得跟皇帝似的,皇帝人家白天还坐朝理政,他是白天坐在船舱看风景,累了睡,醒了吃,晚上还有人陪他喝二两。

从苏北海边老家飘到江南人间天堂,一圈下来吴老二硬是在船上呆了半个多月,没坐过货船的不知道,船上空间狭小,整天就面对着一两个人,在这一狭小的船头船舱转悠,无处走无处玩。

没坐过船的人刚上船时好奇,觉得好玩,新鲜劲一过,无聊死了。何况花心闲不住的吴老二?要不是有徐晓影白天让他乘风破浪,他早就直挂云帆冲上岸了。

当船转到苏州,吴老二再也憋不住了,死活不再坐刘水根的船,上岸后当天就乘大巴回到老家下塘。刚进门老婆朱碧琼就告诉她,刘大头媳妇季序春已经来找他好多趟。

“她找我干嘛?”吴老二问。

“听说刘大头为砖厂取泥和厂边上人打了起来,现在还住在县医院。好像谁在他们砖厂边又新盘一座窑。”朱碧琼不清楚事情缘由,头一句脚一句讲给吴老二听。

“砖厂去年给我们挣点钱,今年再承包就不好干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人眼睛都通红,春节期间我就告诉大头,让他别承包了,他不信我的,当时他老婆也一个劲劝他别包,可他不听啊!”吴老二和老婆聊着。

“据说大头被打不轻,他媳妇让你无论如何回来去一趟他们那边。大头住院,一妇道人家忙里忙外,真心疼人的,要不你现在就过去一下?”有其夫必有其妻,朱碧琼太了解自己男人了,一个劲拿大头媳妇说事。吴老二略一思索,放下包骑上摩托车直奔县医院而去,朱碧琼望着骑车远去的吴老二,嘴里喃喃道:“疯吧,看你能疯到几时?”

吴老二到了县医院,找到大头病房,见刘大头只是一些皮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一个人在。便问:

“序春呢?”

“在砖厂那边照应着。”刘大头答。

“怎么一回事?”吴老二问。

“今年春节后,在我们砖厂边上,陈庄村陈二皮新做一孔窑,没地方取土,就拖我们砖厂的土,说乡砖厂都是占他们村的地,我阻止不让他们取,就被他们带一帮人打了。”刘大头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给吴老二听。

“这明摆是唐老鸭阴你的,乡砖厂土地就是他们村的,那也是乡里划给砖厂里了,与他陈二皮何干?他要地取土有本事找乡里要。陈二皮取厂里土,也该厂长唐老鸭找陈二皮,关你何事?你刘大头算老几?你承包做坯,一年不可二年不可,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唐老鸭不问,你出这头为哪搬?土那么多还不够你一年用的?要我说你挨打不屈,你皮痒痒自找的。”吴老二恨铁不成钢地数落刘大头一通。

刘大头被吴老二一番条分缕析,红着脸,搓着手:“我媳妇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尽取近土,我取远土要多花不少人工油费,我也是抠成本的。”

“这下成本省下来了?”吴老二没好气的说。盯了他一眼接着又说:“序春就是比你明白事理,一大老爷们怎么还不如一个娘们?亏你也长得大头大脸。”

“老二,事已至此,你看怎么办?”刘大头红着脸问吴老二。

“你汇报给唐老鸭,他不问,你也不管,他取他的土,你取你的土。你别有点钱,真就把自己当成大天了。”吴老二接着又说:“你先住着,我去砖厂那边看看再说。”

吴老二到了砖厂,一大帮工人无所事事,一见吴老二,一窝蜂子围了上来,纷纷表示:“老二,还是你来包,大头玩不过陈二皮。”工人担忧道。

“我来还不是一样挨二皮揍!”吴老二调侃道。

大伙纷纷道:“你在,他不敢。”

吴老二呵呵一笑道:“你们也不要给我戴高帽子,不过,你们放心,这点小事,不算事,你们每天正常上班,饭照供,事很快解决。”吴老二的话,让大伙听了就像吃了定心丸,一下子平静了下来,难怪说: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一支队伍没有主心骨,就是一盘散沙。

到了办公室,季序春见到吴老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这段日子她就像吊在半空,没着没落,心慌得很。见到吴老二,就像脚着了地,心一下子踏实了。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真就扑到他怀里,用拳头擂他胸口,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责怪爸妈来迟那样。

“你还知道回来啊?听说让徐晓影狐狸精勾船上浪去的?”季序春怼吴老二就像对待自家老公似的,嗔怪中听出满满爱意和妒忌,她对吴老二的不客气,也正反映出他们之间有着不一般的感情,彼此相知到无需掩饰,但凡一个人当着你的面情绪不受控制,说明她没把你当外人。当然吴老二也心知肚明,知道这是序春真性情本真的流露。

“什么情况?说说。”吴老二明显让季序春电得心里发热,幸福中带着羞欠的心情,谁能想到,脸憨皮厚的他逮谁都嬉皮笑脸,一脸贱样向上贴的流氓吴老二,今天在季序春面前居然脸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什么……什么情况?情况很好啊!你今年不是不和我们承包了,继续去浪啊!洪湖水浪打浪,长江浪更高,那多潇洒啊?还来破砖厂干嘛?看笑话?”季序春此时借着感情,任心里自艾自怨的气撑着。其实她就像纸糊的大楼,给一点柔情水她便瘫软下来。风流成性的吴老二又何尝不知?

遇事解决问题,如果是男人,首先说事,刘大头就是如此;如果是女人,首先谈情,季序春就是这样。当她没理顺感情时,天大的事也不算事。显然此时跟她谈事是不合时宜,不谙风情的。是煞风景,是好心办蠢事,是吃力还挨女人怨的事。

显然,流氓吴老二情商不会这样低,如果女人使小性子这点脉他都把不准,那他吴老二也就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了!

应付此时此刻这样的女人,最佳方案就是直接放倒她,火星碰地球让她怨气与激情齐飞,之后便一切冰消雪融;其次就是等,等她气消,至于等多长时间?这只能随她心情而定,谁也说不准。

此时的吴老二只能等,因为最佳方案不是他不敢,他脸厚得很,他也料定她不会拒绝,因为女人要认定的事,比男人要偏执得多。对于她,吴老二之所以没敢轻举妄动,是因为季序春一付我行我素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破坏力极强,让他没有自信把控,毕竟他和刘大头是同村又是好兄弟,闹出动静,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尴尬,所以他对季序春敬而远之。

吴老二端起季序春刚泡的茶,轻轻吹了吹,呷了一口,放下杯子,走到季序春坐的桌子边,从怀中掏出一条形小红盒子,塞到她抽屉里,放进去转身又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坐下。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季序春一边问一边伸手从抽屉里拿出小红盒。

“这是什么?”季序春见吴老二没回答,又自言自语道。“钢笔?给我的?”她抬眼看向吴老二,此时吴老二又恢复原本皮里皮气,一脸不怀好意的坏笑着。

“你又使什么坏了吧?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季序春看着吴老二说。

“我就那么不带人见?你打开看看不究得了!”听了吴老二这话,季序春解开盒子上红绸带,揭开盖子“嚯”一条乳白圆润的珍珠项链像体态丰盈的玉美人静静地躺在里面,让人好不欢喜。

“给谁的?给我的?你在船上还没浪昏了头?什么时候想起我了?这牌子翻得,翻得都带响。难怪夜里做梦老梦到你!”季序春戏谑之中,尽是兴奋。

“要不少钱吧?钱我给你,心意我领了,谢谢!”当季序春说到谢谢,眼里已经泪光闪闪。

“我戴好看吗?”季序春拿出放在脖颈比划一下问。

“美。”

“我只戴给你看。”

“行!”

“那你帮我带上?”

“你不怕流氓坏?我特别愿意帮你戴!”

“不怕!”

“好!”

吴老二见季序春情绪松了下来,就说:“我去过医院,见过刘大头,他的话有时我不敢相信,怕有虚的,所以在解决这事之前,我必须搞清楚事情的真像,先听听你的看法。”

季序春这时进入了状态,一下子打开话匣:

“春节后,厂里找他签今年承包合同,合同比去年条件还苛刻,我一再阻拦阻拦,不让他签,要签我让他先找你合计合计,他偏不听。我实在让他气急了,就说吴老二都不敢包,你比他能?要干你也找吴老二一起包,他不干你就不能干。你知道他怎么说?”

“他算逑!去年我没启动资金,才找他的,今年我有资金了,本来我还不好意思把他踢出去,没想到他自己不要再包,不能怨我,正好我一人独打独开,还多挣点。”

季序春太了解自己老公了,像条疯狗,遇事只知道汪汪乱叫,在家像暴怒狮子,脾气说发就发,摔碗掼碟,在外比绵羊还怂。对女人对自己周围熟悉的人斤斤计较,遇事没主见,只看到眼前七寸,只图眼前蝇头小利,一点长远眼光没有,他就不是独当一面的料。可他偏偏好高骛远,听不进劝。

“我道刘大头,你别以为你在砖厂多干两年比吴老二懂得多,没有吴老二,就去年你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话?我知道你看上吴老二了,在你眼里他什么都好,我什么都是狗屁。你说他说的是人话吗?好赖话都听不出。”

我让他春节卖几瓶好酒送给你,你看到了,就卖十来块一瓶的酒,我都觉得丢人,真是小窟爬不出大螃蟹,他还屁颠屁颠往你家送。

请客送礼讲究礼尚往来,是对等的,你送多大礼,人家给你办多大事。现在事塌下来了,又舔着脸找你,我气起来一走了之,不问他的事,真和他过够了。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人家陈二皮在我们砖厂旁边盘一新窑,陈二皮上上下下没打点到?没打点到位他能把窑盘起来?鬼都不信,没和唐老鸭沟通过,没塞好处给唐老鸭,他敢在我们砖厂这边取土?

吴老二冲着季序春翘起大拇指连说三个字:“高高高”。

“刘大头头倒不小,装的都是烂淤,有你一半聪明,也不会让人放倒到医院搁着。”吴老二说。

“他现在拿不出对付陈二皮招数,承包费又交了,现在是进退两难。连他在医院怎么出来都找不到台阶。我拢着工人,每天收拾开工的杂事,他是指望不上了,我只等你回来,现在你回来,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不然我不会这样踏踏实实一点也不慌地等你。这下好了,我交给你,该轮到我喘口气歇歇了。”说吧,季序春真的一下子倚靠椅背,面貌由强悍冷漠放松下来,一脸释然,安然的神态。

“你对我就这么自信?”吴老二玩味地说。

“当然,我相信去年一年我对你的了解,我相信我的眼光。了解你都不需要动我们女人最厉害法宝。”

“算你狠。喂,你们女人最厉害识人法宝是什么?”

“想知道?”

“当然,谁没有好奇心?况且我天生对女人就充满好奇。”

“哈哈,不打自招。你别想歪了,想知道先干活。把目前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告诉你。”

“就这点小事,不算事,手到擒来。”

“咦!刘大头小命差一点丢了,到你这就这么容易?说说。”季序春算是有头脑的人给他忽悠也有点懵。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陈二皮也不是为打架来的,为的是钱,你给钱给他不就得了。”吴老二说得轻描淡写,季序春还在雾里。

“陈二皮现在在哪?我这就去会会他。”吴老二道。

“在取土场,我带你去。”季序春起身要带吴老二去。

吴老二伸手示意季序春坐下说:“你不能去,我一个人去就成。”

“这那里成,我不能让你为我家事只身冒险。我就是女子也不能借故后退,这不是我做人风格,就是死也是我们一起死,不然我不让你去。你一旦有三长两短我对琼姐没法交代,我不去我也不放心。”季序春殷殷之情溢于言表。

“我不是不想让你去,是你今天不能去,你去就破坏我的计划,影响这件事情的处理效果。”

“真的,你没骗我?”季序春将信将疑地问。

“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不能带你一起去?一我带了你去,我就变成这件事局外人,陈二皮认为我是多管闲事;二让他感觉我是怕打才带一个女人作挡箭牌。我现在以和刘大头合伙人身份找他,刘大头住院,我从外地回来,理当要来争取我自己的利益,合情合理。我孤身一人在心理上就不输于他。所以我不能带你去。”

“吴老二你不是一般的坏,难怪那么多女ren往你床上pa,你心里究竟有多少弯弯绕绕?”

季序春接着说:“这样也不行,我不放心,我让我弟季三跟着。”

“这行。”

季序春让一工人,把季三喊到办公室,季序春对季三说:“你陪吴大哥去后土场找陈二皮,你啥事也别管,只管吴大哥安全,如果打起来,你命不要也不能让吴大哥挨打,回来发你奖金。”季序春这一波操作,让吴老二既钦佩又感温馨,内心想: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便宜了刘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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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放眼砖厂那片取土场,连根枯草都见不到,尽是毫无生机的黄土,虽然冬季的冰雪早已经消融,但这里丝毫未见春的气息。

季序春望着吴老二和季三向北迎风而去,渐渐走向取土场深处,她心中升起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悲壮和苍凉之感。她真心想和吴老二并肩面对,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就是战死也无悔。

吴老二和季三来到厂后取土场,季三径直把吴老二领到陈二皮面前,陈二皮见大砖厂来人,毫不介意,头都没转一下,继续吆喝工人干活,一嘴:“尼玛的尼玛的”骂声不断,工人全都是新手,人人干得汗流浃背,可不出效率。

陈二皮大名陈玉才,在上港乡是有名的滚刀肉,是不怕打的软硬光棍,横的怕他赖,软的怕他欺。长得是腿短肚圆脖子粗,跟相声演员小岳岳搭档孙越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人家脸上肉是竖丝的,他一脸横肉,眉边还有一道伤疤,演地痞不用化妆。正是他软硬不吃,所以人人都躲着他,他在家弟兄排行老二,所以被人起了“二皮”的外号。

吴老二见陈二皮不理自己,也不急,等他停手站在那没事,他上前给他递了根烟,陈二皮一脸不把吴老二放在眼里的漠然,把吴老二视着空气,接了吴老二烟连向他看一眼都没有,吴老二“呵呵”一笑道:“陈老板,你仅凭人担车推取土怎么行?太慢了,取到什么时候才能够你们用的?我可以帮你取三天土,够你那孔窑烧半年的。”

听到这话,陈二皮才正脸朝吴老二望了望道:“你是谁啊?”

季三上前开口道:“他是……”季三话还没说完就被吴老二一把带到身后,他开口道:“我叫吴长胜,砖厂砖坯是我和大头承包的,我刚回来,不知道什么情况?我过来看看的。”

“哦,你看呗。”

“呵呵,陈老板,你听我说完,不会耽误你三分钟,我说完你认为我们没得谈,我拍拍屁股走人。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我们再聊聊怎么样?”吴老二仍然不卑不亢。

“那好,你说。”

“陈老板,你盘窑是为了挣钱对不对?”

“这还用说?正式废话。”

“我现在不管你取谁的土?总之你烧砖就需要土,你现在这样效率取到何时才能够你用的,错过春季销砖旺季,砖厂一年就不会赚到钱,这是砖厂铁律。我有办法让你三天把土取齐。”

“真假的?你有什么办法?是不是吹牛逼的哦?”陈二皮一脸不屑。

“我吹不吹牛逼你可以让我试试,你又没出一分钱。”

“也对。”陈二皮一想,是这个理,在上港地界我怕过谁?只有我赖人,还没怕过谁讹我。

“老哥,那你说道说道。”陈二皮掏出烟递给吴老二一支,还帮吴老二点上。

吴老二点上烟,抽了一口道:“明天开始,我把我们砖厂拖拉机,皮带机所有机械集中过来,人马我也拉来,帮你取土。我保证取三天土,够你烧半年的。”

“真的假的?”

“你要愿意就是真的。”

“刘大头被我打伤现在还躺在医院,厂里机械他会给我用?”陈二皮疑惑不解望着吴老二。

“这个不用你操心。不但机械给你用,我连操作熟练工人都帮你配好。”

“你怎么这么好心?你也不像是雷锋啊?”陈二皮嘲笑道。

“我也不完全为你,也是为我,我帮你取好土,我也好取土,不受打扰,不然你挡了我们运土的道。”

“哦,你有什么条件?”

“那肯定有,一取土柴油你提供,二运土这三天,机械坏了,由你买配件,修我们自己工人来,三这三天工人工资现金兑现。怎么样?我们工人还都是熟练工,比你们刚招来的工作效率高多了。你一天多给十块八块工资,比你用生手划算。”

陈二皮上下来来回回打量吴老二三遍,说道:“你别说,你的方案可行,成交。”

“那好,明天早上七点,我们队伍准时过来,你们的工人不要到取土场,统一回到卸土场,由我调配。就这样,我现在回去就让工人准备一下。”说完吴老二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被陈二皮一把拉住:“哥,你别急着走,怎么?你不让我们帮你了?”

陈二皮连忙说“不是不是。”

“那有什么事?”吴老二就是不往他与刘大头矛盾上理,陈二皮自己就憋不住了。任是滚刀肉心里也发毛,他被吴老二这一波操作,如坠云雾,头有点晕,人家凭空送给他好处,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不知道对方设什么陷阱?越是吃无本钱饭的人越不相信天上掉馅饼,所以他心越虚。不接,又让人家耻笑,堂堂上港数得上号流氓,人家白送的好处不敢要,说出去也太没面子了。

所以他居然红着脸拉着吴老二说:“老大,你有什么事好说,你讲出来,我能办的我一定帮你摆平。”

吴老二像不认识他一样,上下打量着他,陈二皮让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吴老二那轻视的眼光比面对混混刀还让陈二皮感到有压力。

“陈老板,这是怎么了?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是互利共赢,你也不是为打仗来开窑厂的?是不是?”

“是的是的。只是我对这事没底,刘大头事你为什么不提?”

“哈哈哈……陈老板,我吴老二做人奉行礼尚往来,做生意奉行互利互惠,今天我答应你帮你取土是为我取土方便,我们是互利共赢。你与刘大头恩怨,不在今天我们谈的生意范围。如果你窑厂今后需着我,我再向你提条件,如果你不需要我帮忙,我请你你也不屌我。你说是不是?如果我不能给你带来足大的利益,我就一直不谈刘大头被打的事,怎么样?”

“好……”陈二皮嘴上说好,心里还是忐忐忑忑。他心底已经感觉到此人非同一般,站在他面前感觉明显有压力,心有点虚。

一个人的强大,不是你力量有多么多么大,你力量能有多大?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总有人比你力量大的。一个人强大,是他知道量力而行,脚踏实地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吴老二今天要和陈二皮谈刘大头的事,没有足够的利益酬码,谈了也白谈,陈二皮不会理他。但吴老二明确告诉他,不是我不想理你和刘大头的事,是你还没有求到我,求到我帮你解决足够大的利益问题,那时,我说出的话你才听,刘大头问题才会迎刃而解。吴老二这样一说,陈二皮还真没底,看他刚才这手笔,陈二皮还真不敢打包票他不需要吴老二。这样一来,吴老二虽然没解决刘大头事,但他达到刘大头工人可以进入正常工作状态的目的,心就很踏实。而陈二皮与刘大头事一天没了结,他一天心里就不踏实,当对方有机会又有主动权时,还不谈,这让陈二皮觉得吴老二心机太深,不知道他在给自己设什么样的陷阱?第一次较量,吴老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陈二皮得到人家白送的好处,却捧着心发虚,不踏实,从彼此心理上可以说陈二皮是完败。

吴老二回来后立即召集工人开会,分配工作任务,明天七点准时帮陈二皮取土,工资当天现金兑现。他对工人讲,帮陈二皮取土是真帮他,但同时也是整理好我们三天后工作场面,运土道,回车道一并做好。机械维护保养好,至于刘大头和陈二皮矛盾,我自己有办法解决,大伙不必操心,你们只要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原来砖厂工人包括季序春担心他被打,现在他完好无损凯旋而归,而且让工人有活干,砖厂快步进入自己的工作程序。

吴老二只是牛刀小试,就再一次震撼了季序春,更是惊呆了砖厂一众小伙伴们,大家现在真是把他当作神一般供奉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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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吴老二率领大队人马开着拖拉机等浩浩荡荡进了取土场,让陈二皮看得既惊又恐,惊得是吴老二也太牛逼了,说到做到,真实的让他都怀疑他们尔虞我诈的那江湖人生。恐的是这家伙不动刀枪就让你脊背发冷。看来,人厉害不是你有多有钱,不是你有多有力,不是你能拿daokan人,最可怕的是你说到做到。这让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滚刀肉都感到惊恐,吴老二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正当陈二皮愣神之时,吴老二已经到了他面前,“陈老板,这里就不用你操心,你的堆土场带给我看看,你工人到齐没?”

“啊哟喂,我的亲哥,你真太牛逼,你还真帮我来啦?”

“怎么?这还不信?”说完吴老二“哈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中透着冲天豪气,也有对陈二皮这样的爬爬虫蔑视,或者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他当个什么了不起的物件。

陈二皮让他笑震得又矮了三分,满脸堆笑,连忙敬烟,吴老二直接无视,连接都没接,“陈老板,你工人呢?”

“哥,工人一半不来,就这几个还是我吓唬他们让我逼来的。”陈二皮一脸要哭的样子。

“陈老板,今天工人要不多,有几个就行。”

说罢,吴老二把他们几个工人吆喝到一起,布置他们引导车辆卸车,清铲道路等工作,并告诉他们安心跟陈老板干,工资没问题,这几天现金支付,陈老板不给钱,你们找我要。工人们自发的拍手叫好,高高兴兴干活去了。

这回又轮到陈二皮傻了,这又是什么操作?没把自己当外人啊!人把人做到这份上,如果还有人和他作对,那这个人眼就瞎了。这家伙真是杀人不见血,明明我出的钱,人情尽让他赚走了,你还得感恩于他。同样是人,同样的事,花同样的钱,效果却大相径庭!

布置完工作,吴老二就闲下来了。见此,陈二皮又躬身上前递上红塔山香烟,当年的红塔山那是除了主席抽的熊猫外,百姓眼中最高级的烟。接着又把吴老二烟点上。吴老二烟抽上,转身就走,陈二皮有一肚子话还没说出口,又不好意思叫住他,只好像他保镖似的,一步一趋跟在他屁股后。干活的工人看到这情景,谁更牛逼谁更豪横就心知肚明。季序春自豪得一脸春光灿烂,多少天难得这样开心,她为能结识上这样的男人而骄傲,也骄傲自己识人的眼光。

三天,帮陈二皮取土大战顺利结束,陈二皮兑现承诺,工人工资全部现金兑现,刘大头工人的工资每人每天加十元。陈二皮也大方一次,在街上摆了三桌,请所有参战工人聚餐庆功,特别请了吴老二。

当吴老二声称不参加时,陈二皮使出滚刀肉看家本领,磕头作揖,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吴老二同意参加他的宴请,但要陈二皮必须把季序春也请去,“陈老板,我和刘大头是合伙的,我为兄弟帮点忙,是互利双赢,无私无弊,如果事事你都不让人参与,我和你没私也有弊,到时候我有嘴说不清。”

陈二皮一口答应:“老大,这没问题,我去给他叩头,也把她请来,那女人不是一般女人,刘大头不知道上辈子积什么德?让他也能娶到这样老婆。”吴老二心想,陈二皮虽然皮糙肉厚,还有点识人眼光,不亏混江湖的。

当陈二皮去请季序春时,季序春秒懂,这是吴老二抬举她,是给自己立威的,季序春见了仇人根本就没有分外眼红,而是热情招呼,泡茶递烟,搞得陈二皮头不是腚不是,都不知道如何对季序春说。

半天,陈二皮才开口说请季序春赴宴。

季序春微微一笑很倾城:“陈老板,我们现在是坐在一起,喝着茶,那是因为你来我家了,我不会赶你出去。但我们仇怨并没化解,大头还在医院,你现在让我去你那喝酒?成吗?”

陈二皮几时这样低声下气过的,“吴哥说你不去,他不去。这样,嫂子,你说出个数,我赔你。这总成了吧?”

“陈老板,吴哥全权代表我们,我虽然是女流之辈,但这点气量我还是有的。你心意我领了,谢谢你!你能按你说的做了,我请你喝酒。”

陈二皮出了季序春办公室,告诉吴老二请季序春不来情况,吴老二会心一笑,让他想起了经典京剧《沙家浜》中刁得一的唱词:这个女人哪不寻常。

陈二皮庆功宴好不热闹,大家伙喝得痛痛快快,但私下都对吴老二翘大拇指。而吴老二只喝两小杯吃点饭就告辞而去。陈二皮喝得醉不呢叽一个劲拉着吴老二要认他做老大,吴老二费了好大的劲才脱身。

本来是回家的,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把摩托车骑到了砖厂,此时才农历二月十八,月悬当空,清凉如水,静静洒在空旷的地上。砖厂刚刚开工,晚上无人,静悄悄的。季序春一个人在厂里,原本她天天晚上都是回家住的,不知道什么神使鬼差,让她今晚留了下来。

有情人真的会有心灵感应,谈过恋爱的都会有这样的感受,恋爱在受到阻碍时,恋人彼此就是南辕北辙照样殊途同归。他们会在曾经的情深浪漫处相会。

听到那熟悉的摩托车声,季序春打开门,一把把吴老二拽到屋,随后便紧紧抱着他,紧紧的,紧得彼此隔着厚厚的棉袄都能听到“怦怦”的心跳。

“我就知道你会来,太想你了!”

“又来了,你是大头的媳妇,你的心我知道就行了。”

“我们彼此朝夕相处一年了,你为什么躲着我?我是不是比不了那个水上妖精徐晓影?”

“两回事,今天我来和你说一说处理陈二皮的事。你看我处理是否妥当?”

季序春在吴老二耳边亲了一下,放开他,帮他泡了杯茶。满脸笑容说道:“大流氓,你处理的问题还有不妥当的?就是不妥当我也听你的,因为不妥一定有不妥的道道。就像帮陈二皮取土,开始我也闹不明白,现在我完完全全清楚了,与其说帮陈二皮,还不如说是为我们自己,帮陈二皮取土同时做好了自己取土所有准备工作,明天我们厂里取土可以说端碗就吃饭,用陈二皮的工钱帮我们把自己前期土场坡道,工作面,机械维护等工作一并做了,还剔除剥离了劣质泥土,保证了我们砖的质量。这就是有本事人与没本事人做事风格的区别。有本事是把不利变有利,不能变可行,大损失减少到最低。没本事是有利变没利,不能就束手无策,灾难降临听天由命,一手好牌能打烂。流氓,你怎么这么精得呢?刘大头能有你十分之一精明我就天天烧香。”

“还有,今晚你让陈二皮来请我,给足了我面子,帮我立威,一响当当流氓地痞对我毕恭毕敬,我倍有脸。”

“你这个女人,可怕,这样下去,哪个男人能驾驭得了你?”吴老二调侃道。

“我谁也驾驭不了,我甘愿给你驾驭。”

“不可能的,你是有家的人。”

“早晚我就让你看到,我是孤家寡人。”

“打住!得得得。你别胡来。”

“不说就不说,我做了也不会告诉你。我有一事不明,老二,你为什么不提解决刘大头赔偿问题?他今晚请我时让我开价我没往上接,没有你的话。”

“别急,我们等,他想烧砖就离不开我们,需要我们地方多了去,我估计明天他又得来求我。”

“又求你什么事?”

“这是我无意中制造出来的矛盾,本来陈二皮信誉就不好,人家怕他赖钱,不愿跟他干,今天发工资,我们的人我那天让他多给点,他发给我们工人工资每天加十元,而自家工人没加,这明天他们工人能不消积怠工?不跑光就不错了。他的厂事多了,新窑暖窑的问题,他取的土不渗黄泥能烧砖?还有后续取土问题。

他什么也不懂。到他哭得时候,在狠狠敲他。”

“你真坏,比二皮坏一千,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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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离了!”吴老二回笼觉刚刚眯着,就听到刚起床的老婆跑到床边喊,睡眼惺忪的他答道:“什么离了离了,你还让不让我睡了。”吴老二连眼都没睁,抱怨着老婆。

“狐狸精季序春离了。”

“什么狐狸精?你一大早就不能安身点,一惊一乍的。”吴老二生气的回道。

“刘大头和季序春离了。”

“什么?”吴老二光着膀子“嘣”地就坐了起来,“什么?大头离了?”

“是的。”

“你听谁瞎说的?”

“你看你这德性,一听到狐狸精来精神了,是你小老婆徐晓影说的。”

吴老二被老婆这么一呛,立马感觉有点过,于是就压了压心情,语气平缓了下来,立马转移话题:“她什么时候上岸的?”

“今是几啊?还有几天得到年了,她就不过年啊?”

“噢,是的哦,已经二十大几了,过年没两天时间了。”

“不睡了?”朱碧琼问。

“睡什么?没等睡着你就嘀咕几句,不睡了!”

“你别什么事都赖我,是你听到季序春狐狸精离婚你坐不住的,别什么事都往我头上加。”女人的嗔怪使小性子,是女人可爱的一部分,不但不会让老公生气,反而让老公觉得她更可爱,更值得爱,也会激起对她的怜惜之情。

对别的女人怨甚至是恨,并不代表这个女人没气量,相反一个女人能在自己老公跟前公开说他的情人,正说明她是一个有气度的女人,她能公开谈论,说明对自己老公的信任和骄傲,也有提醒老公要把握度的意思。

吴老二这段时间他老爸身体不舒服,他带老爸跑医院,一连去县医院好几趟,连贩棉花的生意都撂下了,半个月没离开家,这让老婆朱碧琼这段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今天早上,吴老二又春风二度,朱碧琼一脸幸福地搂着吴老二戏谑他道:“你天亮还精神骨骨的,平时天天不归家你怎么受得了的?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我困了,我要再睡一会。”吴老二瘫在被窝里如一滩烂泥,是老婆朱碧琼怎么逗,就是不理会。吴老二也深知情人的事能做不能说,老婆可以知道但打死你也不能承认。

“你装吧,刚刚那劲头哪去了?现在又想装死了吧?你睡吧睡吧。”说完朱碧琼拧了拧他的耳朵,自己起身做饭去了。

吴老二这刚踏实没五分钟,就被季序春刘大头夫妻离婚事闹醒。

他们离婚是早晚的事,吴老二是有数的,让他不理解的是他们离婚之前,刘大头怎么没告诉他的?不管是从朋友角度,还是在一起合过伙的,他都得应该去刘大头家看看。

饭后,吴老二到了刘大头家,刘大头见老二驾到,上来就给吴老二一个大大的拥抱,“兄弟,想死我了!”

刘大头这一举动,让吴老二很是懵逼,这是唱哪一出?平日石溜磙压不出几个屁,离婚了倒精神起来了,这是什么神话故事?

刘大头给老二泡了茶,头一句脚一句,东扯萝卜西扯蒿,就是不扯自己离婚的事。

“我今天早上听老婆说你和季序春离婚了?”吴老二见大头一直不提,自己只好主动询问。

“是的,离了。”

“怎么一回事?季序春强势是强势一点,但你干事,她还是你不错的帮手。”吴老二见大头不多说,又试探着问离的原因。

“她不是强势点,她就是武则天,她能做我帮手?老二,我们是弟兄,又是一个村的,你老二对我没说的,帮我不少,我跟你掏心窝说句真心话,和她一起生活我累,现在离了,我反倒轻松。”

话说到这份上,吴老二就不好再问了。顺着刘大头的话说道:“这样也好!也好,你再找一个温柔型的。”

当吴老二要起身回家时,大头一把拽住老二,“别走别走,今晌我们兄弟喝两杯。”

吴老二想想今天也没有要紧的事,见大头又是刚离婚,就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刘大头陆陆续续讲了今年砖厂的事,讲了季序春如何智夺陈二皮窑厂股份,如何色诱唐老鸭改变承包合同的,季序春的强悍和精明连吴老二都自叹弗如,不是吴老二没有她聪明,是吴老二没有她面对对手,手起刀落那份决绝狠劲,她真是天生经商料子。

刘大头离了婚,在爸妈家吃的,中午大头让他妈特意多烧几个菜,大头他妈听说是老二在这吃,高兴得不得了,做了一桌丰盛的菜。中午大头就和老二两人喝上了,喝到二八盅,大头嘴就没把门得了,“老二,我就不是个男人,自己媳妇守不住,明叫明开她喜欢你,说她离了也不会嫁人,情愿做你小三。”

“大头,你喝多了,我和序春没有一点关系,我可以对天发誓。”吴老二听到这,连忙解释道。

“兄弟,你和她好我也没意见。不过你兄弟还真够哥们,我相信你,你在色,没有给我戴绿帽子,仅凭这一点,我服你,敬佩你,我敬你一杯。”大头是真的动了真情,一把鼻涕一把泪,端起酒杯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吴老二这才把心放下来,其实他不是对季序春没动心,她的凌人盛气,是弱女人所没有的,给他有征服的欲望,相反也正是她杀伐果断,一意孤行,让吴老二害怕,怕和她好上他控制不住局面,殃及他们各自小家的安宁,他可以少一个情人,但不能破坏一个和谐的家庭。让他心底无愧坐在大头对面喝酒,是因为他睡他老婆确实唾手可得,但他没有,不管吴老二心里怎么龌龊,没睡季序春这是事实,所以他才这样坦然。

其实每个人灵魂都丑陋不堪,揭开盖子,个个都有另人作呕见不得阳光的东西。只不过那些龌龊的东西有人做了没说,有人想了没做。

吴老二小酒也微醺,吃了饭后,出了大头家门,并未回家,神使鬼差地到了砖厂,此时的砖厂已经是人去厂空,只有一个看大门的老唐师傅。老唐见是吴老二,慌忙出值班室,和吴老二打招呼,“老二,你终于来了。”

吴老二一听,颇感意外,这是什么情节?

“八爷,这从何说起?想我也不至于到这程度,我也不是大姑娘,是不是憋不住了?”

“色鬼,人家三句不离本行,你是一句也不离。”唐师傅行八,大家都叫他唐老八,和吴老二经常开玩笑。

“不是我想你,是大头媳妇想你了。”老唐戏谑老二道。

“唐八,不带这样开玩笑的,兄弟妻不可欺,你别败坏我名声。”

“得了吧!你吴老二也谈名声,全厂谁不知道季序春就是为你才和大头离的婚,你就装吧!不过大家都敬佩你,为了大头,放着砖厂钱不挣,放着到嘴的肉不吃,人人暗地都对你挑这个。”老唐给吴老二挑一下大拇指。

“得了吧,唐八,什么时候你嘴里也吐象牙了?你想我什么事?你在东拉西扯我就接地(接地道上黑话就是撤、走的意思)啦!”

“怎么等不及了?等不及你就去啊!没人拉着。”老唐虽然这样说,但手没停,从桌肚子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了吴老二,“这是序春走时留给我的,让我见到你交给你。”

“哦。”吴老二心一动,现在他明白了他来砖厂冥冥之中不正是对季序春有所期许吗?

“谢谢老八,喂,老八,你看这事让你累的,我这正好还有一条红梅,犒劳犒劳你。人家送的,给你抽。”

“我说老二啊!俺用不着这样客气,况且季序春临走还给我买了一箱镜花缘酒。四百多一箱”

“别啊,老八,她是她的,我是我的,不一回事。”

唐师傅接过吴老二香烟:“唉!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序春确实配过了大头,你们倒真是天生一对,做事有样子,出手大方,不像我们家兄弟,小小气气的,一点样子也没有,结底砖厂就让他开倒了。”砖厂厂长唐老鸭和唐八是同出一门兄弟,他这是在埋汰他自家兄弟。

“谢谢兄弟,老八,改天请你喝酒,我这就回了。”

“好的,我事办好啦,你见序春告诉她。”

“一定。”说吧!吴老二一加油门,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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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二到家后,匆匆地拆开信封,拿出信纸展开:

长胜你好!

我和大头离婚,大头不会怪你,他知道,就是我没遇到你,我和他一样会离,因为我心太大,小小下塘村装不下我。其实大头应该庆幸结交你这样的兄弟,因为我是你兄弟的老婆,所以你一直躲着我,我今天在这里明说了,你躲不了,你要我,我是你的人,你不要我,我一样一直守着你心活着,因为有大头的膈应,阻碍了我对你的自田甶向往,所以我才快刀斩乱麻,了结了我们的婚姻。我把我们未来追梦的路清出来,让你来去无阻,无拘无束。

春节后,我想办一个厂,请你帮我参谋参谋,务求一见!地址:柳营街52号。”

“嚯,我怕你个逑!没有大头隔着,你以为我怕你?”吴老二心中暗思,决定明天去县城会一会季序春。

第二天天一亮,吴老二麻利的起床,朱碧琼心“咯噔”一下,她知道,吴老二今天又要发忙(方言多指不干正经事)了,真是知夫莫若妻,朱碧琼之所以一直在吴老二心中占据不可撼动的地位,就是她知而言,不点透,给自己老公留足面子,留足自由空间。

她也溜麻起床做饭,明知道他要去疯,还要把侍候他妥妥帖帖,让他舒舒服服,开开心心地去疯。有的女人说,伺候好男人的胃,就能留住男人,那真是自欺欺人的屁话,你天天做龙肉给男人吃,男人见到漂亮女人照样两眼放光,跟情人吃糠他也乐意,好色是男人本性。

朱碧琼之所以这样对待吴老二,并不是让吴老二记住她饭做的好,是让他别忘了男人的责任,你在外面不管怎么耍?她都全力支持,男人必须对家负责。朱碧琼聪明就聪明在守责,她做饭给他吃是她的责任,他守护家园是他的责任。所以,吴老二在外面不管怎么疯,从来没想到过抛妻弃子,一次也没有。

吃过饭,吴老二告诉老婆朱碧琼说要去县城,饭后骑上摩托车就走了。

他到了柳营街怎么也找不到52号,他问了几个人也不知道,他在柳营街来来回回骑了好几趟,直到八点他与季序春撞了个照面,季序春手拎着早餐鸡蛋饼,“喂,吴老二,这是在操练啊?来来回回巡逻的啊?”

“我也不知道你的52号在哪?”

“你傻啊?有51,有53,52找不到?是不是小学没上过数学课啊?”季序春极尽嘲讽戏谑他能事。

“我看到51号,也找到了54号,就不知道52、53号,这都是工地。”

“是的是的,就这,52、53号都是,52是我家,53是我后买的,现在我并到一起,盖三层,一楼门面,二、三楼做厂房。”季序春边介绍边把吴老二引了进来,进了工地篱笆墙,眼前一片厂房,季序春一指前而两幢厂房,“那两幢是我下半年用陈二毛烂砖盖的,我准备做长毛绒玩具车间。今天你来正好,和我合计合计。”

“对工厂我一窍不通,你找错人了。你这得要好大的一笔钱,你哪来这么多钱?”

“到目前为止,一共花25万,买53号这家房子花6万,厂房身底原来是运输站,有五六亩地,房子破破烂烂的,让我全拆了,盖成现在这厂房。买到手连一些手续,花11万。钱是我这两年赚的,还有爸妈手里三四万块钱也让我抠了出来。”

“你弄这样大一片,你能照应得过来?”

“我也没说我能照应得过来,你来这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你敢不敢来?敢来这都是你的,还搭白送一贴身丫鬟。”

“白送我都不要,我要到手不知道能干什么?”

“你是男人吗?听说在下塘也是色胆包天的狠角色?怎么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说了不算哦?”

“哈哈,是的是的,肯定我说了不算,你家琼姐说了算,小妖精徐晓影说了算,还有几个说了算?告诉我。”

“你别听大头瞎说。”

“看来你是不是男人还正成疑?敢做不敢当!”

“是的是的,我不是男人,行了吧?”吴老二示弱道。

“算了吧,我知道你不敢要,就是要我也不敢给哦,琼姐还在家等你呢。”

季序春抬手递给吴老二鸡蛋饼,“你吃,我去再买点豆浆。”一点假意没有,自然得一看就是对吴老二一片真心实意。

“你赶紧吃,我吃过了。”吴老二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你家琼姐真的太贤惠了”边说边走到门口把门锁了,把钥匙扔门外了。回头对吴老二道,“你给琼姐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县城有事,三天后回去,你想好说,别让琼姐一听就知道你撒谎的。”

“什么意思?”

“没意思,我为你婚也离了,我也不想影响你家庭,我让你陪我三天,就三天还过分吗?”

吴老二无语了。“我没有电话怎么打?”

季序春转身拿过电话机,递给了吴老二。

“你知道我家有电话?”

“你傻我也傻啊?想偷人家男人,我能不踩踩点?”

吴老二拿起电话,又放下了。季序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意思怎么了?

“这才几点?上午九点没到,这会打电话,不是明摆告诉她我要干坏事了吗?”

“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有你的,你刚才还不承认,以前你还不知道糟蹋多少小姑娘,没少在琼姐面前撒谎,你还没傻。”

没了刘大头隔着,吴老二顾忌少了很多,看到季序春连门都锁了,钥匙都扔了,如此决绝,他又不是柳下惠,你们想想这三天三夜,将酿出多少柔情蜜意?将激荡出多少浪漫故事?

最让吴老二震惊的是:他们第一天晚上,季序春居然落红一片,落红最是有情物,化作忠贞更怜人。

吴老二震惊地问:“这是为什么?”

季序春深情地抱着吴老二,一脸满足,一脸得意,一脸骄傲,“和大头结婚三年,我没让他靠我一次。”说罢,序春泪流满面,这是梦想成真幸福的泪水。

“这对大头不公平。”

“老二,我和他三年守身如玉,不全是因为你,开始第一年我就没有和他白头到老的想法,假如他有你一半聪明,我也就接纳了他。后来这两年是因为你,因为到砖厂,我见到你后,我就梦想和你在一起,更坚定地和他分了居。”

“你太傻了,我吴老二何德何能?让你这样扒心扒肺待我?我有家庭,我能给你什么?什么也给不了,那些逢场作戏的空头支票“0”字我通常圈不会少于五个,可我从来没敢在前面划过“1”。

“谢谢你,哥。我对你一无所求,只求你能从内心接受我,在你的心中给我留一个房间,偶尔能陪我聊聊天足矣!我心在事业,我绝不会再结婚了。”

吴老二还能说什么?“序春,我在做,让天看,只要我有吃的你就一定不会饿着,我会对你负责。我还会告诉朱碧琼,乞求她原谅,如果她不愿意,我净身出户,给她自由,我不想对不起你们中间任何一个。”

季序春感动地哭得一塌糊涂,一脸梨花带雨趴在吴老二胸脯,一起一伏抽泣着。

就这样,他们在一起度过三天三夜,当阳光再一次照射到季序春大红被子上时,暖暖的,似乎冬天已经过去,春天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此时的吴老二还沉浸在与季序春爱情的温乡,“吴老二,起床了,今天已经大年三十了。”

“嚯”吴老二像触电似的,坐了起来,“什么?三十了?”

“是啊!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你还没有三宫六院,就把早朝忘了,我看你回正宫那边谎怎么圆?哈哈。色狼,你活该。”

吴老二飞快穿好衣服,想出门,一拉门还锁着,“你天天门锁着,我想早朝我怎么朝?”

“你想朝,这破门能挡住你?别找借口。”他们就像新婚燕尔小两口打着幸福的趣,季序春拿起电话,让她妈妈过来开门。

吓得吴老二要钻床底,“你看你贱样,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丑媳终归要见公婆,你这个假姑爷总得也要见丈母娘的。你不敢见我老妈,就说明你对我不是真心。”

吴老二让她点到了穴道,一怔,“季序春这丫头真不是好糊弄的。”吴老二内心在想。

“行,我见,见到她老人家要不要跪着磕头?”吴老二既是真心又有二分逗趣。

“行啦!我就是试试你的,你今天想见也不让你见,你抓紧回去。”

季序春让妈妈把钥匙从门缝塞进来,就让她回去了,等她妈走了,吴老二与季序春相拥话别,约定节后再见。

这真是季序春心在“刘”营三年整,守身如玉心在“吴”!


“喂!要不我们也请吴老二试试?”刘水梁对自己媳妇姚晨梅道。今天大年初二,此时刘水梁和姚晨梅夫妻俩正站在自家二楼窗户向和他家一墙的刘水根家张望,水根家今天要请客的样子。他们是远方弟兄,也都玩船。

下塘村地处苏北里下河地区,河道密布,濒临运河,所以这里使船的人家特别的多,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刘水梁家玩船较早,这几年他家玩船也发了不少财,今年他把水泥船卖了,新订制一条铁,船已经交付,可就是找不到运输公司挂靠,没有单位挂靠,相关运营手续就没法办,说说船已经到手两个月,如果再找不到挂靠单位,春节后船还得靠着岸运行不了。

其实找挂靠并不是什么太难办的事,一交钱给挂靠的运输公司即可,按正常渠道很容易办,只是花钱比较多,关键花这是冤枉钱,除了挂靠单位给你加一个章,别的安全责任还得自己负。二找到熟人托个关系,买条烟就办了。问题出在刘水梁是舍不得花一分钱的主,所以人家在外面路越跑越宽,他是混得两眼一抹黑,除了挣几个死钱在下塘率先建起两层小楼,别的门路一个没有,所以船造好硬是两个月不能动弹。

中午,只听“喝喝喝……”水根家堂屋传出的劝酒声不绝于耳,上席坐得正是吴老二。他们一大早就看水根家剖鱼宰鸡,原来他家是请吴老二吃饭,原来水根因赌博输个精光,老婆因此投河寻死,后来听说是吴老二仗义出手,出钱出人,不但救了他老婆徐晓影的一条命,还帮刘水根从坑里拽了出来。开始刘水梁不相信吴老二有这能耐,可今天这阵仗,让他信了。

可让刘水梁为难的是平日里他与吴老二一根烟的交情也没有,虽然是乡里乡亲的,但从未交往。他寻思着,和媳妇商量着,找什么样子借口请他?

俗话说:舍不得小猪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引不出色狼。

“媳妇,听说水根为请吴老二帮忙,让他媳妇在船上陪吴老二半个月,要不你也试试?你比晓影也不差,吴老二好色,我们就投其所好。”

姚晨梅立马骂道:“刘水梁,你还是不是人?为那几个钱就把自己老婆卖了?徐晓影当水根面和吴老二睡,你能看得下我就去找吴老二,我保证你不花一分钱把事办了。”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是让你利用色相投其所好,哄他帮我们把事办了。”

“你想诓吴老二?你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候你被戴绿帽子别赖到我头上,你想得也太简单了,吴老二就那么容易骗?”

“不试试怎么知道?”刘水梁还坚持这样做。

“我先找晓影探探口风,如果他真能办,我们再想办法。”姚晨梅说。

“这样好。”刘水梁表示同意。

晚饭后,姚晨梅到刘水根家串门,徐晓影一见姚晨梅客气地接进屋里,她们张家长李家短聊着,突然,姚晨梅扯到船上了,“你家下半年生意做得可以啊!我们错过了,水泥船卖了,铁船好了办不了手续,急死人。”

徐晓影瞥了一眼看电视的水根,向姚晨梅使了个眼神,她起身和姚晨梅进了里屋,到了里屋,晓影对姚晨梅说:“不瞒你说,我也定了一条铁船,节后就去提。”

“你家真发了,那你家船找哪家挂靠的?”姚晨梅一听徐晓影家下半年赚发了,更急死了,忙着问。

“实话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吴老二帮的忙。你知道的,我家水根哪有这门路。”

“吴老二有这样神?”

“哈哈,你是没见过他哦?比神仙还能三分。”姚晨梅看徐晓影说到吴老二那神情,让她知道什么叫崇拜和虔诚了,让她确定她不是在说谎。

“妹子,我家船也没找到挂靠,你能不能帮我们家跟吴老二说一声,帮我们也找一家,烟酒钱照花。”姚晨梅试探地问晓影。

“一个村的,你也是认识她,我帮你传话我算什么?你自己直接去找他,比经我转弯好。老二人特别仗义。”

“哦。那好,改天我去找他看看。”说罢起身就走,到了房门口,姚晨梅转身笑着说:“妹子,听说吴老二特色,是不是真的?”

“这个我不知道,你怕他这方面,让水梁去找不就得了!”晓影笑着回道。

“那好,我回了。”

回到家姚晨梅夫妻俩一合计,还是让姚晨梅出面找吴老二。

当姚晨梅找到吴老二言及此事,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说节后上班和水根家船一起办了,姚晨梅狠狠地掏出一千元钱给吴老二,给他办事买烟招待。吴老二说:“钱不急,到时候该花多少就多少。”这让姚晨梅怎么也没想到,吴老二如此爽快,之前想的一肚子戏词一句也没用上,这让她对吴老二立马刮目相看,感觉他没揩自己油都有点失落。她在内心骂了一句:“我真贱。”

正月初八,水根水梁两家租了一辆面包车,带着吴老二去县城办事,虽然是各单位节后上班第一天,但吴老二去办事,一样畅通无阻,半天就把章子加完,还给他们两家各省八千九百块钱,这可把铁公鸡水梁嘴都喜歪了。

当晚在县城大摆宴席,感谢吴老二,水梁那叫高兴的,他既没舍小猪,也没舍老婆,狼也套了,事也办了,开心的开怀畅饮,三个男人都烂醉如泥。

三个醉汉这可让两个女人忙坏了,又是叫车,又是架人,好不容易把他们弄到宾馆,但开宾馆时两个女人犯难了,三个男人怎么安排?

最后两个女人决定,五人开一个房间,三张床的,她们也不睡了,照顾三个男人。

酒醉乱性,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两个女人明明把三个男人放到床上睡的,她们在地毯倚着床眯着。谁知道睡到半夜出事了,本来在两张床上睡的水梁吴老二都跑一床上了,吴老二还搂着姚晨梅,半夜水梁摸着自己被窝多出两条腿,跳起来就嚷嚷:“怎么多两条腿?”

他一嚷惊醒醉得浅的水根,起床问水梁什么事?

“我床上多两条腿?水梁掀起被子数道一二三四,你看四条。”这让水根惊出一身凉汗,他也反应快,“水梁,你还没醒,不是四条是几条?你和晨梅一人两条。”

“哦,是的是的,我喝多了。”说罢,倒头又呼呼大睡。

当水梁入睡,水根和晓影轻轻地把吴老二抬到另一张空床上。

第二天早上,水梁掀开被子又把腿算了一遍,“不对啊?昨晚我感觉我床上多两条腿。”

晓影道:“大哥,酒还没醒啊?你现在再数啊!”

他掀开被子,露出自己老婆雪白的大腿又数了一遍:“一二三四,嗯,是我喝多了,不错,我把我自己腿给忘记了。”

事后多天,徐晓影调侃姚晨梅道:“嫂子你那天晚醉得也够狠的!”

姚晨梅一下子脸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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