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闲地吃起茶水来,再慢慢琢磨着心里的成算。
若是李诗诗和李蓉蓉能看到顾含烟这副模样,指不定更要气昏过去。
吃了几盏茶,顾含烟才慢悠悠起来。
走过去,摸索着厢房里的窗扉,看看能不能从里头打开。
但这间厢房,本来就是存放衣物杂物的,冬日里,本就管事的给从外面封住了。
根本就打不开,只能从正门出入。
顾含烟背着手,背靠在门边上。
屋内灯架上的烛光投射过来,便在门上投下了一个黑色的剪影。
远远从外面看过来,这个剪影久久未动。
像是一只蛰伏在路边的动物,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顾含烟正闭着眼睛,在思索自己等会儿回到宴会厅后该做的举动。
心里头也在期待着些什么。
桌案上的烛火,随着风微微跳动。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过去。
顾含烟睁开眼,望着那烛火,眼里燃烧着希望。
又闭上眼睛。
本以为估计是等不到什么,只得靠自己想方设法出去了,却突然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隐隐的气势感。
心中一动,当即就转了个身。
手还搭在门上,朝外头轻轻的问,“沈公子,可是你来了?”
顾含烟是藏在屋里的。
屋里比较明亮,屋外黑暗,所以只能从外头看到屋内投在门上的影子。
在里面的人,就是睁眼瞎,压根看不到外头有任何人。
心里扑通扑通的,当听到外头传来一声应答后。
那个熟悉的声音,还有那个逐渐靠近,贴门的模糊人影,顾含烟的嘴角彻底咧开了。
她又赌对了。
今日在宴席上,她看出来了李诗诗和李蓉蓉请她奏乐跳舞,大概是来者不善。
奏乐完,回到沈御身边,刚轻*了一口茶水解渴。
就在那个时候,李诗诗忽然开了口。
李诗诗跟***说,顾含烟不仅会奏乐,跳舞也是一绝,诱导顾含烟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