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刻,我无比庆幸,自己能在暗恋了他那么多年后,发现原来他也在乎我。
再后来,我们回到学校。
他的告白很正式。
夏日的蝉鸣,午后的阳光,在微风中轻晃的合昏花,地面上斑驳的树影,都让我记忆深刻。
我站在高大茂盛的合昏树下,看着他捧着一大束鲜花从远处奔向我。
“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他站到我面前问我时,气息还没平稳下来。
然后便耳朵微红,笑得眉眼弯弯,静静等我的答案。
他好看的手指伤还没好,笨拙地裹着纱布。
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
恋爱,结婚。
直到20岁那个美好的谢灼在我面前轰然倒塌。
我一睁开眼,看到枕边28岁的谢灼,还有片刻的恍惚。
外面天刚蒙蒙亮。
是谢灼把我喊醒的。
他说想吃我亲手做的蛋糕。
我沉默不语,还陷在梦境中。
原来我也曾见过他的少年意气。
只是即便告白,谢灼也未曾说过一句喜欢我。
从一开始的相爱,就是他编织的骗局。
他对我的在乎,是演的。
我只是他年少时违背道德伦理爱上妹妹,逃避良心谴责的工具 。
只是他成长后避免被董事会抓住把柄,夺权的牺牲品。
就像现在,蛋糕也不是他想吃,是谢汐想要。
谢汐在朋友圈要求了。
他为了和好随口就应了。
好像我活该为他们的不伦爱情买单。
谢汐蛋奶过敏,昨天之前,我也曾把她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