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我的反侦察神经立刻绷紧了。
晚上,我调取了安全屋周围几个隐蔽监控的录像,果然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踩点。
通过“灯塔”的技术支持,很快锁定了其中一人的身份——一个有前科的混混。
再顺藤摸瓜,截获了几段模糊的通话录音和聊天记录。
目标直指我和暖暖,夏薇那蠢货,竟然想雇人制造“意外”?
“哟,黔驴技穷开始玩脏的了?
不好意思,姐姐我不仅会掀桌子,还会掀你的老底。
玩阴的?
你找错人了。”
证据链,又多了一环。
<傅景川的日子也不好过。
停职在家,公司里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几个副总开始明里暗里地夺权,董事会那帮老狐狸也对他颇有微词。
为了翻盘,他开始接触一个之前一直犹豫的境外投资项目。
那个项目风险极大,涉及敏感技术和庞大的资金转移,正是“灯塔”长期布控的目标之一。
机会来了。
我利用一个傅景川绝对想不到的渠道——他曾经一个被边缘化的助理,通过他“无意间”透露了一些关于那个境外项目的“利好”消息和“内部数据”(当然,是我伪造加工过的),并暗示这是他重新夺权、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
信息递送得极其隐蔽,看起来就像是那个助理想重新巴结他而送上的投名状。
傅景川果然上钩了。
他急于求成,开始频繁与境外项目方秘密接触,留下的痕迹也越来越多。
“人啊,一到绝境就容易瞎抓救命稻草,哪怕那稻草是淬了毒的。
傅总,您这智商,在商战剧里活不过三集啊。”
时机差不多了。
我把夏薇雇凶伤人未遂的部分证据,比如打码的聊天记录截图和几张模糊但能辨认出跟踪者的监控照片,匿名打包发给了几个风评尚可、和傅氏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的媒体邮箱。
然后,我用另一个匿名号码,给傅景川发了一条信息:“傅总,小心你那位好妹妹,她好像有点不正常,到处找人想对付苏颜母女,别被她拖下水。”
信息发完即焚。
我知道傅景川多疑,这信息足以让他对夏薇彻底失去信任,甚至产生恐惧。
果然,没过两天,就听说傅景川把夏薇赶出了他名下的另一处房产,并冻结了给她的所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