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闲话?”
甄嬛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讥诮,“我看,是妹妹另寻了高枝,便不屑与我们这些‘旧人’为伍了吧?”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投靠皇后的事。
我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姐姐何出此言?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垂怜妹妹家世微薄,时常关照,妹妹感念在心,常去请安问好,乃是人臣本分。
何来‘另寻高枝’一说?”
我的话滴水不漏,将一切都归结于“本分”和“规矩”。
甄嬛定定地看了我许久,最终,她眼中的那点希冀和暖意,彻底熄灭了。
她疲惫地挥了挥手:“罢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走吧。”
我起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没有丝毫留恋,也没有半分愧疚。
走出碎玉轩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和甄嬛、沈眉庄之间那点浅薄的“姐妹情谊”,彻底断了。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真正的敌人。
回到延禧宫,我看着镜中那张依旧清丽,眼神却已然冰冷的脸。
容嬷嬷,你在这深宫里,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孤绝的路。
只是这一次,你是为自己而战。
我取出皇后赏赐的那支玉簪,簪在发间。
玉色温润,触手微凉,像极了这后宫的人心。
暗流汹涌,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甄嬛失子,自请出宫修行,沈眉庄因假孕失宠,闭门不出。
华妃虽依旧跋扈,但年羹尧前朝失势,她的气焰也收敛了不少。
后宫之中,似乎迎来了一个短暂的平静期。
但这平静之下,却是皇后一家独大的局面。
而我,作为皇后跟前日渐得用的“老人”,地位也水涨船高。
虽然位分仍是答应,但宫中上下,看我的眼神已然不同。
无人再敢轻易怠慢,延禧宫的份例也充足了许多。
皇后见我做事稳妥,又不多言,对我愈发信任。
她开始交给我一些更“核心”的任务。
比如,留意某位嫔妃的动向,打探某些消息,甚至……在合适的时机,散布一些流言。
我深谙此道。
当年在坤宁宫,为主子处理这些事情,早已是家常便饭。
如今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我从不像那些没脑子的宫人一样,直接去打听,或是明目张胆地传播。
我更喜欢用迂回的方式,借力打力。
比如,皇后想知道祺嫔(瓜尔佳氏)私下里与娘家有多少联系。
我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