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向谢佑安做自我介绍,“我是绵绵的大学室友,何依璨。”
“你好,”谢佑安和她打招呼。
“你是不是又误食海鲜了?”何依璨问杨杣。
宿舍四人中,刚开学时杨杣最穷,但皮肤最娇气的人却是她。
被蚊子咬了,能痒一个星期,遇到湿热天气还会再度发作。
用林夏萤的话来说她,就是没有公主命,却一身公主病。
杨杣瘪嘴,表示命苦。
何依灿掩嘴而笑,转而叮嘱谢佑安,“你可要把她抓紧点,她受不了皮肤瘙痒会发癫,又哭又笑又蹦又跳的怪吓人。”
严重的时候,还会烧热打火机的防风片烫发痒的地方。
属实,杨杣不反驳。
反倒想起了她昨天的来电,于是问她:“你昨天打电话给我,是要告诉我你来了这边吗?”
何依灿的男朋友是江市人,两个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想必她是跟男朋友回家过年。
但是,现在怎么只有她一人呢?
杨杣没看到再有人从药店出来。
“你先回去涂药膏,等会我再打电话和你说。”何依璨催杨杣回去。
想当面和她说的,但万一她控制不住挠皮肤,挠了一手臂指甲痕回去,怕她先生介意。
嘻嘻~她先生真人比杜紫萼发给她的照片还要帅气。
五官深邃立体气质清冷,身材高大没有虎背熊腰的臃肿感,灰黑色系的西装四件套给他增添了一丝禁欲的气息。
就知道,小绵羊嘴上说着不介意另一半的外貌,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颜值党。
她走在回去的路上,就迫不及待把看到的分享给了杜紫萼。
女人,上至七老八十下至三岁尿不湿,对八卦总是莫名地没有抵抗力。
从这里回到住的地方,需要一个多小时车程,杨杣再不愿意也败给对八卦的好奇心,选择在这里住了下来。
热水淋在身上,缓解了红疹的瘙痒,她有点不想出去了。
谢佑安洞悉她这个想法,敲门提醒她,“热水只缓解得了一时,早点出来涂药膏。”
“知道了。”催催催催催~杨杣依依不舍地关掉热水。
披上浴袍,她到镜子前通过镜子看后背她看不到的地方,肩胛骨上也有零星的红疹。
真要命!
谢佑安已经准备好了药水等她,“躺到床上,先涂止痒药水,这个起效快。”
飞人爽水,她想说没用,但又觉得聊胜于无,配合地躺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