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羞辱,可傅青时却若无其事一样。
到了婚纱店里,许晚歌早等在那了。
她已经换上了定制的婚纱。
白缎光洁,尺码合身。
傅青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青时哥哥——”
看见我,她露出一抹笑。
“温澜姐,麻烦你了,我怕青时哥哥一个大男人给不了什么参考意见,才叫他特地带上你。”
说罢,她打量了我的腿和包着纱布的左眼。
眸光带着几分满意,又假意安慰我。
“温澜姐你放心,我只是代你参加仪式,青时哥哥还是你的老公。”
傅青时一笑,熟练地揉了揉她脑袋。
“你知道就好。婚礼过后,你可得管阿澜叫嫂子了。”
他们动作亲密,把我落在一边。
我百无聊赖地喝着店员送来的红茶。
看着许晚歌跟傅青时亲近地交谈着首饰搭配。
突然,许晚歌扭头看向我手腕,杏眼一弯。
“温澜姐,你的手链好漂亮,可以不可以借我作为婚礼的搭配?”
我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捂紧了腕上的手链,“不行。”
只是一条K金碎钻的四叶草手链,平平无奇。
但我不想给。
当看到许晚歌的眼神时,我就明白,她是故意的。
被我回绝,许晚歌抿住唇,有点受伤地道。
“那好吧......”
可下一刻,傅青时就走过来硬把我的手链取下。
“阿澜,不过一条手链,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就给晚晚吧,回头我给你买。”
是吗?
可傅青时和我在一起五年,从没给我买过贵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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