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照站在江畔伞底下,抬头看着江畔,眼里肉眼可见的笑意。
“江畔,你怎么来了啊。”
废话,快被偷家了。
江畔撑着伞,目视前方,若无其事的说道。
“刚好路过就看见你了。”
“哦~那好巧啊,我正好需要一把伞呢。”
“宋初照。”
江畔叫了她的名字,稍微停顿了一下。宋初照微微侧头,像是在询问他怎么了。
“你不是说要给我弹钢琴吗?”
宋初照不明所以,微微点头。
“对啊,周末嘛,我记得。”
“哦,那是我记错了。”
“昨天说了的事怎么今天就记错了,你是不是根本就没认真听我说话啊。”
江畔又败下阵来,他无奈,弯下腰来凑近宋初照,伞的高度也随之往下,把他们笼罩在一个小地方。
“好好好,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江畔说到最后声音还略微向上扬了一下,在宋初照看来和撒娇一样,宋初照笑意更深了。
“江畔,你好乖啊,我怎么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道歉呀。”
“不想让你生气,装生气也不行。”
宋初照有种想揉揉他脑袋的冲动,她轻轻抬手,触碰了一下江畔的头发。江畔睫毛轻颤,喉结上下动了动。他伸手将宋初照往进揽了揽,宋初照条件反射的向他靠去,再抬头时,自己与他近在咫尺。这个距离宋初照可以清楚的看到江畔的睫毛,以及他鼻梁上的侧痣,宋初照咽了咽口水,还没来得及说话,江畔就先开口了。
“你去伞外边了,会淋雨的。”
离远点来看,其实他们这个姿势像在接吻,只是二人都不知道。
宋初照反应过来后向后退了一步,又正常和江畔并肩走着。江畔手撑着伞,伞微微倾斜,很明显的偏向宋初照那边。
空气中的冷气很足,江畔撑着伞的那只手冻的发红,宋初照注意到了。
“江畔,我拿一会儿吧,好冷的。”
江畔挑了挑眉,戏谑的看着她。
“你确定?”
宋初照点点头,将伞从他手中夺过,过程中两人的手轻轻的碰了碰。
刚拿到手,宋初照就知道江畔那是什么意思了。江畔太高了,要是想给江畔撑着,她的胳膊得高高举起。她尝试了几遍,都是这样,她沮丧的看着江畔。
江畔哭笑不得,然后从她手中又把伞拿了过来,刚开始宋初照还不肯松手,还是江畔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的掰开。
“手这么好看,不能冻着。”
“那它还能干嘛?”
“不用干嘛,好好养着。”
宋初照撇撇嘴,将手伸出去,是手的背面,她仔细看着。
“也没有多好看啊,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绝无仅有。”
宋初照挑挑眉,似是开玩笑的说。
“这样啊,那给你养着好不好。”
宋初照眉眼弯弯,她心跳的飞快,殊不知江畔心也跳的飞快,两颗心脏好似在此时产生了共鸣。
江畔盯着她的眼睛看,然后开口说。
“好。”
仅仅只有一个字,宋初照也觉得自己此时快要窒息了。
二人心照不宣,又闭口不言。雨下的很大,但被伞包围住的他们之间却没有下雨,只有两条迫不及待想要相交的平行线。
这一刻,江畔与宋初照都为彼此而哗然,两个人都从彼此眼睛里看到想要看到的东西,虽然没有言之于口。
但,这就足够。
“阿照,这周要不要来我家,奶奶可是念叨你好久了。”
孟冉和宋初照并排下楼梯,身上背着一个双肩包。
“冉冉,这周我得在家录一个钢琴作业,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