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只是……”我跪下叩首：“求大人赐药。”
孟婆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念叨了两句：“执念为引，因果为刃……执念已存，因果开启……罢了，许是天道让我遇见了你，这东西我便给了你吧。”
“不过老夫人，你得答应老身一件事。”
“无论这次成不成，你都该放下了。”
我死死咬着下唇。
素娥为万年仙，我为新死鬼。
即便有了屠戮仙神的武器，但凭我微薄的法力又如何能靠近仙神？
良久，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
孟婆点了点头，将药瓶递给了我：“我这边得到消息，素娥再次追随战神下凡游历。”
“老夫人，你切记不可以鬼身对付凡人，即便是素娥转世的凡人。”
“素娥也是如此，仙神下凡需封印记忆、法力，避免以仙力干涉凡人生死因果。”
“这也是天道对凡人的保护。”
我攥紧药瓶：“您放心，我不会对身为凡人的素娥下杀手的。”
“凡人的素娥不记前世，一无所知，就这么杀了她，又如何能解我心头之恨。”
“我要斩杀的是不顾因果轮回的仙！”
4 红妆阴谋这一世战神为楚国太子，素娥为相国嫡女。
我到楚国都城的时候，正值他们大婚。
十里红妆，万民庆贺。
素娥着鸾凤嫁衣踏入太子府。
风过，掀起她头上红纱，露出脖颈擦伤。
那是她替战神挡箭的勋章，也是她这一世嫁给战神的筹码。
“礼成——”卧房内，红烛摇曳，素娥含羞带怯地仰起脸。
战神却拂开她的手，淡淡道：“孤还有政务。”
“殿下……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孩子？”
“殿下？！”
战神置若罔闻，转身离去。
素娥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鲜血落在喜服上，如花朵般层层晕开。
我冷笑一声，转身进入隔壁放置贺礼的偏房。
前世的素娥没有孩子。
因为战神根本不愿意碰她，哪怕她用尽了办法讨好。
我将一张秘方和一包黑土放进了太医的贺礼中。
“女儿，前世的你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了骨肉亲情。”
“那这一世呢？”
“你可愿意为了骨肉亲情，心甘情愿地撞上我手中的箭？”
怀着无比期待的心情，我最后看了一眼伏床哭泣的素娥。
跨过千里，我再次回到了边城。
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也会是一切结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