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小小的手指冻得通红,脸上写满了麻木。
第二张,七岁的我,拎着一大桶水,在天寒地冻的夜晚站在阳台上洗衣服,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
第三张,我坐在学校走廊的角落,低着头吃着发霉的馒头。
而对面的妹妹,正拿着最新款的手机,和朋友有说有笑地分享她的豪华午餐。
我抬眸,扫视那些还试图替他们开脱的人,语气轻淡:
“他们养了我?那怎么不看看,他们从小让我干多少活?”
空气死寂。
我缓缓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录音,按下播放键。
“哈哈哈,我姐真的像狗一样听话,她不敢反抗的!”
“她的工资?当然是我拿了啊,给她点饭吃就不错了,谁让她是我姐呢?”
“她要是敢不听话,我妈能打死她。”
妹妹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割在所有人的脸上。
记者们脸色惨白,网友们集体沉默,而我的那对“父母”,已经彻底崩溃。
母亲的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但已经没有人再听。
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二十年,我不是被“养大”的。
而是被当成免费佣人、提款机、工具人,被榨干价值的牺牲品。
这哪里是什么养育之恩?
这是奴役。
曾经义愤填膺骂我的人,这一刻,脸色难看得要命。
弹幕里,网友们开始疯狂删帖。
有人试图改口:“那个……我之前骂错了,不好意思……”
“我操……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才是受害者??”
所有人,都被打脸了。
记者的手微微发抖,声音艰难地问:“你当时……为什么不反抗?”
我缓缓抬头,眼神冷漠得可怕,唇角微扬:“反抗?你们不是也在逼我吗?”
病房里,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