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什么叫做以我的经验?”
“你不和你的同僚出去吃酒吗?”徐今朝狐疑的问道。
上次是谁喝的醉醺醺的被长风扛着回来的?
像是她冤枉了他似得。
宋怜之放下筷子:“我没经验。”
徐今朝:·····
您清高。
见徐今朝被怼,宋撤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瞬间恢复了几分斗志:“我觉得这些菜放酒楼里真的就一般般。”
徐今朝觉得这父子俩都挺嘴硬的,迟早她得治的软软的。
闹虽然闹,但是该吃的还是一口没有少吃,尤其是宋撤,那盘子糕点全被他吃完了,美其名曰:不浪费粮食。
宋怜之也抱着岁姐儿吃的津津有味的,自己吃一口,喂岁姐儿三口。
宋撤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凭什么他爹都和岁姐儿这么亲近了,他只能偶尔牵一下妹妹的手。
他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用完饭,宋怜之借着机会抓着宋撤去了书房。
徐今朝则是带着长风又出了府。
书房里。
宋怜之问了宋撤几个简单的问题,他尚且还能回答出来,一旦涉及一些具体理论,宋撤就开始含糊了。
“你这几日跟着夫子到底学了些什么?”
宋撤垂着脑袋,低低的应声:“就那些,之乎者也,孔孟之道。”
宋怜之颇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宋撤:“朝堂议政,但凡与军事毫无瓜葛,你便如锯嘴葫芦,缄默不语。可一旦谈及行军打仗之事,你瞬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要是你能匀出一半钻研军事的心思放在经史文章上,又何至于在谈论诗文政务时,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宋撤纤弱的肩膀微微耸动,小声嘟囔:“可我本就志不在此。”声音微微颤抖,双眼噙满了泪水。
宋怜之也有些于心不忍,可这是大哥留下来的子嗣。
他不想断送了。
武之一字,谈何容易。
那都是用满身的伤疤换来的勋章和奖赏。
宋怜之盯着宋撤,艰涩道:“我知你想如你父亲一般报国,可宋撤,你父亲只愿你平安。”
宋撤头低的更深。
“还有,对你母亲敬重些,别总是耍小孩脾气。”宋怜之又幽幽劝道。
宋撤抬眸,脸上还带着泪痕:“儿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