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簪子在脖子上擦出了一道血印。
爹咬着牙说:“好好好!
都依你!”
4爹确实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我和四妹就去报道了。
但爹也骗了我们。
他没有送我去大哥二哥读过的新式学堂,而是送我和四妹去了老夫子的私塾。
一进门,老夫子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你们就是林三,林四小姐吗?
快进来,今天的内容是女诫。”
这是一座专门教导女德女诫的私塾,第一课夫子就说:“未嫁从父,已嫁从夫,夫死从子。”
我提问:“那我的一生岂不是都不能由自己做主?”
夫子反问道:“从古至今,不都是如此?”
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无从反驳。
就这样,我和四妹度过了煎熬的一周。
我们不想再去读书识字了。
爹大手一挥,扔过来一叠钞票:“我早就说过你们不是读书的料,算了,今天恩准你们出门逛逛,想买啥买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