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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是网络作者“江小十”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贺玥李小书,详情概述: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主角:贺玥李小书 更新:2025-04-24 11: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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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李小书的现代都市小说《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爽文》,由网络作家“江小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是网络作者“江小十”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贺玥李小书,详情概述: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她微掀眸怯生生的望了梅然一眼,声音跟过了一道水一般的柔软,“那…那能给些金疮药吗?”
贺玥将一个一心为了丈夫考虑的怯懦妻子扮演的入木三分。
梅然没有被二人的夫妻情感动,倒是被贺玥出彩的容色给勾了几分魂。
黄陵县那个弹丸小地竟也能养出如此稠丽的美人,真真是难得,可惜嫁为人z妻了。
不过,梅然眉目舒展开,笑的邪肆,也不知道这个丈夫护不护得住。
“本公子最见不得那些烧杀抢掠的山贼作恶,能帮本公子定会帮你们。”
“你们要去哪呢?”
事情有了转机,女子的声音带了点喜色,“通州,我们夫妻二人去投靠通州的亲戚。”
梅然迎着女子期盼的眼神,喉咙滚了滚,“恰好顺路,马车还有余位,你们就上车吧。”
“至于路费什么的,也就算了。”
路费得用别的抵,他自个儿会取。
夏季的蝉鸣聒噪且烦人,车队迎着热浪徐徐的前进着。
贺玥和宁如颂上了最后头的一辆马车,周围也没有护卫,倒是更自在一些。
车辆比较小,但是对于贺玥和宁如颂二人来讲是绰绰有余。
"
她长睫微颤,抬眸直视着何皇后,“儿臣的话哪起得了什么作用?殿下最为敬重母后,想来只要母后开口,殿下定会听从。”
言下之意便是叫何皇后自个儿去和太子说。
“你!”何皇后没想到看起来脾气软的太子妃也有胆子忤逆她,当即起了些怒意。
“太子妃你倒是牙尖嘴利。”何皇后冷笑一声,“你以下犯上,可知罪吗?”
何皇后这回是铁了心的要磨磨贺玥的气性,“太子妃你去小佛堂跪上一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
如果贺玥是个有家世的,何皇后哪敢如此,可偏偏贺玥出身低微,倒是好揉搓的很。
吕嬷嬷小桃子等跟着贺玥的宫人连忙下跪请求,“请皇后娘娘恕罪!”
吕嬷嬷等宫人心里头焦急万分,万一太子妃伤着了,太子定会治她们一个护主不利的罪!
上头的主子们交锋,她们这些伺候的奴才婢子们定然会跟着遭罪!
贺玥也跪在地上,红翡翠的耳环微晃,她眼眶微红,“母后,儿臣句句真情,哪里算得上以下犯上?”
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这会儿宁如颂该到了才是!
“卓嬷嬷,去将太子妃请去小佛堂!”何皇后微阖眼眸,她手扶额头,声音冷意十足。
“姑母莫气。”绿衣女子秀丽的手放在何皇后的背上微微抚着,好似贺玥将何皇后气的不行了一般。
卓嬷嬷早年习过武,膀大腰圆,那大手就紧锢着贺玥的手腕,显的贺玥更加的无助可欺,“太子妃,不要让奴婢为难!”
殿外的宁如颂刚跨进殿就瞧见了这副场景,当即呵斥道,“放肆!”
怒意在他胸口闷堵着,那个老奴才倒是好大的胆,当真不要命了!
太子声音冷冽,眉眼下压,气势凛然恐怖,俊雅的面上也是阴沉一片。
宫人们连同那两名女子当即仓皇的跪了一地,“参见太子殿下!”
那两名女子不是第一次见到宁如颂了,可是依旧觉得尊华俊美,是这天下顶好的男子,姑母同她们说,今天就是她们入东宫的日子。
贺玥好似被吓到了一般,还跪坐在地上,泪顺着脸颊往下滴落,何处不可怜,何处不惹人怜。
她只弱弱的唤了一声,“太子殿下。”
她用惊惶的柳叶眼颤巍巍的瞧了宁如颂一眼,又低下了头。
“还不扶太子妃起来。”宁如颂淡声吩咐,瞧着冷静,可是那双眼里黑压压的戾气丛生。
吕嬷嬷惊出了一身汗,连忙扶着贺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贺玥接过小桃子手中的锦帕擦拭着脸上的泪,可眼眶依旧红着。
她觉得她自个现在就是个绿茶成精,如果她还能回现代,她非得去闯一闯那演艺圈。
“将这胆大包天的老婢拖出去杖毙!”宁如颂启唇,嗓音冷凛,沉冷的眼神望向何皇后。
小关子一挥手,两个太监就将那卓嬷嬷给拖了出去,卓嬷嬷惊呼“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救老奴!”
何皇后知太子是当真起了真火,一时间竟也没开口,任由卓嬷嬷被拉了出去,她想这贺玥果真是蛊惑人心!
“太子妃和孤回东宫。”宁如颂也不欲和何皇后多争辩些什么,直接转身欲离去。
“皇儿你忘记承诺何家的事了吗?!”何皇后倏然出声,用手搭着宫女的手臂起身。
宁如颂头也不回,“小关子把那两个女子随意找个地方安排。”
“哦。”李小书牵着贺玥的手,嗓音不紧不慢,“孤记着中馈不是一直在小关子手里吗?你手里的是中馈之权吗?”
小关子瞥了潘良媛一眼,阴测测的,他在旁边补充道,“回太子殿下,潘良媛手中的就是些调度的小权力,中馈还在奴才手里。”
潘良媛扑通一声跪下,粉色的裙摆散在地上,“是臣妾一时口误,望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恕罪!”
贺玥垂眸悄咪咪的微屈了手指,试图让护甲戳着李小书的手,可是下一秒李小书薄凉的声音就传入了她的耳朵。
“潘良媛口中无度,降为承徽,罚禁闭两月,下去吧,至于你手中的那些权力,都交还给太子妃。”
潘良媛,不,潘承徽面如土色,这一遭她是输的彻彻底底,“臣妾领旨。”
贺玥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指,抬眸对李小书笑的可人。
“散了吧。”李小书说出这句话后,就带着贺玥走了。
“恭送太子殿下,太子妃!”
东宫众妃嫔行跪拜礼,心里头也总算知道太子妃是个不好惹的,太子的心也都向着太子妃,潘承徽的下场就是一个警告!
出了碧院,贺玥发现外面早就有两个轿撵备着,她问,“去哪?”
发现对她没了兴趣,要放她出宫了?
李小书上了其中一个轿撵,“父皇的广明宫,你得同孤一起去谢恩。”
说是广明宫,其实也跟道观差不多了,当今的靖穆帝是个爱求仙问道的,刚登基的时候也算是个明德之君,发布了许多仁德的政令,后来行事愈发暴戾,最后干脆修了广明宫,招揽了一大批的术士。
其实如若他不沉迷于修仙问道,何家一定不会有如此的权势,李小书的太子之位也不会如此的牢固。
靖穆帝原本是个有铁血手段的帝王,只是可惜了。
当真可惜。
…………
广明宫内有许多身穿道袍的术士来来往往。
靖穆帝坐在首位,梳着道簪,穿着月白无纹的衣袍,手里捻弄着道家念珠。
清正容华,萧萧肃肃,李小书的眉眼确实有些像靖穆帝。
何皇后坐在靖穆帝的身旁倒是显出些老态来。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贺玥和李小书一同行礼问安。
“赐座。”靖穆帝淡道。
贺玥挨着李小书坐下,她一抬眼就对上了靖穆帝的目光,是和煦的。
她内心嘀咕,倒是没有传言中的暴戾冷血。
还有些面善,李小书长的倒像他父皇。
靖穆帝的广明宫确实是有些冷清,透着股萧瑟味。
何皇后定眼瞧了瞧贺玥,扯出一抹笑,“太子妃倒是好相貌,你的名字是叫贺玥对吗?”
贺玥端庄的坐着,闻言回道,“是的,儿臣的名字是叫贺玥。”
她知晓何皇后对她的不满,这也正常,放着好好的世家女不娶,娶了她一个二嫁的寡妇,她都能感受到何皇后的怒气了。
接下去何皇后肯定会给她难堪,自古婆媳关系是最难的,服了!这太子妃是她要当的吗?!
凭什么叫她来承受这些,不管了,李小书就在旁边,等会儿什么事都推给他。
果不其然,何皇后叹了一口气,紧了紧眉,“倒是犯了已故越皇贵妃的忌讳。”
同音罢了,要是一个宫女,改名也就改了,可是贺玥是太子妃,如果真改了名,那当真是里子和面子都没了!
论忌讳,这越皇贵妃是何皇后的忌讳才不假。
越皇贵妃原先是个罪臣之女,沦落到皇宫当了宫女,原名早就已经不知晓了,被靖穆帝赐了一个越字,从此便宠冠后宫,怀了荣王时更是被册封为越皇贵妃。
“吓着了?”
太子的语气淡然,可是又切切实实的在询问着关乎那个女子的事。
“回太子殿下,贺姑娘确实是吓着了。”张侍卫将今天廊亭的事细细的描述了一番。
张侍卫极其难得的从太子那沉冷的表情中窥探出几分意味来,他补充道,“倒也不是冯夫人故意为之,这种事也是常见的,只不过恰好碰上罢了。”
这种小事在后宅中如石落大海,起不了半点涟漪。
宁如颂面色如常,微垂着清冷矜贵的面孔,“叫冯观的夫人注意些。”
注意些什么,不过叫她不要将这种污秽腌臜的事摆在贺姑娘的眼前罢了,张侍卫心中撼然,“是!”
可这种事情还少吗?如果那贺姑娘当真入了东宫,那里面的女子就如同豺狼虎豹,轻易的就能将她给撕碎。
不过也不一定,全看太子殿下愿不愿意护着,现下看来太子殿下对她确实有几分真情在。
就不知道能有几分长久了。
张侍卫思忖了一下,再度开口,“听冯夫人说,贺姑娘近日都在练习刺绣,想绣个花样好的腰封出来。”
“腰封。”宁如颂放下手中的折子,语调放轻缓了些,“她是考虑清楚了吗?”
“应当是的。”张侍卫怕事情有变,不敢说的太绝对。
这世间有几个女子能面对着滔天富贵不心动,就算有,那又有几个人能扛得住皇权的威逼,总归只有一个结局,只是分自愿和被迫罢了。
…………
暮色四合,月落树梢。
贺玥懒散的半靠在榻上,阖着目,小杏拿来了一个腰枕放在她的腰后,让她更加舒坦些。
她面颊泛红,娇态天成,额间沁出些汗珠,小杏接过子月手中的扇子轻轻扇着。
小杏转头对子月吩咐道,“你去厨房那端上一碗醒酒汤来,等姑娘醒来后再喝,不然要被酒闹的头疼。”
“是!”小杏的身份地位更高一些,子月对她自是言听侍从。
这时外头的珠帘被挑开,发出些微动的响声。
“哪个没规矩的?不知道姑娘睡了吗,声量也不知道放小些。”小杏轻斥了声。
可一转身就看到了太子立在门前,身形挺拔如松,气势如渊似海。
小杏当即跪在了地上,面色苍白惶恐,说出的话也哆哆嗦嗦,“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墨色织金的衣袍从小杏的眼前掠过,小杏不敢抬头,但她也知道,此时太子正站在贺姑娘的榻前。
夜已经深了,一个男子就这样进了女子的房内,可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太子的行径,除非是不想要项上的脑袋了。
“她饮酒了。”宁如颂定定的瞧着贺玥秾艳的面容,伸出了手。
她的脸很小巧精致,倚在他的手心处几乎将半张脸都盖去了。
浅浅的呼吸声让宁如颂回想起了赶往通州的路上,每个夜里她都是倚靠在他的怀里,喜欢将脸埋在他的肩颈处。
宁如颂手指微动,温暖润泽的触感好似真的一下子将他拉回了那几个夜晚,倒是有几分想念。
一个念头兀的浮现在了宁如颂的脑海里,以后的夜晚如果那样也不错。
那头小杏忙不迭的回答,声音蕴含着对太子的畏惧,“今日府上到了新酒,按例份划的,兰阁也有两壶,姑娘饮了两盏,就图个味道罢了。”
她从缝隙中瞥见了贺姑娘青色的裙摆从榻上落下,太子殿下离得太近了,他玄色的衣袍正正好好的将它给遮掩住了。
“倒是个不耐酒的,两盏就成了这副模样。”太子的声音叫人辨不出半点情绪,可倒也没了往日那般恐怖的威压,“出去吧。”
“奴婢告退。”小杏绝处逢生般的快步走出了屋子。
可小杏也不敢走远,就在屋外候着。
此时子月恰好端着一碗醒酒汤来,正要进屋就被小杏给叫住了,她压着声音,“太子殿下在里头。”
“啊…”子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端着碗的手都颤抖了几下,她呆愣的重复了一遍,“太子殿下在里头。”
太子怎么会来呢?这么晚的夜,姑娘还醉了。
屋内,没了人扇风,有些热了,贺玥迷迷怔怔的睁开了眼,就瞧见了那张光风霁月的脸。
“好看的郎君。”就是有些像那个狗男人。
贺玥酒还没醒,直起腰后纤柔的小手就抚上了宁如颂的脸,她渐渐的靠进了,潋滟着水光的眸子就直直的探进那双乌黑冷沉的眼眸里。
宁如颂微低了下头,贺玥柔软的唇就恰好的压在了他的薄z唇上,很软,像是要融化在唇齿间。
女子缀着粉的手指被宁如颂拿在了手里,她没了支撑点,最终晃晃悠悠的伏在了他的怀里。
贺玥微移开了脸,温热划过他的脸颊,她的声音还是迷惘的,“你不要吻我,我付不起你银两。”
这样的脸,价格定是极高,她哪付的起。
宁如颂溢出一声笑,“倒是没见过比你还爱财的。”
“孤给你的选择,这三日你可考虑清楚了吗。”宁如颂微俯下高挺的身子,和榻上的她处于同一视线,长睫微动,声音平顺,“跟了孤,孤定不会短了你的银钱花。”
宁如颂撂下手中苛杂繁重的事务,不自主的来到兰阁,到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他是来确定她的归属,他有点心急了。
贺玥被问的脑子清醒了大半,眼前的是太子,想纳她为妾的狗男人。
得想个法子委婉的拒绝,贺玥收回放在他掌中的手,一并离开了他的怀里。
贺玥一只手抚着自己的额角,半靠着榻背,眼里氤氲开丝丝缕缕的水汽,“您定是极好的夫主。”
她的声音有些轻了,宁如颂更靠近了些,就像是将她完完全全的桎梏在了小小的榻上。
“可民妇忘不了先夫。”
宁如颂一下子觉得血液在暴戾的涌动着,头有些疼了。
他不想听这些,他赶来也不是为了听这些。
先夫这两个字再次从他眼前的女子口中吐露出来。
宁如颂觉得这两个字平白无故的很刺耳!
她转身将手放一下,哪还有什么泪水?她自个儿都佩服她此时的演技,简直将一个痴情女子扮演的惟妙惟肖。
“财z神爷莫怪,财z神爷莫怪。”贺玥赶忙下了木榻,满脸心疼的将银票一张张的捡起,稍微抖了抖灰尘就揣回了袖子里头。
“明天还能再拿一笔钱,拿了就能走了。”贺玥扑回榻上打了一个滚,忍不住咧嘴笑了,眼睛明亮的闪烁着,“我真他娘是个天才!”
外头小杏的声音传出,“姑娘可要人伺候?”
贺玥眼睛是笑着的,言语是悲婉的,“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
外头的小杏和子月对视了一眼,她们在外头都听到了贺姑娘的哭泣声,还有方才太子殿下走时凌冽不虞的气势,明显是贺姑娘恼了太子殿下。
…………
翌日,刺史府的后门,贺玥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发髻上又别上了白绢花,她肩上背了一个小包裹。
张侍卫递给她一沓银票,估摸着有五千两左右。
五千两对一个平头百姓而言够花上几辈子了,贺玥接过后道了一声谢,“谢过张侍卫。”
她面上十分冷静,心里却开心的快要疯了,五千两!加上之前的一千两,她就有足足六千两银子!
她的后半辈子可以做一个闲散的富贵人家了,她去买个小庄园,然后雇上几个仆役,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度过后半生。
幸福就是如此的简单。
张侍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开口劝道,“太子殿下对贺姑娘是不同的,姑娘要不再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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