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韩青说那是他欲寻短见被拦了下来。
我故作忧伤的抚摸着齐云朗的脸颊质问:“多年不见,云郎竟然这般狠心不愿一见吗?”
齐云朗的脸红了起来。
他一身皮肉毫无瑕疵如同白玉。
当年我便喜欢得不行,多年不见 ,这点他倒是丝毫未变。
为了安全起见,那一夜我让人给他灌了药。
重温当年欢愉,我连着几日心情都不错。
齐国没了国君,顿时群龙无首。
面对大辽的百万大军,虽然负隅顽抗却没能抵抗多久。
都城被破那天,齐国的皇室宗亲大半都直接降了。
甚至还有人说,只要能够保全百姓,让齐云朗跟在我身边伺候也行,毕竟民贵君轻。
齐云朗确实放弃了所有抵抗,重新表现出那种温驯的样子。
我很清楚齐云朗不是那种会在乎百姓生死的人。
这个男人只在乎江山和权势,为了这两样他可以付出所有。
混乱了三百年的天下终于被我统一。
那些纷乱的声音被百姓山呼海啸的声音压下。
但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结束。
诸国混乱多年,早已礼崩乐坏,各种规矩典制都含糊不清。
又是前所未有的女帝正式登基,我的登基大典让百官都忙碌起来。
世家们为了之后各自的利益炒得不可开交。
甚至哪一个官位叫什么,都要在朝堂上争得脸红脖子粗。
我让那些女官悄无声息渗透进全程。
总有一天,我会让天下的女人和男人享有同样的权力。
天下初定有无数的事等着我来处理。
我每日连两个时辰都睡不够,更没有时间去找齐云朗。
哪怕他是我喜欢这么多年的男人,在天下面前也只能被放到一边。
齐云朗最近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热情得有些不对劲,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想某害我。
可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半点问题,直到我没忍住在床榻之间问出这个问题。
齐云朗从脸颊到耳根都红透了,声音格外温柔:“云朗想和陛下有个孩子。”
这一看就是装的。
连呼吸的力道都恰到好处,完全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只是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真心的。
我的身体在洪水中受了伤,生育但十分危险,加上年岁不小,怀孕对我来说不亚于催命符。
这个天下还需要我,所以我绝对不会选择怀孕。
我什么承诺都没给。
他也不要,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