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严秦季平的女频言情小说《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陈严秦季平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我是空降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在反冲锋发起的同时,“双尾蝎”无人机再次临空。因为敌我两方很快就要搅在一起,提供火力支援有可能误伤。无人机操作员退而求其次,将火箭弹向着镁国佬的攻击出发线打去,以掩护陈严众人。陈严在急速冲锋中,端枪把敌人的一个突击小组压制住,孙上明立刻上前护住他的侧翼。陈严手中步枪压制的同时,沈逸飞却一枪未发,快速地向侧翼运动而去。突然,斜刺里响起炸雷般的枪声,紧接着,陈严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挨了一油锤。陈严横身把火线扫过去,同时大声提醒:“注意十一点方向,凹坑!”仓促间低头看看,胸口上多了一个小洞,一枚锃亮的弹头嵌进战术背心里了。听闻通报,黄东新立刻把机枪射界扫过去,压的敌人一刻也不敢露头。趁此机会,陈严当先把一枚破片手榴弹砸进去,凹坑中顿时曝光...
《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陈严秦季平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就在反冲锋发起的同时,“双尾蝎”无人机再次临空。
因为敌我两方很快就要搅在一起,提供火力支援有可能误伤。
无人机操作员退而求其次,将火箭弹向着镁国佬的攻击出发线打去,以掩护陈严众人。
陈严在急速冲锋中,端枪把敌人的一个突击小组压制住,孙上明立刻上前护住他的侧翼。
陈严手中步枪压制的同时,沈逸飞却一枪未发,快速地向侧翼运动而去。
突然,斜刺里响起炸雷般的枪声,紧接着,陈严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挨了一油锤。
陈严横身把火线扫过去,同时大声提醒:“注意十一点方向,凹坑!”
仓促间低头看看,胸口上多了一个小洞,一枚锃亮的弹头嵌进战术背心里了。
听闻通报,黄东新立刻把机枪射界扫过去,压的敌人一刻也不敢露头。
趁此机会,陈严当先把一枚破片手榴弹砸进去,凹坑中顿时曝光四起。
然后,陈严就如泄愤般的跑过去,枪口几乎顶在镁国佬的脑袋上了。
不等身负重伤的镁国佬反应,陈严一枪掀飞他的头盖骨,跳进凹坑稍稍喘息了一口。
晃了晃伞兵靴,将溅射到脚上红色、白色的零碎甩掉,陈严还是觉得不解气。
掏出一枚破片手榴弹拔掉保险销,压住保险握片放在镁国佬的尸体下,布设了一枚诡雷。
陈严这才心满意足,也为刚才的一枪止不住的庆幸,国产的陶瓷防弹板救了自己一命!
就在这时,陈严听到侧翼响起急促的枪声,急忙探头看去,只见孙上明被袭来的子弹给逼得不停地翻滚。
陈严急促的呼喊:“长箭,右侧脱离!”
说着话,他来不及精确瞄准,抬枪就打。
一长串5.8毫米子弹飞过去,稍稍迟滞了两个镁国佬的进攻脚步,陈严纵身跳跃出凹坑。
跑动中寻找到合适的射击位置,陈严再次据起191式突击步枪,可是一个短点射之后,机匣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我靠!”
好巧不巧,子弹在这个时候打空。
眼见两个敌人快速起身逼来,陈严来不及更换弹匣,探手放下191式突击步枪,却顺手将快抢套里的92式手枪拔了出来。
蹭着外腰带上膛,手指成射击线的瞬间就已扣动扳机,极近距离的射击,将当先一名镁国佬的脸部打开花。
后方的敌人闪出来,陈严猫腰前冲的同时,手枪也在不停地开火压制。
欺身近前,左手抓住对方的HK-416步枪上举,耳侧响起一串狂叫。
就算隔着战术手套,陈严也感觉到手心中的一股滚烫,两人几乎面对面,一张标准的昂撒人面孔显露在他眼前。
算不上字正腔圆,昂撒人说了一句中文:“可恶!”
陈严同样怒骂。
陈严正准备用手枪上顶开火,但是顿时感觉对方的枪械脱力了。
对方撒手之后疾步后退,却抬脚袭向陈严的手腕,手中的92式手枪也同时脱手而飞。
只见镁国佬已经掏出了M-18手枪在手,陈严心中大惊,这下要完犊子了!
(注:M-18,其实就是西格绍尔P-320的短尺寸型。)
一个身影从侧面扑过来,压着陈严一起摔倒,一串子弹朝着镁国佬飞去。
就像肉垫一样,陈严被砸了个七晕八素,这才发现是沈逸飞赶了过来。
沈逸飞还不忘嘲讽:“救了你一命,记得请我吃一顿脆皮鸭。”
陈严狼狈的爬起身,却兀自嘴硬:“你怎么不把我砸死?”
这时,耳机里传来几声呼叫:
——“小山猫到位。”
——“炸药装设完毕。”
陈严看了看前方,镁国佬的散兵线一时间被打退,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撤离。
——“我们撤了!”
沈逸飞却拽住陈严示意,只见他身后的通讯基站上正在急促闪烁着:“16号线路。”
在无线电通讯中,16号线路是默认的公共频道,就像一个大型聊天室,哪怕一部民用对讲机都可以插 进来。
不会是镁国佬吧?
两方已经交火半天,这时候竟然有了聊天的心情?
焦急中,陈严抬起头:“是谁?”
沈逸飞也不知道是谁,帮助陈严接通,一个毛里毛气的声音立刻闯进来。
——“嘿,东方的达瓦里氏,请转到加密频道。”
说完,对方就结束了通话。
原来是大毛子,陈严倒是听得懂,他熟悉俄语。
陈严吐出一口唾沫,怒骂出声:“去你酿的,谁跟你是达瓦里氏!”
转到加密频道之后,陈严的语气毫不客套:“表明身份!”
对面回复:“第76近卫空降师,特种侦察营,马克西姆。”
空降部队是大毛子的王牌,而第76近卫空降师,可以说是王牌中的王牌。
陈严对着沈逸飞眨眨眼,竟然是老熟人,因为他俩认识这个大毛子。
陈严和沈逸飞曾经在罗国的梁赞空降兵学院交流学习过,甚至还曾经和罗国的空降兵并肩作战过。
陈严回复:“华国空降兵,雷神突击队,陈严。”
马克西姆的声音亲切起来:“严,我的达瓦里氏,你还好吗?”
大毛子很是执拗,对人的称呼一般只称名字,就算“陈严”这种单姓单名也不例外。
就算是私人情感还算不错,陈严对马克西姆口中的“达瓦里氏”并不感冒。
战场情况焦急,更没有心情和他扯闲篇。
马克西姆继续说:“需要支援吗?”
陈严和沈逸飞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俩也同时想到,镁国佬、大毛子,肯定和自己是同样的目的。
间谍卫星!
而且,能够通过公共频道联络上,就说明大毛子距离自己不远。
别看大毛子自己活的跟鬼火一样,但是却一直视漠北国为自己的势力范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有能力侦测到间谍卫星坠毁的位置。
面向沈逸飞,陈严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大毛子也想来凑热闹了!”
陈严本想拒绝,但是一瞬间,一丝奸诈爬上嘴角。
按下送话器,陈严说道:“我们取得了间谍卫星的控制器,但是跟镁国佬搅在了一起,现在需要你们的支援。”
隔着送话器,都能感觉到马克西姆的笑脸:“我小队将掩护你们脱离镁国佬的火力接触。”
陈严问:“给我位置,我将向你靠拢。”
马克西姆答应一声,随后传递了一个红外信号的识别频率,河道外沿很快闪烁起来。
当听到陈严说“需要支援”的时候,沈逸飞急得差点没蹦起来了。
又不是不能脱离接触,为什么要向大毛子靠拢?
而且好不容易取得的控制器,向大毛子靠拢之后,闹不好就要被他们抢去。
等到陈严结束通话,他满脸不相信地问:“你他酿的疯了?”
孙上明的食指已经扣动了扳机,听闻陈严的叫喊,只能在最后关头扬了扬枪口。
一个短点射擦着那名恐怖分子的脑袋掠过去,然后“啪啪啪”的打到他身后的墙壁上。
陈严疾跑几步跳过去,抡起伞兵靴踢在恐怖分子的脑袋上,将他连人带躺椅一并踢翻。
这小子双眼上翻,一坑不吭的昏死过去。
陈严喘着粗气吩咐:“兽医、秀才,检查人质。烟鬼,把车开进来。其余人,注意搜索,保持警戒!”
陈严提溜起昏死的恐怖分子,扔给孙上明,让其检查一下之后捆绑起来。
陈严打定主意,要把这个恐怖分子带回去,他想挖出更多的情报。
然后抽出手枪,准备给两个倒地恐怖分子补枪,但是看着两颗烂兮兮的脑袋,随后断定不需要了。
爆炸、闪光震撼弹,紧接着又是枪声,两名工程师早就被吓傻了,一声惊叫都发不出。
任何一国的军警都不会承认,闪光震撼弹在营救任务中有两个作用,一是让歹徒丧失反抗能力,二是让人质闭嘴。
惊声尖叫、肆意挣扎的人质,会让营救者判断失误,更容易造成营救失败。
吓傻了的人质才是好人质!
沈逸飞上前检查,也没有像电视上演的一样安慰“不要怕,我们是解放军”,因为两名工程师完全听不清。
目标照片已看过无数次,这就是我国被劫持的两名工程师无疑,但是以防万一,还要进行严格的确认程序。
时间紧迫,刘红华有点粗暴地扳着两个工程师的脑袋上扬起,沈逸飞用扫描他们的虹膜之后点点头:“目标确认!”
确认安全,刘红华解除掉两人的捆绑,稍微一检查,同样大吼着汇报:“两名人质生命体征平稳!”
众人动作很快,配合默契,各司其职。
青真司外边已经响起“猛士”越野车的轰鸣声,黄东新直接从车窗探出脑袋:“夜鸮,走了!”
将两个工程师护在中间,陈严打开“猛士”越野车的后排门,背身警戒着大喊:“快、快、快,上车!”
就在这时,陈严听到一声子弹掠空声,随后击打到“猛士”车体上,发出一声“啪”。
竟然还有恐怖分子,也同时惊得陈严脑袋发麻!
青真司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毫无征兆的传来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
陈严侧眼看去,一个中弹的身影横着向后跌倒,而另一个身影正在快速向后退去。
张甘峰的声音传来:“夜鸮注意,三点钟方向,可疑持枪人员,击毙一名、逃窜一名!”
陈严意识到,有必要改变一下刚才的措辞了。
狗屁的“潜在成员”,这个村庄全他酿的是恐怖分子!
拿起枪就是贼,放下枪就是民。
听到陈严他们营救的枪声,反应快的村民已经过来观望了。
必须尽快脱离,如果被赶过来的村民缠住,势必会是一场如泥潭般的烂仗。
眼见有一个恐怖分子逃进小巷,陈严却不敢贸然去追,探手把一枚破片手榴弹砸过去,只希望此人不敢再露头。
远处的大街上,一个光着膀子、只着短裤的身影正在探头探脑,怀里却抱着一支AK-47步枪。
陈严怒骂一声:“你他酿的连衣服都不穿,倒不忘拿枪!”
陈严横向撤步,趴在“猛士”越野车的引擎盖上作依托射击,据着枪朝人影攒动的位置打了一个火力拦阻。
可惜陈严手中拿的是冲锋枪,射程上有点捉急,根本压制不住对面,AK-47步枪的狂叫却响起来。
赶忙缩回脑袋,陈严判断了一下弹着点,倒是距离自己位置尚远。
就这样,陈严武器劣势,恐怖分子枪法堪忧,竟然对峙起来。
伍岭云举着191式突击步枪上前一膀子将陈严扛开,半跪在地上接替了他的火力,手中的191式突击步枪闪出一团火光。
步枪子弹激射而去,准确地将那名裸 身持枪的恐怖分子撂倒。
伍岭华持续警戒着大声催促:“你们上车,我掩护!”
陈严虽然是队长,但是在战斗中,一向是进攻在前、撤退在后。
不过也要分时候,他抹身钻进“猛士”越野车。
“哐哐”两声,全部人员上车之后车门关闭,黄东新回头查看了一眼,然后踩死了油门。
“猛士”越野车转过一道街角,只听“啪”的一声,子弹撞击到前挡风玻璃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砂质坑。
秦方中骂骂咧咧:“早晚要给你们来一个炮火覆盖!”
这可不是空话,当山地合成营到位之后,轻型火箭弹和轻型火炮肯定管够。
沈逸飞钻到武器操控台上,摇杆一旋,“猛士”越野车顶上的遥控武器站指向了子弹来袭的方向。
远处的一道土墙后边,几个村民(恐怖分子?)正缩着脖子,却把几支AK-47步枪胡乱撂枪射击着。
仗着有掩体,他们的几支AK-47步枪打的起劲儿,却还未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沈逸飞轻轻一按发射按钮,遥控武器站上立刻闪出将近两米长的火舌,几乎将整个“猛士”越野车照亮。
171式重机枪咆哮起来,密集的弹壳抛洒,也敲打的“猛士”越野车的车顶劈啪作响。
12.7毫米重机子弹扎过去,众生平等,连人带掩体的飞上天。
随即,遥控武器基站快速旋转,哪里有红外热源就把子弹疯狂地扫过去,将爬上屋顶的几名武装分子拦腰打成两截。
共计四枚破片手榴弹飞进敌群,镁国佬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儿,还未来得及卧倒,剧烈的爆炸已经在他们身边响起。
得势不饶人,陈严大手一挥:“跟我上!”
陈严和孙上明横向着拉开距离,手中的步枪同时开火,从左右两面冲上去。
镁国佬的侧面就如门户大开一样,暴露在两人的射界下。
陈严前冲的身体猛地一个急停,左脚抵地减速,右膝跪下去滑行,顺势把身体的重心放了下去。
身体滑行着还未挺稳,却已经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射击姿势。
瞄准一个突击小组,陈严猛扣下扳机,一个长点射朝着敌人的侧身袭去。
5.8毫米的子弹扎进敌人没有防弹衣保护的侧身,一个镁国佬颓然跌倒。
另一个镁国佬终于发现了来袭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据枪瞄准,陈严的侧面却响起一串枪声。
孙上明的速度同样很快,他得手了!
两人就像钢刀一样插 进镁国佬的前后队之中,也将他们的队形分割开来。
前方的镁国佬有点懵,后方的人反应却很快,眼见突然遇袭,不顾前方同伴的死活,毫不犹豫的退回去。
镁国佬的正面进攻还算有板有眼,但一遇上迂回穿插......
不是看不起他们,反正一打一个准!
镁国佬的一个突击小组来不及撤离,此刻却被陈严和孙上明的两支步枪压住,躲在被河水冲刷出来的一道沟壑中,正惶惶不已。
孙上明连投两枚手榴弹,却因距离过远丢失了准头,没有砸进沟壑里。
陈严按下送话器大吼:“炮仗,高爆榴弹,十二点方向,70米,打!”
秦方中闻声,怀抱着191式突击步枪起身,却不放心地询问:“那里什么都没有。”
陈严的位置看的一清二楚,但是沟壑处于一片洼地,秦方中根本看不见。
陈严急得大叫:“让你打就打!”
秦方中不再迟疑,下挂榴弹发射器发出一声闷响,后坐力还未传递到肩膀,一枚高爆榴弹已经被抛射出去。
陈严观察着榴弹的落点,因为秦方中无法目视目标,弹着点并不准确。
——“你他酿的打歪了!”
陈严充当了“眼睛”的作用,按下送话器帮秦方中修正:“距离不变,向左调整十五米,再打。”
秦方中拉动套筒退壳,复再将一枚高爆榴弹塞进弹膛,举高之后略微调整,再一次将榴弹打出去。
高爆榴弹在天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飞临顶点急速下坠,准确的砸进敌人躲藏的那道沟壑。
剧烈的爆炸声传来,陈严清晰地看到,那道沟壑直接被炸塌了。
就算那两名镁国佬不被炸死,也要被炸塌活埋,管杀还管埋。
一击得手,正面的进攻也顶住了,陈严和孙上明快速退回去,如果咬住就麻烦了。
但是一看到他俩后退,镁国佬的散兵线也同时反应过来,两个突击小组在后方机枪的掩护下,大踏步的追来。
子弹不停地在身边掠过,看到孙上明刚准备转身射击,陈严拼命地拽了他一把:“快走!”
都什么时候了,孙上明还想用自己一支步枪拦阻大股敌人。
随着镁国佬的步步紧逼,陈严突然发现己方的防线上,秦方中举着一根“80筒子”对着自己跪了下去。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秦方中的呼叫:“夜鸮,趴下!”
能要老命的玩意儿,陈严很“听话”的飞身卧倒,顺便送出一句国骂:
——“我可去你酿的......”
刚一趴下,陈严不顾胸口摔的生疼,急忙探出两手捂住头盔。
一股灼 热感擦着陈严裸露的脖颈间掠过,火箭弹呼啸的尾焰掠过他的后背,向着后方的敌群扎去。
而火箭弹飞行产生的爆鸣,几乎将陈严的耳朵给震聋了,脑袋里还在“嗡嗡嗡”作响,耳机里“快撤”的呼叫声也听不到。
还是孙上明紧跑几步将他拽了起来:“队长,快走!”
后方的追兵停下了脚步,还是孙上明将他拖回防线。
这时,秦方中献宝似的凑过来:“队长,我的支援及时吧?”
秦方中的样子,就好像做了“好人好事”,向老师索要表扬的幼儿园小朋友。
可是在陈严看来,秦方中就是“干张嘴不说话”。
陈严的脸上露出疑惑表情:“啊?你说啥?”
沈逸飞举着一个比电脑主机稍小的玩意儿,一声欢呼:“控制器到手了!”
陈严用力的捂紧耳朵,终于缓解了一点耳朵里的爆鸣,欣喜地大叫:“我们撤!”
但是张甘峰指着不远处的镁国佬,兜头一盆凉水泼过来:“就这样撤?”
张甘峰的意思很明确,只要他们一撤离,镁国佬肯定会蜂拥着上来咬住不放。
陈严点点头:“兽医、冷枪,你俩去把开车过来,我们准备撤离。”
——“雷公,去间谍卫星上布设炸药,确保一根毛也不留给镁国佬。”
——“其余人,随我发起反冲锋,把镁国佬打懵,然后快速脱离!”
镁国佬的散兵线正在快速逼近,但是却发现前方的枪声沉寂下来,他们还以为这群华国佬逃离了呢,于是再次加快了脚步。
沉寂片刻,两翼防线上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并隐隐拉出了交叉火力。
正在急速跃进的镁国佬吃惊不小,立刻趴在地上,仓皇地还击。
镁国佬的散兵线顿时乱套,陈严快速更换上一支满弹匣:“烟鬼,顶到前边去,机枪给我端平了打!”
黄东新跨越而出,大踏步的向前冲锋,怀中的机枪喷出一条死亡的火舌。
而秦方中高举起191式突击步枪,下挂榴弹发射器接连发射,高爆榴弹不停地掠过黄东新的脑袋向前砸去。
陈严长身而起,口中大喝:
——“空降兵,向敌人发起进攻,杀~啊~!”
仅仅五人的空降兵,面对大股敌人,却敢发起反冲锋,这是镁国佬无法想象的。
硬碰硬的冲锋,空降兵的势头就如汹涌的潮水,镁国佬的火力顿时稀疏下来。
(注:番外,也算个人物小传,用少量篇幅,介绍一下小队每个成员的从军经历。)
——我叫黄东新,呼号“烟鬼”。
——我是空降兵,来自雷神突击队。
我出生在祖国大西北的甘陇农村,那里有大片半干旱的荒漠地带,也导致了我的家乡很贫穷。
很遗憾,我也不是个好学生,我的学习成绩很差,座位也常年位于教室的最后一排。
妈妈早早过世,父亲外出务工,我从小就是一个留守儿童。
好不容易混完了初中,普通高中是考不上的,考大学更是连想都不用想,老师好心地推荐我去读职高。
但是我却谢过老师的好意,去读职高,对于贫穷的家庭来说又是一笔巨额开销。
其实我早就不想继续上学了,反正我也不是读书的料。
照目前看来,跟着父亲的步伐,去南方打工才是我的出路。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为此事,父亲专门从南方的工地回来了一趟。
父亲问我:“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这还有什么要考虑的?
我将劳作于某个建筑工地,又或者是累死累活于某个工厂的流水线上。
也许多年以后,我会娶一个同为“打工妹”的媳妇,生一个势必会成为“打工人”的娃娃。
秋后的塘水,一眼就能看到底,这就是我们一代一代农村人的归宿。
父亲更没有什么文化,他认得字还没我多呢,也没再说什么。
于是,我收拾起行囊,准备南下打工。
这天一大早,父亲就准备出门,去县城买南下的车票。
几十里的山路也不舍得坐车,他打算走着去。
但是一推门,却被老支书迎面给堵回来。
论起来,老支书是我的本家大伯,村支书位置上也早已卸任。
不过为了表示尊敬,村里人依旧会以“老支书”来称呼他。
老支书年轻时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滚过几遭,听说还受过很严重的伤,走路一直佝偻着腰。
但老支书是四里八庄为数不多的“能人”。
国内国外的仗打完了,他转业回到地方,没有要求分配工作,却一头扎进农村。
并放豪言,一定要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
可惜自然条件实在是太差,老支书奔波了半辈子,却没能兑现自己的诺言。
以至于卸任多年,老支书还一直耿耿于怀,多次说“自己对不起乡亲们”。
老支书毫不客气,用烟袋锅子指着父亲的鼻子就是质问:“咋?要带着娃娃跟你去打工?”
父亲木讷地回了一声:“书读不出个名堂,地里又刨不出吃食,只有这么个营生。”
似乎老支书很是气愤,转而问我:“东新娃,跟大伯爹说,你真的愿意出去打工?”
(注:大伯爹,西北方言,对父亲哥哥的称呼。)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虽然我年纪尚轻,谁愿意背井离乡的去讨生活?可留在这儿又能怎么样?
老支书猛嘬了几口烟袋锅子,就像命令一样跟我说:“东新娃,听大伯爹的话,咱当兵去!”
——“就算只当两年义务兵,也能开阔你的眼界,到时候随便你去干啥,我不拦你。”
当兵对于农村人来说,是个为数不多的出路,其实我也奢想过。
可是老师曾经说过,部队现在已经开始向“全员高中化”转变,没文化当兵都当不成。
(注:全员高中化,从2000年以后开始推行。)
我苦笑一声:“我只是个初中毕业......”
老支书粗暴地打断我:“又不是不可能?我现在就给你去县里的武装部问一下。”
老支书扭头就走,临了扔下一句话:“哪怕拉下我这张老脸!”
去南方打工的计划暂时耽搁下来,我坐立难安,父亲也多次跑到门口张望。
到了下午老支书才回来,不过我看到,老支书佝偻着的腰更弯了。
一进门,父亲就急忙帮老支书把烟锅子塞满旱烟,他却没顾得上接:“东新娃,明天去县里报名体检。”
老支书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接过烟袋锅子嘬了一大口:“我就盼着村里的后生娃娃们有出息,为你们走后门,我乐意得很!”
看来老支书打好了招呼,体检、政审都很顺利。
没过多长时间,老支书领着两个军 人来到我家,说是家访。
我好奇地打量着两个军 人,一身威风的天蓝色军装,胸前缀着一排排好看的标志,还有一枚伞花式样的徽章。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07式空军冬常服,那枚好看的徽章是“伞兵徽”。
两个年轻军 人显然不认识老支书,但是却很客气,还一口一个“老前辈”、“老班长”的叫着。
我也难得的在老支书脸上看到畅快的笑容。
年轻的军 人问我:“想不想当空降兵?”
我用力的点点头。
我知道,我当兵的事儿,成了。
家访结束后,两个军 人刚一走出门,我父亲“噗嗵”一声给老支书跪了下去。
父亲沧桑的脸上满是沟壑,就像春雨滋润贫瘠的土地一样,此刻泪水纵横。
——“老支书啊,该让我怎么谢你啊?”
又急忙向我招呼:“东新娃,还不快来给老支书磕头!”
我刚准备屈膝下跪,却被老支书一把拽住:“不准跪,你马上就穿军装了,更不能跪!”
老支书带我去县里的武装部领回了军装、被褥,我竟然又不敢相信起来。
我要当兵了,还是空降兵。
不过“空降兵”是个什么兵种?
还是农村娃的我,可听都没听说过。
老支书跟我说:“空降兵啊,其实我也说不明白,只知道是从天而降的兵种。”
随后,老支书得意起来:“不过空降兵的前身是十五军,那可是我的老部队,绰号‘千岁军’,端的是个威风凛凛!”
说着话,老支书轻轻揩了一下眼泪,然后满脸的表情变成骄傲:
——“大名鼎鼎的上-甘-岭战役就是我们打的,那位飞身堵枪眼的英雄是我的老战友......”
我穿上了没有任何标志符号的新军装,在村子敲锣打鼓的送行中,我第一次踏上离家的路。
这是一条难行的土路,也是通往县城唯一的路,一年到头都是尘土飞扬。
祖祖辈辈都从这里走过,可是很难跳出贫穷的家乡。
父亲和老支书把我送上武装部的大巴车,分别在即,我探出脑袋告别:“阿大,老支书,我走了。”
(注:阿大,西北方言,对父亲的口语称呼。)
父亲的嘴唇嗫嚅了良久,似是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剩一句话:“到了部队好好干。”
随即,父亲用力的挥挥手,却突然背过身去,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老支书把二百块钱硬塞到我手里,然后拽着我的手叮嘱:“到了部队要服从上级,和战友们搞好关系,能提干上军校最好,实在不行就转士官,争取留队。”
——“混出个人样来,我和你阿大,都等着你立功受奖的喜报,被县武装部敲锣打鼓的送到家里!”
军用大巴的喇叭声长鸣,前方忽闪着警灯的警车开道,车队也缓缓启动。
我鼓起勇气大喊:“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
出国演习之前,陈严等人已经出色完成抢夺卫星控制器的任务,山地合成营的战士们眼馋不已。
韩志强拍着胸脯保证,要为每个人请功!
请功程序需要上级部门批准,但是马上就要出境执行任务了,时间上大概率来不及。
为此,沈逸飞多次撺掇年龄最小的刘红华,去找韩志强询问一下。
刘红华这小子也是,还真是缠着韩志强磨了好几次。
到了最后,韩志强实在被烦得要命,对着刘红华就是一顿臭骂:“我是总部的作训部长,堂堂一个解放军大校,还能贪了你们一个军功章不成?”
韩志强还是不解气,自然而然的认为是陈严唆使的。
于是,又把陈严拽过来,一道骂了个狗血喷头。
自己啥事儿也没干,莫名其妙的就挨了一顿骂,陈严感觉快要六月飞雪了。
搞明白状况后,陈严联合起刘红华,对着沈逸飞就是一通“暴揍”。
黄东新也实在看不过眼了,对着刘红华呵斥:“你小子也是,上赶着被人当枪使?”
演习马上就要开始了,终归是有些遗憾,陈严等人在出国前也没有佩戴上军功章。
......
一个寻常的早上,韩志强煞有介事地向众人介绍一位肩跨照相机的记者。
——“这位是总部的宣传干事,还兼职着军报的供稿记者,姓张。大家欢迎!”
陈严看到张干事的军衔和自己相同,而且部队基层时常会有诸如“瞎参谋、烂干事”的评价,自然而然的认为又是一个耍嘴皮子的。
但好歹要给总部的人一个面子,于是陈严带头鼓掌:“张干事好!”
张干事把姿态放的很低:“大家不用客气,叫职务就外道了,你们叫我小张就行。”
张干事又给众人散了一圈烟:“我来呢,是要给大家做个采访,然后就是拍点照片。”
众人大口的猛嘬香烟,却没有人说话,看样子一脑袋的抵触情绪。
陈严的心里也忍不住“咯噔”一下,张干事说的很委婉,拍点照片。
在部队拍照片,某些时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在这次任务中牺牲,所留下来的照片将会是——遗照!
陈严亲历过战友死在自己面前,他不喜欢这种感受。
见到气氛一时有些冷场,韩志强急忙说:“都是年轻的帅小伙,拍点照片总归是好的嘛。人家张干事的摄影作品,可是在军报上得过奖呢!”
说话的时候,韩志强故意笑起来,不过却有点难看。
但这终归是出任务的必要程序,后续还需要留下遗书,清点个人物资......
陈严叹了一口气,自己毕竟是队长,他准备先给众人打个样。
黄东新却第一个站出来:“不就是拍照片吗?我这个老家伙先来。”
有人是第一个,剩下的就好办了。
果然是老同志,黄东新就像小队里的定海神针,陈严不由得投去感谢地目光。
轮到沈逸飞了,这小子竟然拍打着张干事的肩膀大言不惭:“我说小张啊,万一我沈逸飞光荣了,你可一定要把我的照片登上军报......”
闻言,黄东新立刻咳嗽了一声。
所有人都在尽量避免“牺牲”这个字眼儿,沈逸飞却嘴无遮拦。
......
运-20轰鸣着跨过祖国西南的国境线,转而进入巴国的领空,等候的两架JF-17战斗机立刻迎上来。
千篇一律的外交辞令在两国飞机之间传递着:
——“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我部两架战斗机为你们提供护航。两国友谊万岁!”
——“我运-20机组对你们的护航表示感谢,两国友谊万岁!”
随即,两架战斗机和一架运-20组成三机编队,继续向南飞行。
轰鸣的机舱里,陈严根本就睡不着,却“努力”地闭目养神,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
其实在陈严听来,这些外交辞令都是“正确的废话”,但却又在国际交往中必不可少。
而且,陈严对“这个铁”、“那个铁”的关系并不感冒,某些时候,甚至还会嗤之以鼻。
比如大毛子口中的“东方的达瓦里氏”,陈严还拿马克西姆当火锅底料——狠狠地涮了一把。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国与国之间岂能儿戏?
老祖宗在两千多年以前就说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明面上是“反恐联合军演”,打击“蜱路伎”恐怖分子的任务却悄然展开。
韩志强带着几名作战参谋,乘坐这架运-20首先越境,毕竟是两国的联合行动,他要负责和巴军的联络。
到达巴国之后,随行的作战参谋也将组成指挥部。
陈严的夜鸮小队随机前往,在保护韩志强安全的同时,也作为行动的先遣队。
祖国西部的军用机场上,运-20好似大象漫步,山地合成营正在装载重型装备,马上也将会越境。
演习代号“和平勇士”,指挥部呼号“泰山”。
韩志强是这次任务的总负责人,他的呼号是“秋洪”。
在得知韩志强的呼号后,夜鸮小队的众人觉得不够霸气,于是多次吐槽过:
——“分明一个大男人,却取了一个中二的呼号,难道不苟言笑的韩部长还有一颗闷 骚的心?”
沈逸飞咂摸了良久,随口对众人讥讽:
——“一群丘八真没文化,韩部长年轻时肯定是个文青,人家呼号截取的是‘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陈严终于找到可以“蹂躏”沈逸飞的理由,向众人拱着火,又是对他一通“暴揍”。
沈逸飞惨叫连连:“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众人摩拳擦掌:“你再说?”
沈逸飞急忙噤声。
运-20的机舱里,韩志强就看着一群人的打打闹闹,而且也听到众人对自己代号的吐槽。
不仅没有制止,相反,韩志强还看得饶有兴致。
小队中除了黄东新,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性格活泼一点有什么不好?
再说,韩志强年轻时也是这么过来的。
运-20在蜱路伎省的首府——奎塔,附近的一个军用机场降落,这里也将是陈严等人的临时营区。
蜱路伎位于巴国的西南部,地处高原东缘,与阿、伊接壤。
巴国面积最大、人口最少,也是最贫穷的一个省,形势极为复杂。
穷生祸乱,于是各种势力蜂拥而起,巴国竟然无法控制。
各方势力中,不仅包括国内的反对派,还有域外的幕后黑手,比如镁国佬。
在蜱路伎省的最南部,是祖国援建的瓜港。
蜱路伎省的历史悠久,不过却是“被征服历史”,反正一打就投。
而且这一整块区域,作为嘤国殖民地也长达一个世纪。
暂时安顿在军用机场里,韩志强忙的焦头烂额,他需要和巴军交接各种事项,很是繁琐。
因为人手不足,陈严等人也被抓了壮丁。
既要负责韩志强的警卫,还要充当参谋人员,有时也要客串通讯兵......
好在小队中的人一专多能,就像沈逸飞吐槽的一样:“老子就差不会生孩子了!”
呼号为“泰山”的指挥部刚刚建立,“临时参谋”陈严同志,拿着一大叠资料跑过去。
陈严脚步匆匆,这些资料是刚从国内传递过来的,要尽快交给韩志强。
还没来得及敲门,陈严就听到里边传出“砰”的一声。
紧接着,又传来韩志强怒气冲冲的声音:
——“他酿的,还没来得及新官上任三把火,杂碎们竟然敢给老子一个下马威!”
韩志强的怒火不是冲自己,陈严放下心来。
不过又在心中疑惑,是哪个不开眼的招惹到韩部长他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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